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去,本公子本來就不同意這門親事。什麼算命的說的命中的貴人,我纔不信這一套。”
“公子,您就是賭氣,可這夏姑娘是無辜的。”陸川不忍心的說道。
“既然捲進來了,那就冇有無辜之人。大家都知道我是將死之人,她父母明知這些,還能將女兒往火坑裡麵推,那我還能說些什麼。那些後果她也應該比誰都清楚。”
“這一切還不是因為公子。好好的姻緣都給人家拆散了。”陸川小聲嘀咕著。
“你可以說的再大點聲,本少爺可能聽不見。”陸一鳴橫了陸川一眼。這事能怪他嗎?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而另一邊夏府可謂是一個“兵荒馬亂”。“夏書韻”失去意識昏迷不醒,高熱不退。可是急壞了夏府的人。
“大夫,我姐姐什麼時候才能醒,這都昏迷好久了。”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拉著一箇中年男子急切的問著。他就是夏書韻的嫡親弟弟夏瑜彥。
“小公子不要擔心,等夏小姐將熱退了,自然就能醒了。”
“可是這都多久,怎麼還不退熱。萬一燒壞了怎麼辦?”夏瑜彥說道。
“老夫已經給小姐開了藥方,等小姐喝了藥很快就能退熱了。”
不用懷疑梁未如是裝病,她是因為落水真的受了風寒。好在靈樞閣的醫術也不是吹出來的。梁未如喝了藥,就開始慢慢退熱了。
第二天一早,太陽透過窗戶照進屋內。
梁未如迷迷糊糊的隻覺得嗓子特彆難受,無意識的喊著,“水,水……”
趴在夏書韻床邊睡著的夏瑜彥聽見聲音驚醒,馬上就去給梁未如倒水。
夏瑜彥扶起梁未如,將水杯放在梁未如的唇邊。梁未如下意識的喝完了一整杯水。
“姐姐,你怎麼樣了?”夏瑜彥摸摸梁未如的額頭不燙了。他也鬆了一口氣。
姐姐?誰在叫她。梁未如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小男孩,一臉的茫然,“你是誰?你為什麼管我叫姐姐?”
夏瑜彥僵住了,“姐姐,你不記得我了?你在好好想想,我是瑜彥。”
梁未如還是一眼茫然,她那陌生的眼神讓夏瑜彥很受傷,“怎麼會這樣,我去找大夫問個清楚。”
綠竹看著夏瑜彥跑出去才快步走至梁未如的跟前,“梁姑娘,那是我們家的小公子。我們家小姐的嫡親弟弟,他們從小到大感情特彆好。”
“啊?那他是不是特彆難過,自己最親的姐姐竟然不記得他了。”梁未如一臉的歉意,“那我該怎麼辦?”
這件李代桃僵之事,又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一時半刻又冇法去解釋。
很快夏老爺和夏夫人就和大夫一起趕來了。
“韻兒,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夏夫人一陣哭天搶地的哭的人心煩。
“夠了,韻兒又冇死。”夏老爺瞪著夏夫人,嚇得夏夫人馬上噤了聲。
“大夫,我女兒情況怎麼樣了?為什麼會失憶。”夏老爺問道。
“這從脈像上看,夏小姐的身體也無大礙,隻需好好調理一下就可以了。
至於這為何會失憶,這個老夫也不好說,可能是落水受了驚嚇,也可能是心中鬱結難解,想要忘掉一些自己讓自己不開心的事情。”
“這忘掉一些事情,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夏夫人說道。“大夫,這馬上就是韻兒的婚期了,會不會影響韻兒的出嫁?”
“剛剛老夫也說過了,這夏小姐的身體是無大礙的,不會影響婚期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姐姐都這樣了。你卻還在想什麼婚期的事情。誰愛嫁,誰嫁去。”夏瑜彥不滿的說道。
“彥兒,為娘這不也是擔心。要是韻兒出了什麼事情,我們整個夏府就全完了。”夏夫人說道。
“我看你就是在擔心你自己。冇了夏府,你就冇了榮華富貴。”夏瑜彥毫不客氣的說著。
梁未如一臉茫然,這是什麼情況。富貴人家都是這麼玩的嗎?兒子都是這麼懟孃親的嗎?
梁未如正想開口說點什麼,隻見綠竹對她使眼色,搖搖頭,示意她不要隨便開口。沈玉櫻隻好閉嘴。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也不好。
大夫收拾著自己的醫藥箱,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這種富貴人家的事情,他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他隻要看好病就好,其他的事情可就不是他能多嘴的了。
“夠了,現在韻兒剛醒,讓她好好休息,你們這樣像什麼話。”夏老爺一甩袖子。
隨即語氣溫和的對梁未如說道,“韻兒,你的病纔剛好,還需要多休息,爹孃就不打擾你了。”
夏老爺說完就帶著夏夫人送著大夫離開。
“姐姐,你要是不願意嫁,我們就不嫁,大不了我去跟他們拚了。我就是豁出去我這條命,我也不想姐姐受一點委屈。”
夏瑜彥堅定的表情讓梁未如很是感動。有著這麼一個弟弟真好,不像她的那些弟弟老是坑她。
“弟弟,你真好。”梁未如忍不住的抱著夏瑜彥。
“姐姐,我是男子漢,保護姐姐是我應該做的。”夏瑜彥說道。
後來梁未如才從綠竹的口中得知,現在的這個夏夫人並非夏書韻與夏瑜彥的親生母親。夏老爺和前夏夫人的感情是原本是很好的。
而現在的夏夫人,原本是夏書韻的母親身邊的一個丫鬟。看著老實本分的一個人,誰承想卻在前夫人懷夏瑜彥的時候爬上了夏老爺的床。
前夏夫人親眼撞見了這一幕,本是**個月的身孕,卻氣急攻心早產了,九死一生生下了夏瑜彥之後,便鬱鬱而終。
前夏夫人至死也冇有和夏老爺說一句話,無論期間夏老爺如何道歉解釋,前夏夫人就是不肯原諒他,不願意理會他。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小彥這麼不待見她。”梁未如心下瞭然的點點頭。
“所以,姑娘千萬不要亂說話。”綠竹再三叮囑道。
“我知道了。我保證以後就能不開口就不開口,省的說多錯多。”梁未如伸手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