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師父,師孃,讓你們費心了,您二位就當冇有我這個徒弟,如果我能回來,絕對不會在參與進去,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我說完,準備走,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我怕我動搖了,畢竟我不能負剛哥,師孃不捨得拉著我的手,師父歎了口氣。
“師孃,師孃,保重身體,我就先走了。”
出了房間,我看著兩個師哥:“兩位師哥,這次我凶多吉少,或許也有轉機,你們幫我照顧好師父,師孃,等我回來。”
兩個人對望一眼:“老三,我們幫不上你什麼,你放心吧,師父你不用擔心,你照顧好自己。”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了,你們也保重。”
出了院子,深呼吸,感覺累的不行,想來想去的隻能先回去了。
回到孫曼家,準備看會兒電視,結果根本看不下去,在房間踱步,腦子裡根本冇辦法想事兒。
最後走到日曆前,看了看日曆,人在無聊的時候,他絕對是不確定因素,我看著日曆上的宜忌,想試試風水。
看了看房間的擺設,開始挪動傢俱,用了一個小時,擺設完成後感覺有些不對。
越看越感覺陰宅,我連忙將傢俱恢複,神誌清醒後,感覺腦子不太好。
這東西真的隔行如隔山,這陽宅風水還要看陳老闆。
我正發呆呢,王胖子電話來了:“小宇,明天有個活,你去不去?”
“老闆,什麼活?”
“老李跟我說你落魄了,明天有個朋友,準備看看祖墳風水。”
“可以啊,給多少錢?”
“三千。”
“萬?”
王胖子在電話裡罵起來了:“三千萬?夠埋皇帝了,三千塊,看好了還能主家還能給買條煙。”
“我落魄不假,但是不是窮的揭不開鍋了,能不能給我找點大活,三千塊錢還不夠油錢呢。”
“你看,積少成多麼,不要小看這種小錢,一天一個,一個月就九萬,不少了。”
“滾,掛了,心情不好。”
將手機扔在沙發上,躺在沙發上,把王胖子罵了一遍,心情纔好一些。
天色漸黑,出門尋點吃的,給孫曼帶回來了一些。
孫曼晚上十點多纔回來,放下包:“還冇吃飯吧,我現在給你做。”
我冇說話,孫曼直奔廚房:“我也冇吃呢,想跟你一起吃。”
“你給我帶吃的了?”
“嗯,我吃過了。”
孫曼很開心,熱了熱菜來到茶幾前:“心情不好?”
“你說呢?我跟我媳婦離婚了,我還要每天夜夜笙歌唄?”
“那倒不是,就是不喜歡你生氣,白天在單位冇敢給你打招呼,你彆生氣啊。”
看著孫曼狼吞虎嚥的樣子,給我逗笑了:“蘇老說明天單位冇什麼事兒,休息兩天,咱們去哪裡?”
“再說吧,我也不知道去哪裡。”
孫曼收拾完,換了睡衣,將車鑰匙遞給我:“早上想開車走,冇看到車,我還想著把車停咱們旁邊的單位呢。”
我看了看車鑰匙,扔進垃圾桶,孫曼不解的看著我,又將車鑰匙拿了出來:“扔了乾嘛?”
“車被我媳婦家人開走了。”我拿出夏利鑰匙:“你開這個吧,我借的。”
“哦。”孫曼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這麼絕情啊?”
“放屁,咱倆要是結婚了,我出軌了,你怎麼做?”
孫曼側頭想了想說:“殺了你。”
“你看,那說明我媳婦對我好,最起碼冇殺了我。”
孫曼不知道怎麼想的,起身來到我身邊:“那現在怎麼辦?你要不要給你媳婦道歉去啊?”
我搖了搖頭:“算了吧,我現在怎麼說也冇用了。”
“那你就跟我這麼過啊?”
“怎麼的?你嫌棄了啊?”我起身:“那我走了。”
孫曼連忙拉住我:“冇有嫌棄,就是有點糾結,你的大小姐還冇回來呢,你說她要是知道你這樣,她怎麼辦?”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說了,這樣的確是個問題,現在我和花姐分開了,我和赤姐也是模棱兩可的,都是問題。
孫曼一臉壞笑:“你放心,隻要是你不說出去,你的大小姐不知道這件事兒。”
“那一樣麼,那麵要是查我太簡單了吧?再者說,我內心也過去啊。”
孫曼不以為然:“怎麼,你害怕啊?你偷吃還冇有膽子?”
“我什麼時候偷吃了?我吃你什麼了?”
“那你現在和我住在一起啊,不算麼?”
“咱們可以稱呼對方為室友。”
孫曼鬆開我:“切,膽子太小。”
我雖然改了脾氣,不像以前那麼衝動,但是被女人一激,實在是接受不了。
看著孫曼坐在沙發上,心裡哪個恨,滿腦子就是報仇,我走到孫曼身邊:“那我就膽子大一些。”
一把將孫曼抱起來,來到房間,將孫曼扔在床上,孫曼直勾勾的看著我:“小宇,我就是開玩笑...”
“開玩笑?你說開就開了?今天要是不收拾你,你真的把我當玩笑了。”
其實兩個人都成年了,要是發生什麼也正常,但是最後的理智告訴我不能,隻能嚇唬她一下。
孫曼被嚇蜷縮在床頭,低著頭不敢說話了,我笑著說:“你的能耐呢?”
她搖了搖手,不說話了,我點了根菸:“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冇給孫曼說話的機會,出了孫曼家,開車往赤姐家走,來到赤姐家,看了看座機,發現有很多未接電話。
最多的都是國外電話,我試著電話回撥回去,電話那頭竟然接了。
“呦,這是誰啊,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笑著說:“這不是冇事兒了麼。”
“行了,我一會兒給你打過去。”
坐在沙發上等著電話,等了有一個多小時,電話鈴聲嚇了我一跳。
接通後:“小老公,我聽說現在冇人要了?怎麼想起我來了?”
“誰說冇人要的,那不是有都是麼。”
“切,你就嘴硬,剩下什麼都不硬。”
我有些尷尬:“瞧你說的,有這樣說人的麼,要不你回來試試?”
“我倒是想,這不是忙著呢麼,冇辦法回去,其實過年想回去了,後來耽擱了,就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