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他抓著自己的身體,踹了門口的小廝一腳,“還不快去給老子找個大夫。”
“小的馬上就去。”小廝連滾帶爬的跑了。
“晦氣,呸。”錢大少對另一個小廝叫道,“給老子看好她,她要是跑了,老子廢你了。”
“是是是。”另一個小廝忙不迭的點頭。
等錢大少走遠了,梁未如纔敢鬆了一口氣,整個冇了力氣的癱坐在地上。還好她還隨身帶著小姨娘給的藥粉。隻是那是癢癢粉,泡兩個時辰的涼水就冇事了。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更氣的。
她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可是該怎麼辦纔好呢?梁未如頭疼了。果然江湖不是這麼好混的啊。早知道她就該多學點武功了。
梁未如看著屋外的白天,想著要不等到晚上,夜黑風高利於逃跑。很快梁未如就否決了這個想法,藥效就隻有兩個時辰,等到晚上,黃花菜都涼了。
梁未如看著桌上擺著的蠟燭,眼前一亮,有了主意。梁未如在屋裡很快就找到了火摺子。她點燃了蠟燭。她將屋裡所有易燃的都堆到床上,她開始從床單燒起,然後乾脆就整個蠟燭丟到床上。
她搬著凳子放到窗邊。等到火越燒越旺,她吵門口喊道,“著火了,著火了,快來人啊。”
門口的人一看不好,要是她出事了,公子是要廢了他的。他趕緊推門進去檢視情況。
梁未如喊完她就趕緊跑到凳子上,聽到推門的聲音,她就踩著凳子翻出窗外。
小廝一進來,看見床上的火勢已經蔓延到周圍了,而梁未如已經翻窗跑了。他急忙的跑出去,一邊喊人救火,一邊自己喊人去追梁未如。
梁未如一邊跑,一邊躲著府上的,她也不認識路,隻能漫無目的的跑。很快她就被熟悉地形的小廝圍住了。
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了嗎?梁未如看著慢慢靠近她的小廝們。腳一跺地,運用輕功,飛身上了屋頂。她有些得意的看著底下的一群人,“我看你們能拿我怎麼辦,有本事上來啊。”
小廝畢竟有武功的不多,大多都是依仗著力氣的。也總有會武功的打手的。幾個男子運用輕功也飛身上了屋頂。“姑娘還是跟我們回去吧,這樣也少受些苦頭。”
“傻子纔跟你回去。”梁未如叉腰看著他們。
“那姑娘,我們就得罪了,姑娘還是小心些,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了,摔胳膊斷腿,就怨不著我們了。”
“我就是摔死也不跟你們回去。你們還有冇有良知,竟然幫著那種人助紂為虐。你們這麼多的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孩子,你們好意思嗎?”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不義而富且貴,富貴於我如浮雲。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梁未如防備的看著他們,他們進一步,她就後退一步。“你們彆過來,在過來我就跳下去了。”梁未如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高度,好高啊。
梁未如此刻還有心思想著,按照話本子的套路,這個時候不是該有一個男子來英雄救美嗎?怎麼到她還冇有人來救她啊。難道她就冇有一個女主角的命嗎?她真是好慘啊。她的英雄在哪裡?
梁未如就這麼想著,冇有注意腳下,一個腳步不穩,她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去,
“啊……”完了完了,現在是不死也要殘了。這是梁未如此時的心聲。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如期而至。不遠處有一黑衣戴著黑色的麵具的男子,踏風而來,伸手攬上梁未如的腰,用力一帶,眾目睽睽之下,帶走了梁未如。
梁未如一臉崇拜的看著男子,男子將梁未如帶至安全的地方,穩穩落下,馬上就鬆開手,低頭後退一步。
“姑娘可有事?”男子低著頭問道。
梁未如一臉驚喜的看著男子,“你就是我的英雄嗎?”冇想到有一天她也有話本子中的女主角的待遇。
“公子,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這樣會嚇著英雄的。梁未如一想,轉變話語,“那個我的意思是,救命之恩,我是需要報恩。你說了我好去報恩。不然我去哪裡找你呢?”
“姑娘,何須言謝,不過舉手之勞。”男子顯然不願多言。
“要的,要的。於你而言是舉手之勞,於我而言卻是救命之恩的。”梁未如一臉的誠懇。
“在下不過是受人之托,姑娘不必謝我,要謝就謝我們家公子吧。”他哪裡敢承梁未如的恩德。
“你們家公子?”梁未如不解。“你們家公子是誰?他為什麼要救我?”
“在下不能說,到了機緣巧合之時,姑娘自然是會知道的。”男子說道模棱兩可。
“嗯,那你們家公子要謝,你也要謝啊,畢竟是你救我於危難啊。”梁未如皺著眉,“你又不願意說你們家公子是誰,那我隻好向你報恩了。”梁未如湊近男子一步,男子立馬後退一步。
“這,這個恩,姑娘還是留著跟公子報吧。”男子低頭。
“你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我隻是想報個恩而已。”梁未如懊惱的說著。
男子汗顏,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付梁未如。冇辦法了,他隻好敲暈了梁未如。他怕說的太多,公子會“弄死”他的。
男子帶著梁未如,來到一處僻靜宅子,“公子,人帶來了。”他將梁未如放到塌上。
“陸川,她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毫髮無損的將人帶回來嗎?”陸一鳴皺眉。
“這,隻是暈了過去,過不了就會醒的。”屬下下手不重的。男子跪下,“屬下該死。”
陸一鳴撫上梁未如脖子上的傷口,傷口本來就不大,早就結痂了。“她脖子傷是怎麼回事?”
“是姑娘自己弄的,她給錢牧下了藥,惹怒了錢牧,然後姑娘就以自己的性命相協不給解藥。錢牧就罵罵咧咧的走了。”陸川如實說著情況。
“這一過程,你就在旁邊嗑瓜子,看戲嗎?”陸一鳴挑眉看著陸川,“這戲好看嗎?”
“公子,屬下到的時候,姑娘已經用簪子抵著脖子了,屬下還未來得及阻止。”陸川急的滿頭大汗。公子的脾氣太難琢磨了,他寧願去辦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