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我是小如。旭堯哥哥,我們還一起爬過樹摘果子呢,你還記得嗎?你比小時候也更好看了。”梁未如笑道。
“哈哈,”溫旭堯想起往事,倒是發自內心的笑了,“當然忘不了,後來我還因為這件事,被我爹給罰了,說我冇有做哥哥的樣子,竟然帶著妹妹爬樹,還好你冇有摔著。”
“蜜兒姐姐,你知道嗎?那可是表哥第一次被罰的。後來我就再也冇有見過表哥被罰了。”柳玉樹偷偷的笑著。
“我也不是故意的。”梁未如吐吐舌頭無辜的看著他們。
“柳姑姑和你一起過來的嗎?”溫旭堯問道。
“冇有,小姨娘好像不知道怎麼和小姨夫鬨了變扭。大概小姨夫要哄上一陣子了吧。”梁未如說道。
“他們倆的感情還是那麼好。”溫旭堯說完就很失落。
“旭堯哥哥,”梁未如咬著下唇,“旭堯哥哥,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要不,你和夏姐姐私奔吧。”
溫旭堯搖搖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聘者為妻,奔為妾。我怎麼能讓韻兒因為受這種委屈。而且,我們都有自己的父母,我們又怎麼能這麼自私棄自己的父母而不顧。”
“如果我們真的私奔,我們私奔之後,陸家也不會放過我們家,我們又怎麼能讓他們承受這些壓力。”
“可是,你這樣折騰自己的身體,溫叔叔和溫嬸嬸也不會好過的。”梁未如說道。
“可能一切都是天命吧,隻要韻兒好就好。可能今生,我與她就是有緣無分。”溫旭堯說道。
“怎麼會,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怎麼會有幸福。”梁未如反駁道,“我相信人定勝天。旭堯哥哥,我們不該就這麼放棄的。現在不是還冇有到成親的日子,一切都是可以有變數的。大不了我們去搶新娘。”
“小如,你不懂,陸家能在江州立足這麼多年,是有他自己的底蘊的,這江州局勢錯綜複雜,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我不能不顧溫家,還有夏家。甚至還有可能會連累姑姑和姑父。”溫旭堯耐心的解釋著。
“哎,你們真是麻煩,想的真的。”梁未如垂頭喪氣的說道。
“我有辦法了,陸一鳴死了,夏姐姐不就不用嫁了。靈樞閣不是說陸一鳴活不過二十歲。”柳玉樹說道。
“小樹,你想做什麼?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殺人是犯法的,是要被砍頭的,星舒叔叔就你這麼一個兒子。”梁未如拉著柳星舒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蜜兒姐姐,你想什麼呢。我是想說,我們可以等,想辦法將婚期延後,萬一陸一鳴熬不過去,我們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推了這樁婚期。陸一鳴死了,總不能讓夏姐姐嫁給你一個死人吧。”柳玉樹解釋道。
“怎麼延期?萬一陸一鳴死不了怎麼辦?”要是陸一真的是陸一鳴,那還真的是死不了的。梁未如心裡補了一句。
“我們讓夏姐姐裝病,這人病了,總不能舉行婚禮吧。我們先病個一年半載再說。”柳玉樹說道。
“冇用的。小樹,你把陸家想到太簡單了。你們能想到的事情,他們能想不到。陸家說,不論韻兒出了什麼事情,婚期都會如期舉行的,哪怕是死了,也要進陸家的。”溫旭堯歎了口氣。
“太過分了,這陸家是鐵了心要娶夏姐姐了。到底是圖什麼。”柳玉樹氣憤的說道。
“我有辦法了。”梁未如眼前一亮的說道。“保證天衣無縫。”
“什麼辦法,蜜兒姐姐快說。”柳玉樹問道。
“偷梁換柱。”梁未如笑道,“我記得小白叔叔和子衿姨說過,曾經小姨娘被困在齊國皇宮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辦法將小姨娘救出來的。”
“偷梁換柱?蜜兒姐姐,你是說,我們找個人代替夏姐姐嫁給陸一鳴?”柳玉樹說道。
“冇錯。”梁未如一拍手說道。
“不行,替嫁這事被髮現了,那個被替嫁的姑娘肯定是有危險的。不能讓無辜的人捲入這件事。”溫旭堯反駁。
“再說了,這點時間去哪找一個和夏姐姐長得一樣的女子。”柳玉樹說道。
“冇那麼容易被髮現的,”梁未如說道,“我有千顏草的藥,小姨娘配的藥,不會有問題的。它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容貌,除非用特定的藥水,否則不會有任何人發現容貌的問題。”
“風險太大了。就算容貌能有一樣,性格也會不同。陸家冇有你想的那麼好騙的。”溫旭堯想的比梁未如要深遠的多。
“先不說找誰去換,現在陸家將夏姐姐看到寸步不離,就是想換都完全找不到任何機會。”柳玉樹失落的說著。
“小樹,你不是說五天後,是一個佛會嗎?你們想辦法在那一天讓夏姐姐去佛會,我去換。”梁未如說道。她想求證一下,陸一到底是不是陸一鳴,她為什麼要騙她。
“不行,不行。我爹知道了,會殺了我的。”柳玉樹立馬反駁道。
“有什麼不行,你不讓星舒叔叔知道就行了。我和夏姐姐互換身份,到時候木已成舟。而且我是最好的人選的。”
“就算被髮現了,我就說我貪玩,覺得這樣好玩,才換了新孃的。我大不了就抬出小姨孃的和楚叔叔,他們總會給他們一點麵子,不會太為難我的。”梁未如說道。“我會早點找陸一鳴要到休書的。”
“你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去那地方還是太危險了。陸家遠比我們還要想到複雜的。”溫旭堯搖搖頭。
“旭堯哥哥相信我,不會有事的。我會很快的將休書要回來的,再不濟就是詐死。”梁未如說道。“我就怕我會毀了夏姐姐的名聲。”
“名聲,那不過是身外之物,韻兒不會在意這些的。”溫旭堯說道。
“那不就結了。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是不會讓彆人欺負到我的。而夏姐姐就不同了,她那麼柔柔弱弱的,她去陸家是肯定會被欺負的。”梁未如繼續鍥而不捨的說著。
溫旭堯不得不承認,這個提議他心動了。可是這樣犧牲彆人來成全自己,他良心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