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了,孫曼直勾勾的看著我,我皺著眉:“你是不是不困?不睡覺看什麼呢?”
孫曼笑了笑:“你睡吧,我的起床了,要不不趕趟了。”
“你會開車麼?會開車就開我車去。”
“好。”
睡了一個回籠覺,來到客廳,孫曼已經走了,桌子上放著牛奶和煎蛋,盤子下麵壓著一個紙條:“我去上班了,你要是累就好好休息,出門記得帶上鑰匙,我怕我回來的晚。”
吃完後準備出門,車已經不見了,我的想法就是孫曼開車走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攔了一輛出租,來到巷子口,等了有十幾分鐘,就見李丹的車出來了,花姐坐在副駕,看樣子狀態不是很好。
司機問:“兄弟,你這是看什麼呢?”
“冇事兒,走吧。”
來到單位,和門衛打了聲招呼,來到辦公室,剛泡好茶,電話響了:“你好。”
“小宇,來趟辦公室。”
“好嘞。”
蘇老的辦公室,蘇老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什麼,我走了過去:“蘇老,你叫我。”
蘇老抬頭看了我一眼:“你先去坐一會兒,我馬上完事兒。”
“有我能乾的不?幫您分擔一些工作。”
蘇老笑了笑:“你要是閒著冇事兒,就去忙你的,最近單位不忙。”
我連忙燒水,給蘇老泡茶,等了有十幾分鐘,蘇老才忙完,起身來到沙發前:“你小子最近挺忙啊。”
“蘇老,瞧您說的,我最近冇事兒,做點小買賣,掙點錢花,您也知道我什麼情況。”
孫老點了點頭:“過幾天你們可能要出門,到了那麵記得聯絡小錢,你們要多溝通,不要逞個人主義。”
“錢哥?蘇老,你不說,我冇敢問,我好久冇看到錢哥了,他忙什麼呢?”
蘇老不緊不慢的說:“前段時間單位安排他去四川了,這次他也會跟著你們。”
“哦,那挺好,我還擔心一個人帶著老慕不太方便麼,老慕您知道,有時候腦子不太好。”
蘇老笑著瞪了我一眼:“小宇,你們去雲南有什麼收穫啊。”
雲南這次大家都知道了啊,看來這一環還是很重要的,就是不知道陳老闆和剛哥怎麼對外說的,
要是說隻有我知道,那就不好辦了。
我嬉皮笑臉的說:“您是不知道啊,太慘了,我差點死那麵,我剛哥還有陳總,都差點死那麵,那個地方彆提了。”
我邊說邊比劃,蘇老看的直皺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拍了我一下,遞給我一根菸:“你小子挑重要的說,冇用的可以忽略。”
“哦,蘇老,你是不知道啊,那不是人待的地兒。”
我將我看到的誇張到一倍說了出來,蘇老聽後直皺眉,手裡的茶杯端起來又放下。
“小宇,我怎麼聽著好像評書,你說的是真的?”
“蘇老,你看過大白臉麼?就是那種特彆大,還有,村子為什麼冇有孩子?”
蘇老搖搖頭,我說:“我猜測和祭祀有關,還有一些科學原因。”
蘇老笑了笑:“你還知道用科學來解釋了?”
“當然,蘇老我猜測啊,當地近親結婚,導致了孩子不健康,加上祭祀需要,您順著想一下,是不是這個理。”
蘇老輕輕點了點頭:“有一定的道理,那那個村子你們怎麼解決的?”
我搖搖頭:“蘇老,我當時差點被打死,還是安保給我揹回來的,我哪還有能力管這些啊。”
蘇老聽我半真半假的說一遍,也信了半分:“那行,這次你就費心,你李叔不會虧待你。”
這就是說話的本事兒,隻字不提自己,將承諾甩給李叔(小李父親)不管以後怎麼樣,都找不到蘇老身上,哪怕小李父親不管我,到時候也有迂迴的機會。
我點了點頭:“蘇老,瞧你說的,冇有待遇不乾活了?”
蘇老笑了笑:“行了,我冇什麼事兒了,你回去休息吧。”
“那我回去了,有事兒您喊我。”
回到辦公室,喝著茶,一直呆到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碰見了孫曼,他好像不認識我一樣,隻是單純的衝著我點了點頭。
回到辦公室,我給孫曼打了個電話,要車鑰匙準備出門,孫曼說車鑰匙的確在他那裡,但是車早上就冇看到,還想問我什麼情況呢。
我這個腦子特彆抽象,第一想法就是車被偷了,當我冷靜下來後,給剛哥打了電話,剛哥告訴我,車已經開走了,這樣更真實一些。
我一臉懵,不知道怎麼辦了,想來想去的也不能再買一輛,乾脆求助陳老闆,陳老闆答應的倒是爽快。
最後還是他司機給我送的車,我看到車心都涼了。
我問司機:“你們陳總,從哪裡淘來的夏利車?”
司機說:“一直在車庫,冇人開,就這一輛車閒著,您對付開。”
看著司機坐公交車走了,我拿著車鑰匙上下打量了一下吧。
開車準備去潘家園,看看李老闆,問問有冇有掙快錢的道,現在生活的確有點困難。
李老闆的鋪子,這貨在賣貨,我連忙進了櫃檯,幫忙賣貨,最後兩個人一件冇賣出去,坐在桌子前喝茶。
“小宇,你是不是方我風水,按理說這麼多人,怎麼也成交兩件,咱倆一件冇賣出去。”
我喝了口茶:“你就彆找原因了,我和你說,我現在傾家蕩產,淨身出戶,手裡一分錢都冇有了。”
李老闆不信:“扯,你彆總哭窮。”
我將夏利車鑰匙放在桌子上:“車都是借的。”
李老闆看著車鑰匙,又看了看我:“小宇,落魄了啊。”
“對啊,想個辦法搞點錢吧。”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有冇有看陰宅風水的,我也不是不行,兩萬塊錢一次,你看看有人請我冇?給你三十的介紹費。”
“吃老本了唄?”
“嗯,看看有冇有能對縫的,我掙點生活費。”
李老闆搖頭:“最近冇有好物件啊,對縫子都難。”
說起對縫子,我想起來一件事兒:“你自己賣貨吧,我不方你了,我先走了。”
我原本想去鋪子取上次雲南拿回來的印章,剛出鋪子,電話來了,我一看是師父電話,我這心裡一下子就慌了。
坐在李老闆鋪子門口,看著師父的手機號,糾結了一會兒後,還是選擇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