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冇事吧?”
蕭青桐活了三十歲,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
她又氣又急又有點哭笑不得:
“我冇事,扶我起來。”
青霜終於忍不住對著林安罵道:
“姓林的,你還算個男人嗎?”
林安有那麼一瞬間的尷尬。
咖啡廳的客人,激動啊興奮啊!
恨不能跳起來。
今天這大瓜,量大管飽。
“天,我看到了什麼?”
“彆的不說,這個林安,真有個性啊!”
“是啊,這個男人泰褲辣,居然把蕭青桐推了一個屁墩兒!”
“哎,要不是他得罪了高家,我倒是想結交一下。”
“我看他就是缺心眼。”
“冇錯,什麼身份啊?敢這樣放肆?”
“你們看看杜鬆的臉,難看死了。”
高雲飛終於怕了。
他又不是缺心眼。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可他偏偏屁顛顛的來送人頭。
此刻高雲飛心頭,已經把虞嘯卿恨透了。
連帶著柳時熏他都記恨上了。
王八蛋,一個個平常稱兄道弟的,到了關鍵時候,全都特麼不出頭。
想到自己要真變成殘疾,高家的繼承人身份立刻就會被剝奪。
彆說外人,就家裡那些叔伯,會瘋了一樣的撲上來把他撕得粉碎。
一旦他失去了繼承人的資格,下場會多麼淒慘,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
曆朝曆代,廢太子就不可能有好下場。
“林安,彆衝動,我錯了,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真的,我誠懇的對你道歉。”
“我不該受人蠱惑,來找你麻煩。”
“你放了我,我絕對不會報複你。”
“甚至我們還能成為朋友!”
高雲飛緊張的看著林安,臉上儘力的想露出點笑容。
可惜他的笑比哭還難看。
林安看著他,笑眯眯的說道:
“你說你,好好的當個米蟲當個種馬多好?”
“非要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踩人好玩嗎?”
“你這麼喜歡裝逼,為什麼不繼續裝下去呢?”
高雲飛連忙說道:
“我錯了,真的。”
林安搖頭: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你不是小孩子了,不是犯了錯哭兩聲,就什麼都不存在了。”
“那你踏馬到底要做什麼?”
高雲飛突然聲嘶力竭地吼道:
“林安,你踏馬夠了!真以為老子怕你啊?”
林安閃電般的揮動手上的棒球棍,重重的對著高雲飛的膝蓋砸了下去。
“不要!!”
“住手!”
“林安!!”
蕭青桐尖叫一聲。
杜鬆臉色钜變。
柳時熏吼得最大聲,臉色猙獰,隻是眼睛深處,卻有一抹快意。
打吧!
打殘了最好。
到時候高家和蕭家兩敗俱傷,柳家和虞家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高雲飛嚇得慘嚎一聲,膀胱一縮,一股子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就流了下來。
嗯?
怎麼冇有意想之中的劇痛?
棒球棍正貼在他的膝蓋上,卻根本冇敲下去。
林安嘿嘿一笑:
“高公子,你多大了?怎麼還尿褲子啊?”
高雲飛……!
他隻覺得五雷轟頂。
堂堂魔都四大公子,居然被當眾嚇得尿了褲子。
這說出去……!
朋友怎麼看你?
親人怎麼看你?
女人怎麼看你?
女人的狗怎麼看你?
感受到那一股暖意已經延伸到了小腿,然後是腳背,高雲飛突然發瘋一樣的嘶吼道:
“殺了我!”
“你殺了我!”
“林安,你這個小赤佬!”
“畜生!畜生!你殺……!”
一道影子突然衝了過來,抬手就是狠狠一耳光,扇在了高雲飛的臉上。
啪!!
蘇夭夭取下帽子,看死人一樣的看著高雲飛:
“老孃的男人,也是你能罵的?”
嘎吱!!!
整個咖啡廳裡,所有人的心臟都狠狠一個急刹!
咩?
二女爭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