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維持著這個姿勢,然後側過臉。銀白的假髮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從肩頭滑落,露出她半邊側臉。她臉上還殘留著剛纔**時留下的紅暈,嘴唇上的淺粉色唇釉已經有些花了,不均勻地暈染在唇瓣上,反而比精緻的妝容多了一種被蹂躪過的美感。眼角的淚痣依然醒目得像一枚精準嵌在瓷白宣紙上的墨點,而那雙戴著銀白色美瞳的狐狸眼從假髮的縫隙中看過來,裡麵翻滾著濃得化不開的**和挑釁。她開口了。聲音是申鶴的——清冷、疏離,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一種不屬於塵世的超然。但她說出的兩個字,卻讓這種超然變成了一把精準刺入楚衍理智最深處的冰刃。“仙人,請。”兩個字。第一個字拖長了半拍,第二個字短促而堅定,像是一道不容拒絕的諭令。而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身體語言比任何台詞都更加直白——她彎著腰,雙手撐在床墊上,腰肢下壓出一個極陡的弧度,臀部高高翹起,銀白的長裙從腰際往兩側滑落,露出那片她故意不穿內褲的區域。圓潤雪白的臀瓣在壁燈的暖光下毫無遮掩地暴露著,皮膚呈現出一種接近象牙的溫潤質感,在髖骨兩側有極淺的肌肉線條,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但正是這若有若無的線條,讓那片雪白不至於顯得柔弱,反而帶著一種健康的力量感。楚衍從床上站了起來。他的黑色短褲還掛在膝蓋上方,剛纔被她拉下去的,一直冇有拉回來。他站起來的時候,已經完全充血的性器直挺挺地指著前方,頂端還殘留著她口腔裡的濕潤,在空氣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走到她身後,**的腳掌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陷進柔軟的絨麵裡,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他冇有立刻動手。他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擺出的這個姿勢。從電競房裡被她撩撥到連續五次深淵失誤,到床上被她推倒、被她用申鶴的語氣**、被她含到臨界點又戛然而止——他的理智已經被一層一層地剝掉了,像剝一顆洋蔥,剝到最後,裡麵剩下的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飾的**。但他還是在進門之後的那幾步裡強行找回了一點控製——不是不想失控,而是他想好好看。他的手先落在了她的腰上。不是掐,不是握,隻是放上去。他的雙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指尖先接觸到銀白長裙的麵料,然後是他熟悉的、她的體溫。她的腰肢在抹胸和裙襬之間是完全裸露的,皮膚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發燙。楚衍的雙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下滑,滑到髖骨的位置,然後停住。他的拇指抵在她腰窩的位置,其他四指分開,扣住了她髖骨兩側的輪廓。從這個位置,他能感覺到她整個下半身的姿態——她的腰肢下壓得很低,臀部的翹起角度比剛纔更加誇張,臀瓣的弧線從腰窩開始往下延展,在最飽滿的位置達到頂峰,然後流暢地過渡到大腿後側。那兩條他看過無數次、拍過無數次、修圖修過無數次的腿,此刻就在他手邊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併攏著跪在床墊上,小腿微微分開,赤足朝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他的右手從她的髖骨上移開,覆上了她右側的臀瓣。觸感比他記憶中的每一次都要好。她的皮膚不是那種乾巴巴的白,而是帶著一層幾乎察覺不到的薄汗,在他掌心覆蓋上去的時候,那層汗液在他皮膚和她的皮膚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附著力,讓他的手掌像是被吸在上麵一樣。他微微用力,手指陷入那片柔軟的臀肉裡,觸感像是握住了被陽光曬得微溫的綢緞——光滑、細膩、彈性十足,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他的壓力下微微變形,又在他放鬆的瞬間恢複原狀。她的皮膚是溫熱的,帶著她身體內部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表皮傳遞到他的掌心裡,那種溫度比體溫略高一點,是血液彙聚在皮膚表麵形成的微熱。他的左手也覆上了左側的臀瓣。雙手同時用力,十指微微張開,將她兩瓣雪白的臀肉握在掌心裡。他的手指陷入柔軟的脂肪和肌肉裡,在那片溫潤的白色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指印。他揉捏的動作是緩慢的、充滿佔有慾的——先是將臀瓣往外掰開,露出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和藏在裡麵的、粉褐色的緊密花穴入口,然後再讓臀瓣在他掌心的推動下往中間擠壓,花穴的入口隨著這個動作被擠成一條更細的縫,像是含苞的花在拒絕綻放。然後他再次掰開,再次擠壓,重複了幾次之後,他發現她臀瓣上的皮膚開始泛紅了——不是被他用力過大傷到的,而是皮膚在反覆的摩擦和擠壓下自然產生的生理反應。那層淡粉色從皮膚底層透上來,像白色宣紙上暈開的胭脂。沈清黎在這個過程中冇有出聲。她維持著彎腰撐床的姿勢,銀白的假髮垂落在肩頭兩側,遮住了她的臉。楚衍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他能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能看見她撐在床墊上的手指在一點一點地收緊,指節泛出青白色。她不是冇感覺——恰恰相反,她太有感覺了,隻是在忍著不出聲。她大概還在維持那個“申鶴”的人設,申鶴不會在她沉默揉捏她臀部的時候發出任何聲音,申鶴是清冷的、疏離的、不為所動的。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楚衍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每次掰開她臀瓣的時候都會繃緊一瞬,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在他每次擠壓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往床墊的方向壓得更低,像是在尋找某種可以摩擦的支點。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皮膚表麵的溫度正在以微不可察的速度上升,從溫熱變成微燙。他鬆開了她的臀瓣。右手從她臀瓣上滑開,沿著她大腿後側往下滑了一段距離,能感覺到她腿後側肌肉的優美線條在他的指尖下逐寸展開。然後他的右手重新往上移,這一次,他的拇指停在了她臀瓣中間那道溝壑的起點處,指尖輕輕地、極其緩慢地沿著那道溝壑往下滑。他的拇指滑過了她的尾椎骨末端,滑過了她臀瓣之間的縫隙,最後停在了她花穴的入口處。他冇有立刻進入,隻是用拇指的指腹極其輕柔地按壓在那個粉褐色的、緊密的入口上。那個入口在他指尖的按壓下微微凹陷下去一點點,周圍的皮膚因為充血而泛著比平時更深的粉色。他維持著這個壓力,感受她花穴入口處傳來的溫熱和濕潤——她已經濕了。不是剛纔**的時候才濕的,也許更早,也許在他把她從電競房裡抱起來的那一刻,也許在她跨坐在他大腿上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那一刻,也許在她對著鏡子拆硃砂印記、他從背後環住她的那一刻。總之,她現在很濕,濕到他的拇指指腹隻是輕輕一按,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入口處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指尖。“仙人,”沈清黎終於出聲了,聲音還是申鶴的語氣,但尾音裡夾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妾身……等你很久了。”楚衍冇有再等。他收回拇指,右手轉而握住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他的性器硬得發燙,皮膚表麵的溫度比他手掌的溫度還高,頂端的濕潤不全是她留下的,還有他自己分泌的透明液體,在壁燈的暖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他左手扣住她右側的髖骨,右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將頂端對準了她濕潤的花穴入口。他冇有一下子插進去。他先用頂端在她花穴的入口處來回蹭了幾下,讓她的潤滑液沾滿他的前端。她花穴入口處的軟肉在他每次蹭過的時候都會微微收縮一下,像是在主動吸吮他的頂端。那兩片粉褐色的小**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加粉嫩的內壁。他的**蹭過那兩片小**的時候,能感覺到它們的柔軟和濕熱,像是被兩片溫熱的絲綢輕輕吻過。然後他挺腰。**撐開了她花穴的入口,一點點冇入那片溫熱的、緊緻的、濕潤的軟肉裡。進入的過程極其緩慢,慢到他每一毫米的前進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內壁的每一個褶皺——先是入口處最緊的那一圈肌肉,緊到他的**要稍微用力才能撐開,然後是中段那些細密的、像天鵝絨一樣柔軟的褶皺,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最後是深處那片更加溫熱、更加柔軟的軟肉,在他抵達的時候微微收縮了一下,像是某種無聲的歡迎。“嗯——”沈清黎發出了一聲悶哼。不是刻意的**,而是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帶著一點壓抑不住的顫音的悶哼。她的雙手抓緊了床單,深灰色的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楚衍停了一下。不是要給她時間適應,而是他自己需要一點時間適應——她裡麵太緊了,太熱了,太濕了。雖然他們做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進入的瞬間,那種被溫熱緊緻完全包裹的感覺還是會讓他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一瞬。她的內壁緊緊地裹著他的性器,每一寸軟肉都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微微蠕動,在適應他的形狀,在把他往更深處吸。他扣在她髖骨上的雙手收緊了一點,然後開始動了。第一下**是試探性的,他隻退出了不到一半的長度,然後重新挺進去。退出的時候,她的內壁緊緊地吸附著他,像是在不捨他的離開;重新進入的時候,她的花穴入口被他的**再次撐開,兩片小**被擠得貼在他的莖身上,隨著他的進入而往裡翻。濕潤的液體在兩人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發出一聲極輕微的、黏膩的水聲。第二下,他退得更多,進得更深。退出的時候,他的性器上沾滿了她的潤滑液,在壁燈下泛著晶亮的光澤,能看清莖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被她的液體塗得發亮。重新進入的時候,他用力挺腰,**擠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幾乎抵到了她花穴的最深處,撞上了一團軟中帶韌的嫩肉。“唔——”沈清黎的悶哼變成了低吟,尾音往上揚了半拍,像被撥動的琴絃。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楚衍找到了節奏。他的雙手扣在她髖骨兩側,手指陷入她柔軟的臀肉裡,每一次挺腰進入,他都會將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讓進入的深度再增加幾分。她的花穴在他的**下開始分泌更多的潤滑液,那些透明的液體被他反覆的**攪成黏膩的白沫,附著在兩人結合的位置,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他每次抽出的時候,她的花穴內壁會有一小截粉紅色的軟肉被帶出來,貼在他的莖身上翻轉,然後在他重新插入的時候又被塞回去,像一個不斷重複的、**的微縮景觀。“仙人的……力道……”沈清黎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斷斷續續的,每個字都被楚衍的**撞得支離破碎。她在努力維持申鶴的聲線和語氣,但快感正在把那個清冷疏離的麵具一塊一塊地打碎,碎片的縫隙裡漏出來的是她自己的聲音,是她沈清黎的聲音,帶著顫,帶著黏膩,帶著壓抑不住的呻吟。“……果然……不凡……”她說到“不凡”兩個字的時候,楚衍正好一記深插撞在她花穴的最深處。她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半拍,然後又強行壓了回去,變成了一個被吞進喉嚨裡的、破碎的音節。她的腰肢在他這記深插下不自覺地塌得更低,臀部的翹起角度更加誇張,像是主動在迎合他的進入。銀白的長裙從她的腰際徹底滑落,堆疊在床墊上,她的上半身幾乎平貼在床上,抹胸的領口因為姿勢的變化而往下滑了幾毫米,飽滿的乳肉從領口邊緣溢位一點點,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陰影。楚衍的呼吸越來越重。他從她的花穴裡退出來,隻留**還留在裡麵,然後猛地一挺腰,整根冇入。她的臀瓣在他這記深插下被撞得往前一彈,臀肉盪開一圈細密的白浪,然後回彈,和他的小腹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皮肉相擊的聲響。這一下太深了,深到沈清黎撐在床墊上的手臂一軟,整個人差點趴下去。但她撐住了,雙手重新抓緊床單,指甲隔著深灰色的棉布在床墊上劃出幾道看不見的痕跡。“仙道渺渺……”她的聲音從床墊的方向傳來,悶悶的,帶著顫音,但還是在念台詞。她把臉埋在床墊裡,側過頭來呼吸,銀白的假髮散亂地鋪在她肩頭和床單上,她的側臉在假髮的縫隙中若隱若現,眼角那顆淚痣像是被放大了,在泛紅的皮膚上醒目得驚人。“陰陽交泰……乃天地——啊!”最後一個字被撞成了尖叫。楚衍冇有給她繼續念台詞的機會。他的雙手從她髖骨上移開,轉而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腰。她的腰肢在抹胸和裙襬之間是完全裸露的,皮膚上滲出了一層薄汗,在他的手掌覆蓋上去的時候,那層汗水讓他的手掌像是被吸在上麵。他的拇指抵在她腰窩的位置,其他四指扣在她小腹兩側,這個位置能讓他更精準地控製她身體的運動。他收緊手指,掐住她的腰,然後開始加速。他的小腹撞擊她臀瓣的頻率驟然加快。皮肉相擊的聲響從悶響變成了脆響,啪、啪、啪,在臥室的安靜裡迴響,節奏快得像是某種原始的打擊樂。她的花穴在他加速的**下分泌出更多的液體,那些液體被反覆攪打成白沫,從他莖身的根部一直蔓延到她大腿內側,在燈光下形成一片濕潤的光澤。他的每一次進入都精準地撞在她花穴深處最敏感的那團軟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的液體和一小截翻卷的粉紅色內壁。沈清黎的叫聲終於脫離了控製。不是尖叫,不是嘶吼,而是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連綿不斷的、帶著顫音的嬌喘。她的聲線在清冷的申鶴和柔媚的沈清黎之間反覆切換,像是兩個人在同時發出聲音。一個在努力維持台詞和人設,斷斷續續地說著“仙人的……法術……果然……厲害”,另一個在快感的衝擊下徹底放棄了剋製,發出最原始的、不加任何修飾的呻吟。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的、能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的交響。她的雙手抓緊床單,指關節已經泛白到了極限。她的腰肢被楚衍掐著,完全無法動彈,隻能被動地承受他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她的臀肉在他每次撞擊下都會盪開一圈白色的波浪,那一圈波浪從撞擊點蔓延到整個臀部,再傳遞到大腿後側,形成一連串細密的抖動。她的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微微發顫,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前的不應期裡一陣一陣地痙攣,帶動她的赤足也在床墊上蹭動,腳趾蜷了又鬆,鬆了又蜷。楚衍低頭看著他們結合的位置。那個位置太過**了。她雪白的臀瓣之間,他的性器正在以一個穩定而有力的節奏進出著。莖身被她的潤滑液塗得晶亮,在燈光下能看清每一條血管的起伏。每次抽出,她的花穴內壁都會緊緊地吸著他不放,像是某種不捨的挽留;每次插入,她的花穴入口都會被撐到極限,兩片粉褐色的小**被擠得貼在他的莖身上,隨著他的進入而往裡翻卷。那些被他攪成白沫的液體在他**的時候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膩而響亮,在安靜得隻剩喘息和呻吟的臥室裡,這個聲音清晰得讓人臉紅。他掐在她腰上的手突然鬆開了。右手從她的腰際滑下去,順著她大腿外側的曲線,一直滑到她的膝彎。他握住了她的右腿膝彎,將她的腿抬起來——不是抬到床上,而是往更高的方向抬。沈清黎的右腿被抬離床墊,膝蓋彎掛在他的臂彎裡,小腿垂在他手臂外側,赤足懸在半空中。她的左腿還跪在床墊上,但因為右腿被抬起,整個身體的重心往左側偏移,她的花穴角度因為這個姿勢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入口變得更加緊緻,內壁的褶皺從另一個角度裹住了他的性器,帶來了一種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刺激。“嘶——”楚衍倒吸了一口氣。他被這個新的角度夾得太緊了,緊到他能感覺到她內壁上每一道褶皺的走向。那些細密的、像天鵝絨一樣柔軟的褶皺從四麵八方裹住他的莖身,在他的每一次**中都給予從根部到頂端的全方麵摩擦。而這種摩擦和她花穴深處那團軟肉的吸吮形成了雙重刺激——外層是緊緻的包裹,內層是柔軟的吸吮,兩種感覺像兩條平行的電流同時從性器傳遞到脊椎,再沿著脊椎往上竄,在他的大腦裡炸開一片空白。他把她那條腿又往上抬了一點,讓她的小腿完全離開床麵,然後他側過頭,在她的小腿內側落下一個吻。嘴唇觸碰到她小腿內側皮膚的時候,他的鼻尖也貼了上去。他能聞到她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的淡香,混合著她微微出汗後皮膚本身散發出來的、帶著體溫的氣味。他的嘴唇貼在她小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上,那裡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毛細血管。他吻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小腿肌肉在他唇下微微抽搐,像是某種細微的電流在她皮膚下竄過。他的嘴唇沿著她小腿內側慢慢往上移動,一個吻接著一個吻,從腳踝上方開始,越過小腿肚最柔軟的部分,最後停在膝彎內側。膝彎是她腿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他的嘴唇剛觸碰到那裡,沈清黎的整條腿都繃了一下,小腿不由自主地往上踢了半寸,然後又落回去。她的腳趾蜷縮得更緊了,五根腳趾緊緊併攏,腳背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腳踝處能看到細細的肌腱被拉緊的痕跡。而在這個過程中,楚衍的**冇有停。他保持著把她右腿扛在肩上的姿勢,腰部的動作依然穩定而有力。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入口更加暴露,他可以進入得比之前更深。每一次挺腰,他的恥骨都會撞上她的會陰,她的花穴入口被撐到極限,上方那顆已經充血勃起的小小陰蒂在每次撞擊中都會被他的恥骨輕輕碾過。那顆陰蒂已經從包皮裡完全冒出來,粉嫩嫩的,像一顆剛剝出來的小珍珠,在他每次撞擊的時候都會微微顫一下。“你這……冰係法術……”沈清黎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申鶴的台詞還在說,但語氣已經完全不是清冷了。每個字的尾音都被拖得老長,中間夾雜著急促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嬌吟。“倒是讓妾身……好生……嗯——好生受用……”楚衍被她這句半崩不崩的台詞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放下她的右腿,讓她的雙腿都重新落回床墊上,然後他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她被他從後入的姿勢翻成了正麵仰躺。銀白的假髮在她被翻過來的過程中從肩頭滑落,鋪散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像一片銀色的瀑布在深色石頭上炸開。她的臉暴露在燈光下,楚衍終於能看清她此刻的表情——她的申鶴妝容已經完全花了。眉心的硃砂印記在被卸掉一半之後又因為出汗而暈開了邊緣,變成了模糊的暗紅色淺痕。眼角的眼線還冇有花,但上挑的眼尾因為眼周皮膚泛紅而顯得更加嫵媚。下眼瞼的銀白色亮片在汗水的浸潤下碎成了更細的光點,有幾粒沾到了她顴骨上,在燈光下像碎鑽一樣閃爍。那顆淚痣被汗水和體溫蒸得更加醒目,像一顆嵌在泛紅皮膚上的黑曜石。而她的嘴唇——淺粉色的唇釉早就花了,不均勻地暈開在唇瓣上,有些地方露出她原本的唇色,有些地方還殘留著粉色的痕跡,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吻過。她的眼睛半闔著,銀白色的美瞳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神迷離而渙散,焦點不在任何具體的事物上,而是飄在某個不確定的方向,像是在看著他,又像是在看著什麼隻有她自己能看到的東西。但她的嘴角是翹著的。還是那個弧度。不太大,隻是末梢往上彎了一點點。在電競房裡她這樣翹著嘴角,把他撩撥得連續五次深淵失誤。在剛纔她跪在他腿間從下往上看他的時候,她也這樣翹著嘴角。現在她被翻過來壓在身下,妝花了,頭髮亂了,呼吸碎成了喘。楚衍雙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將她兩條腿分開。她的腿被分開到大約六十度的角度,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裡——小**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比平時更深的粉色,花穴入口還在微微翕動,剛纔被他**過的粉紅色內壁還微微外翻著,冇有完全縮回去。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沾滿了剛纔被攪成白沫的潤滑液,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那兩條他看過無數次、拍過無數次、在修圖軟件裡放大到畫素級彆精修過的腿,此刻就分開在他身側,皮膚是帶著暖調的瓷白色,在深灰色床單的映襯下白得幾乎發光。他一隻手還握著她右腳的腳踝,另一隻手鬆開她左腳的腳踝,轉而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他挺腰進入的時候,目光一直在看她的臉。她在他進入的瞬間閉上了眼睛,眉心微微皺起,嘴唇張開,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低吟。然後她睜開了眼睛,對上他的視線,那雙被銀白色美瞳修飾得更加鋒利的狐狸眼裡,翻滾著某種比**更深的東西——是占有,是滿足,是“他是我一個人的”的那種篤定。楚衍在這片眼神裡**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他的雙手掐在她腰肢兩側,拇指抵在她小腹上,能感覺到她腹部的肌肉在他每次深插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繃緊,然後在他抽出的時候又微微放鬆。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下纖細得不可思議——那個在抹胸和裙襬之間完全裸露的腰肢,此刻滲出了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兩側的肌肉線條在汗水的浸潤下更加清晰,勾勒出從胸腔到髖骨的優美過渡。他的手指掐在上麵,稍微用力就會在她瓷白的皮膚上留下淡紅色的指痕。沈清黎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喉結——不是喉結,是女性甲狀軟骨的微微凸起——在她吞嚥的時候輕輕滾動。銀白假髮淩亂地鋪散在床單上,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角和頸側,銀白色的髮尾混著灰藍的漸變,和她泛紅的皮膚形成鮮明的視覺對比。她的雙手從床單上移開,抬起來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在他後頸交扣,把他拉得更近。她的眼角的淚痣隨著他每一次深插的撞擊而微微顫動,像是那顆墨點有了自己的心跳,在隨著他的節奏一起跳動。“仙道有雲……”她的嘴唇貼在他耳邊,用申鶴的聲線說話,但聲音已經碎成了氣聲,每個字之間的間隔都被粗重的喘息填滿。她的嘴唇隨著說話的動作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斷斷續續地掃過他耳後的皮膚。“陰陽……交泰……乃天地……正道……”她說到“正道”兩個字的時候,楚衍一記特彆深的插入,**撞在了她花穴最深處那團軟肉上,碾過去,再退回來。她的聲音在這一記深插下徹底失控了,申鶴的聲線崩成了碎片,從碎片裡漏出來的是沈清黎自己的聲音——沙啞的、發顫的、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的。“再……再用力些……”這四個字不是申鶴的台詞。這是沈清黎自己的話。楚衍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大腦裡最後一根絃斷了。他鬆開掐在她腰上的手,改為抓住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腕,將她的雙手按在床單上,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他的身體壓得更低,胸膛幾乎貼上她裸露的腰肢,他能感覺到她抹胸下飽滿的乳肉隔著一層彈力緞麵貼在他的胸肌上,每一次呼吸都在推擠著彼此的身體。他的胯部加快了擺動的頻率,每一下都用儘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她身體裡。沈清黎的叫聲在這一輪加速裡徹底失控了。“啊、啊、啊——楚衍——仙人——”她在叫他的名字。不是“仙人”,不是“你”,是“楚衍”。她自己的聲音混在申鶴的台詞裡,像是一麵精緻的麵具被砸出了裂縫,麵具底下的真實正在從裂縫裡洶湧而出。她的雙腿從他腰側抬起來,纏住了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處交疊,把他鎖得更緊。她的腳趾蜷縮著,腳背繃直,小腿肌肉因為持續發力而微微顫抖。那雙172cm的身高賦予她的修長美腿,此刻像兩條白蛇一樣纏在他腰上,把他往自己身體深處拉,每一次他退出的時候,她的腿都會收得更緊,不讓他離開;每一次他插入的時候,她的腿都會稍微放鬆,讓他進得更深。“你是我的——”她在某一次深插的間隙裡擠出這四個字,聲音沙啞而篤定,不是疑問,不是請求,是陳述,是宣告,是她對他的所有權的確認。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那雙銀白色美瞳下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裡翻滾著濃烈到幾乎要溢位來的佔有慾和驕傲。楚衍被她這句話擊中了。他的手從她手腕上鬆開,一把抄起她一條腿,將它從他的腰側移到了他的肩上。他選擇的是她的右腿——那條被他在漫展上拍過無數次的腿,那條在cos雷電將軍時穿著黑絲被粉絲圍拍過的腿,那條在cos神裡綾華時穿著白色過膝靴在台上走秀過的腿。此刻這條腿冇有任何修飾,冇有絲襪,冇有高跟,冇有角度精心的燈光,隻是一條**的、真實的、屬於他的腿。小腿貼在他的右肩上,線條流暢優美,從膝蓋到腳踝的過渡自然得像是被精心計算過弧度的雕塑。腳踝纖細,踝骨微微凸起,在皮膚下形成一個精巧的輪廓。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著,五根腳趾緊緊併攏,趾甲塗著透明護甲油,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楚衍側過頭,在她的小腿內側落下一個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一連串的吻從小腿內側一直蔓延到腳踝。他的嘴唇貼在她皮膚上的時候,能感覺到她小腿肌肉在他唇下微微抽搐,能感覺到她皮膚表麵滲出的一層薄汗帶來的微鹹味道。她腿上冇有噴香水,隻有皮膚本身的氣味——乾淨的、溫熱的、帶著微微的汗味的,比任何香水都更私密、更真實。他一邊親吻她的小腿內側,一邊繼續**。這個姿勢讓他的進入角度變得更加刁鑽,**每次都能精準地碾過她花穴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區域——那塊位於前壁、距離入口大約五厘米左右、表麵微微粗糙的G點區域。他每次碾過那裡,沈清黎的整條腿都會不由自主地抖一下,花穴的內壁也會跟著猛地收縮一次,緊緊地夾住他的莖身,像是某種條件反射。“嗯——那裡——”沈清黎的聲音已經徹底冇有了申鶴的清冷,隻剩下沈清黎自己的、被快感拆碎的、黏膩沙啞的呻吟。“那裡……彆停……彆停……”楚衍冇有停。他就著這個姿勢又**了大概幾十下,能感覺到她的內壁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頻率收縮,那種收縮是不由自主的、無法控製的,是**前生理性的痙攣。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的起伏幅度越來越大,抹胸下飽滿的乳肉隨著呼吸的節奏在彈力緞麵下起伏,彈力緞麵的細閃在她起伏的時候反射出細密的光點。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小腿在他肩上蹭動,腳趾蜷了又鬆、鬆了又蜷,腳背的弧度在每一次深插的時候都會繃到極限。她快到了。楚衍能感覺到。他能感覺到她花穴內壁的溫度正在升高,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收縮頻率正在加速,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顫抖正在從輕微的顫抖變成大麵積的痙攣。她在他身下扭動,後背時而弓起時而落下,腰肢左右擺動,像是在尋找某種最舒適的承受角度,又像是在徒勞地試圖逃離過於強烈的快感。她的手指重新抓緊了床單,指節青白,小臂上的肌肉線條因為用力而清晰可見。但他不想讓她這麼快就到。他在感覺到她內壁收縮頻率達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突然抽了出來。“啊——不要——”沈清黎發出一聲帶著明顯不滿的呻吟,被剝奪**的失落讓她忍不住捶了一下床墊,悶悶的聲響迴盪在臥室裡。她睜開那雙濕漉漉的狐狸眼瞪著他,嘴唇癟了一下,那個表情委屈得和她剛纔“仙人請”的從容判若兩人。楚衍看著她那個委屈的表情,嘴角終於彎了上去。這是他自從走進臥室以來第一次笑。不是得意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而是一種徹底的、發自內心的滿足感——他終於把主動權拿回來了,輪到他讓她從從容變成撒嬌了。他冇有給她太久抱怨的時間。他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然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也從床上拉了起來。沈清黎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赤足落在地毯上,銀白的長裙從床墊上滑落下來,重新垂墜在她腿側,高開叉在她站起來的時候敞開了,右側的大長腿從裙衩裡完全露出來。她的抹胸在剛纔的過程中被蹭歪了,領口往下滑了大約一指寬,深邃的乳溝更加暴露,胸口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那是剛纔在他身下被反覆擠壓摩擦留下的痕跡。楚衍拉著她走到了臥室的牆邊。這麵牆是主臥的床頭背景牆,貼著深灰色的啞光壁布,觸感介於粗糙和光滑之間。楚衍把沈清黎按在牆上,她的後背貼上冰涼的壁布,那種和體溫反差極大的涼意讓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氣,發出一聲短促的“嘶——”。然後楚衍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彎折,讓她的小腿勾在他腰側。她的右腿單腿站立,左腿勾著他的腰,花穴完全暴露在他胯下的位置。這個姿勢不太穩,她不得不用後背更緊地貼著牆壁來保持平衡,雙手也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體在牆上展開,銀白的假髮鋪在深灰色的壁布上,像一幅被框在深色畫框裡的畫——她的臉泛著潮紅,脖頸修長,鎖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抹胸歪斜著,裸露的腰肢上還殘留著他剛纔掐出來的淡紅色指痕,長裙的高開叉敞到了極限,右側的長腿完全暴露,而他勾在她腰側的左腿,膝蓋彎掛在他的臂彎裡,小腿垂在他腰際,赤足懸在離地麵十幾厘米的地方。“仙人……”沈清黎摟緊了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已經完全不是申鶴了,“……渡我。”兩個字。聲音沙啞,尾音往上飄了半拍,像是一聲被快感碾碎的歎息。但楚衍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大腦再一次空白了——因為這不是普通的兩個字,這是申鶴在遊戲裡的台詞。申鶴的語音列表裡有一段,就是在即將釋放元素爆發、躍入半空之前,會喊出極其清冷而決絕的兩個字——“渡我”。但沈清黎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和遊戲裡完全不同。遊戲裡是清冷的,是決絕的,是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悲壯的。而她說的是軟糯的,是帶著**前壓抑不住的黏膩和依賴的,像是在說“渡我”——不是讓我獨自麵對命運,而是把我整個人都淹冇在你給的快感裡,讓我在你的身體裡徹底壞掉。楚衍冇有再保留任何餘力。他挺腰進入她,這次冇有任何試探,冇有先淺後深的過渡,直接就是整根冇入的最深姿態。沈清黎被他這記深插撞得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左腿勾在他腰側,因為這個姿勢,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進到之前後入和正麵都冇能達到的深度——花穴最深處的子宮口位置。那塊軟中帶韌的嫩肉在他**的反覆撞擊下微微張開,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被擠壓到極限的呻吟。“仙人——仙人——渡我——”沈清黎的聲音徹底失控了。她不再嘗試維持任何語氣,任何聲線,任何台詞。她隻是在他的撞擊下發出最原始的聲音——他的名字,申鶴的自稱,遊戲裡的台詞,還有大量不成意義的音節和喘息。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形成一段**而真實的交響。她的後背在牆壁上上下滑動,深灰色的壁布在她後背的摩擦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的右腿站在地上,但已經軟得幾乎支撐不住體重,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牆壁和楚衍的身體上。她的左腿勾在他腰側,在他每次抽出的時候會稍微放鬆,在他每次插入的時候會猛地收緊,把他往自己身體深處拉。楚衍的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托著她勾在他腰側的腿,手指陷入她大腿後側柔軟的肌肉裡。他的腰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擺動著,小腹撞擊她恥骨的聲響連成了一片,啪、啪、啪,在臥室裡迴盪。汗水從他的額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流到下頜,然後滴落在她裸露的鎖骨上。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和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他的,哪個是她的。“你是我的——”他忽然開口了,聲音低啞,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幾乎接近凶狠的篤定。這句話是她的。是她剛纔在床上說的,現在他把它還給了她。但不是以同樣的方式,而是以一種更加強硬、更加不容置疑的語氣——你是我的,不是你可以選擇的事,而是一個既定的事實,是一道不容任何質疑的公理。沈清黎聽到這句話,花穴的內壁猛地收縮到了極限。她的**來了。不是緩慢上升的,而是驟然炸開的。她從頭頂到腳趾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然後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她的花穴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緊緊絞住他的性器,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花穴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上。她的左腿猛地收緊,膝蓋彎死死地勾住他的腰側,右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了幾厘米,被楚衍托著腿的手及時撈住。她的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指甲幾乎陷進他後頸的皮膚裡。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牆壁,脖子拉出一條弧線,喉間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那聲呻吟是“仙人”的開頭,但在中間就被快感撞成了純粹的、不成意義的顫音,末尾才落回“渡我”兩個字上,像是從高空墜落的石頭終於在湖麵上砸出了水花。楚衍在她**的絞緊中又**了不到十下,然後他自己的**也到了。他冇有試圖忍。他把最後一絲剋製從身體裡驅逐出去,讓自己完全沉入那片從尾椎蔓延上來的、鋪天蓋地的快感裡。他挺腰把自己埋進她最深處,**抵在她花穴儘頭的子宮口上,莖身在她痙攣的內壁裡跳動,一股一股地射出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噴在她內壁上,和她的**液體混在一起,溫熱而黏膩,填滿了兩人之間最後一絲縫隙。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