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凝的美給人的感覺是不食人間煙火,更多的像是一朵高嶺之花,多了一絲清冷的味道。而梁未如是多了一絲靈動,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她。
“蜜兒姐姐,我們走吧。”柳玉樹結完賬回來發現梁未如和李聖傑相談甚歡,連忙快步走過去,擋在梁未如的身前,防備的看著李聖傑,“蜜兒姐姐我們走了。”
“哦,公子後會有期了。”梁未如任由著柳玉樹拉著她走,回頭和李聖傑打了一個招呼。
等到李聖傑回到雅間,謝遠航可是毫不客氣的嘲笑著李聖傑,“哈哈哈,原來你也不怎麼樣?還說什麼無往而不利。還不是有姑娘不願吃你這一套。”
“你閉嘴,有本事你去啊。”李聖傑白了他一眼。
“哎,你該不會真的對那姑娘動心了吧?”謝遠航隨口一說。陸一鳴一聽這就話,立馬抬頭看著李聖傑,大有李聖傑說動心了,他就會去揍他的樣子。
“那你這情路可就坎坷了,看柳玉樹護她的那個架勢,你肯定搞不定她的。雖說這柳家是後起之秀,可這柳家藥園和靈樞閣關係親密,誰不給他們家幾分薄麵,更何況他們還有溫家的關係。”鄭黎搖頭說道。
“我還怕他們柳家不成,追上一追有何妨。我氣死那個柳玉樹,說什麼我會愛而不得。我纔不會呢!”李聖傑賭氣的一拍桌子。
“你敢。”陸一鳴大聲說道。引得其餘三人全部看向他。
“我冇幻聽吧?”李聖傑懷疑的看向謝遠航和鄭黎。謝遠航和鄭黎對視一眼,“我們也聽見了。”
李聖傑拍著桌子大笑著,“陸一鳴,你也有今天。真是萬年的鐵樹也開花了。原來你也會對姑孃家動心啊。我還以為你喜歡男人呢。虧我還防了你好久。”本來他也打算真的去追梁未如,隻是賭氣說說罷了。
李聖傑得意忘形的說著,每說一句陸一鳴的臉色就差了幾分。鄭黎和謝遠航看著李聖傑同情的搖搖頭。
“你是想和我一樣做輪椅嗎?”陸一鳴沉著臉掃向他。
“咳咳咳,”李聖傑被陸一鳴一嚇,嚇得岔氣了,不停的咳嗽。好半天才緩過來,卻還是忍不住調侃幾句,“真冇想到,你這麼膚淺。你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
“誰告訴你我喜歡她了。”陸一鳴反駁道。“我隻是不想你就這麼去禍害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哦,以前怎麼不見你這麼有同情心。”李聖傑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反正你不喜歡她,那我就去娶回家了啊。”
“你敢。”陸一鳴瞪著她,“你離她遠點。你敢打她主意,我弄死你。”
“喂喂喂,就開個玩笑嘛。你要不要這麼認真。”李聖傑無奈的說道,他這麼明顯的開玩笑的語氣,他都聽不出來,看來有可能是真的動心了。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陸一鳴說道。
李聖傑忽然想到了什麼,驚訝的問道,“她說的那個新婚的前一日跑了的新郎,該不會就是在說你吧?”陸一鳴沉默著算是默認了。
“嘖嘖嘖,太刺激了。她要是知道你拋棄她就是為了搶彆人的心上人,而且還是她相熟的人的心上人。她肯定恨死你了。”李聖傑感歎著。
“懷瑾,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一直躲著她嗎?紙是包不住火的。”鄭黎問道。既然都到了拜堂成親的地步,那麼感情應該也是不淺的。
“她總會離開的,等她走了再說。”陸一鳴喝了一口酒。
“可是萬一她一時半會不走呢?她就在這江州城住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她在這江州城住的時間越久,聽到關於你的傳聞就越多,說不定她就會誤會你了。你們就在冇有可能了。”謝遠航說道。
“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因為上天開了一個玩笑,意外湊到了一起,最終還是要回到自己的生活軌跡的,互不乾涉。”
“懷瑾,你是不是因為你的身體,所以纔會······”鄭黎說道。他們都是知道陸一鳴中了毒,傳言他活不過二十歲。
“與這個冇有關係。”陸一鳴不願意說的更多。
柳家。
“爹,我將蜜兒姐姐帶回來了。”柳玉樹喊道。
“星舒叔叔好,溫姨好。”梁未如乖巧有禮的打著招呼。
“小蜜兒真是越來越好看了,比你那個小姨娘強多了。”柳星舒看著梁未如笑道。
“星舒叔叔,要是小姨娘聽見了,會生氣的。”梁未如笑道。
“生氣就生氣,我還能怕她不成。”柳星舒很硬氣的說道。
“你也就敢背後逞英雄,見到穆雲逸慫的跟什麼似的。”溫宜白了一眼。
“胡說,我什麼時候慫了,我一直都是很硬氣的好不好。我那是讓著他。”柳星舒反駁著。
“你明明就是打不過人家。”溫宜說道。
“胡說,我那是給他在雲舒麵前留點麵子,本來就是年紀那麼大了,在不能打,萬一雲舒嫌棄了,拋棄了他怎麼辦。我那是為了他們好。”柳星舒說道。
“要是讓小姨夫聽見了,星舒叔叔就可就慘了。”梁未如看著柳星舒和溫宜的爭吵,小聲的和柳玉樹說著。隻是恰好被柳星舒聽見了。
“我還怕他聽見,他來了我也敢這麼說。”柳星舒說道。
“我聽思仲叔叔說,小姨娘帶著靈玥離家出走了。說不定小姨夫會找到這裡。”梁未如說道。
“自己媳婦丟了來我這裡找什麼找,找的到嗎?還能賴上我不成。”柳星舒氣得跳腳。
“彆在孩子們麵前丟人了。”溫宜擰著柳星舒的耳朵,就往屋裡走。
柳玉樹和梁未如相視一笑,無奈聳肩,柳玉樹反正是習慣了他的爹孃每天這麼吵吵鬨鬨。用柳星舒的話來說,這是情趣。
“蜜兒姐姐,我帶你去房間吧。下次你該早就說一聲的,之前思仲叔叔寫信告訴我們說你來了江州城,我們都等了你許久,也不見你過來,還以為你去了京城。”柳玉樹帶著梁未如往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