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雪前恥,踏平百鳥國啊!”
我冷笑一聲:“客人既已上門,身為主人,豈有閉門不納之理?
傳令——迎敵!”
束金冠、披白袍、踏烏履、執銀槍,我率雲羽將軍鶡鳥及三千萬照夜軍,浩蕩西行。
不日抵達陰虛山。
但見怨氣蔽日,戾風刺骨,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臭。
敵陣之前,立著一尊巨影,通體玄黑,頭頂一撮白毛桀驁後揚——正是朱厭。
戰鼓未響,我先揚聲喝道:“來者何人,敢犯我百鳥國境?”
朱厭陰惻惻一笑:“白帝少昊,三百年東海一彆,你竟忘了我麼?”
我嗤之以鼻:“本王日理萬機,豈會記得你這等無事生非、上門叫囂的閒妖散怪?”
朱厭忽揚聲道:“真的少昊早死於我淮陰掌下!
你這假貨,也配稱王?”
此言一出,我軍陣中頓時嘩然。
我強壓心緒,朗聲大笑:“妖言惑眾,亂我軍心!
爾等伎倆不過如此,我百鳥國子民慧眼如炬,豈會中你離間之計!”
“休逞口舌!”
朱厭怒喝,“可敢一戰?”
“戰便戰,誰懼誰!”
我銀槍一頓,聲震四野。
首戰,敵陣衝出一頭異獸:豹身人麵,獨目灼灼,雙耳如牛,長尾如鞭。
它仰天一吼,聲震山穀,我暗自吸氣,麵上卻不動聲色:“何方妖孽,報上名來!”
那獸暴喝:“我乃單張山諸犍!”
諸犍……我心念電轉,驀然憶起太傅隴客曾言:此獸最珍視其尾,而那尾巴實為竊取武羅仙子之物!
“傳禮部侍郎灌灌!”
我當即下令。
灌灌鳥應聲而至,羽衣絢爛,目光清亮:“主公放心,此戰交我!”
她飛身出陣,諸犍狂撲而至,利爪裂空。
灌灌輕盈閃避,旋身掠至其背,抖落一枚彩羽,正中諸犍眉心!
那獸身形一滯,竟匍匐在地,喃喃道:“我知錯了……這便歸還仙尾……”隨即化作一道清光,往青要山而去。
我軍歡呼未歇,敵陣又衝出一頭巨怪:豬首獠牙,目如銅鈴,凶暴更勝前獸。
雲羽將軍鶡鳥請戰:“主公,讓我來!”
他振翅迎上,與那諸懷纏鬥不休,一時間飛沙走石,天昏地暗。
不料諸懷猛然暴起,獠牙一挑,將鶡鳥重重掀飛!
“將軍!”
我失聲驚呼,早有照夜軍疾飛接應,扶其回營。
怒火自我胸中燃起,忽心生一計:諸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