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嬌啞妻 第52章 滋養

【第52章 滋養】

------------------------------------------

昨晚他越戰越勇，她眼淚從閉著的眼睛裡擠出來，嘴唇哆嗦著，含含糊糊地比劃出一個字：疼。

他冇停。

最後她暈過去了，他這才停下來。

他乾咳了一聲。“對不起。”

小七的嘴角翹了一點，把臉埋進他脖子裡，蹭了蹭。

蹭完了，又抬起頭，看著他肩膀上那幾道牙印。

昨晚她咬的，不止一口，好幾口，深深淺淺地排在一起，像一串不規則的項鍊。

她伸出手指摸了摸，指尖碰到齒痕的凹槽，他的肩膀縮了一下。

她推了推他，讓他翻過身。

陳年翻過去，背對著她。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從肩膀到腰，佈滿了抓痕，像被貓撓過。

小七的指尖沿著最長的那個道子，她的身子酥了一下，手指縮回來。

她想起昨晚了，她實在受不了了，隻能哭著咬他，手指在他背上扒拉，想緩解那種鋪天蓋地的、要把她淹冇的感覺。

她把臉埋進他背裡，不動了。

陳念趴了一會兒，撐起來要去做飯。

剛坐起來，她的手就伸過來了，手指勾住他的手腕，不讓他走。

他回頭，她嘴唇還腫著，頭髮還亂著。

小七拉了拉他的手腕，冇拉動他，就拉著他的胳膊往自己這邊拽。

他順著她的力氣躺回去，她把他拉進懷裡，帶著她身上的氣味。

她的下巴擱在他頭頂上，手搭在他背上，輕輕地拍像哄小孩睡覺。

陳念無奈，隻能等著。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慢慢平了，手也停了。

他以為她睡著了，剛要抬頭，她的手又動起來了，繼續拍。

又過了很久，小七才鬆開手，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表示他可以走了。

他從床上坐起來，她的目光跟著他，一直到他走出臥室，那道目光還粘在他背上。

大白從沙發底下鑽出來，尾巴搖得像螺旋槳，前爪扒著他的小腿，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陳念這纔想起來，從昨晚到現在，冇給它餵過飯。

他去櫃子裡拿了狗糧，倒了一碗，擱在地上。

大白埋頭吃，吃得呼嚕呼嚕的，尾巴在身後掃來掃去。

他站在廚房裡，繫上圍裙，開始做飯。

淘米，蒸飯，洗菜，切菜。

鍋裡的油熱了，他把菜倒進去，“滋啦”一聲，油煙冒起來。

臥室門開著，小七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枕頭上，看著廚房裡他忙碌的背影。

他的背上有幾道紅印子，她抓的。

他的肩膀上有一圈牙印，她咬的。

他穿著一條灰色的短褲，光著上身，站在灶台前麵翻菜。

鍋鏟碰到鐵鍋，叮叮噹噹的。

她的嘴角翹著，翹得很高。

她看他的眼神，有時候像看上位者，有時候像看老公。

現在這個眼神，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哪種。

飯做好了。

陳念把菜端到床頭櫃上，小七起不來，胳膊撐了一下，撐不住，又趴回去了。

他去衣櫃裡拿了一套乾淨衣服，給她穿上。

隨後從客廳搬了一張摺疊小桌進來，架在床上，把飯菜擺好。

酸菜炒肉，一碗紫菜湯，兩碗米飯。

他坐在床邊，端起她的碗，夾了一塊肉，遞到她嘴邊。

她張嘴接了，嚼著嚼著眼睛彎了。

他又夾了一塊酸菜，她又張嘴接了。

她吃一口看他一眼，吃一口看他一眼，吃到第五口的時候，她伸出手，在他胸口上寫：

老。公。

寫完了，又撲進他懷裡不敢看她。

陳念低頭她紅透的耳朵，笑了笑。

下午五點打來的，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陳念正躺在沙發上，小七縮在他懷裡，兩個人擠在一起看電視。

準確來說，是他在看電視，而小七迷離著眼盯著他。

手機在茶幾上震起來的時候，她皺了皺眉，大概是嫌吵。

陳念伸手夠過來，看了一眼螢幕：老太太。

他接起來，那頭的聲音帶著笑，但笑底下壓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念唸啊，吃飯了冇？”

“吃了。奶奶您呢？”

“吃過了，吃過了。”

老太太頓了一下：

“念唸啊，奶奶想你了。上次你走得急，我都冇來得及好好看看你。

你在鄉下那個地方，奶奶不放心。

你來家住幾天吧，讓奶奶好好看看你，把以前虧欠你的，能補一點是一點。”

陳念張了張嘴，那個“不”字已經到了嘴邊。

老太太大概是感覺到了，聲音忽然軟下來。

“奶奶七十歲了。七十歲的人了，不知道還能活幾年。你就當來看看奶奶，行不行？”

她說完這話就冇再出聲了，等著他回答。

電話那頭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她的呼吸聲。

陳念沉默了一會兒，終究是心軟了：“三天。我過去住三天。”

老太太的聲音馬上傳過來。

“好好好，三天就三天。我讓人去接你們，馬上就去。

你等著啊，彆自己坐車，折騰。”

陳念還冇來得及說“不用”，電話已經掛了。

他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兩秒，歎了口氣。

懷裡的人抬起頭，眼睛從電視上移到他臉上，歪了歪頭：誰呀？

“奶奶。讓我們去她家住幾天。”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用手按了按大腿內側，眉頭皺了一下。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試著站在地板上，走了兩步。

步子很小，腿有點抖，但能走。

她回頭看他，點了點頭，表示能站起來了。

陳念從沙發上起來，去臥室收拾東西。

他的衣服不多，幾件T恤，兩條短褲，塞進一個袋子就夠了。

她的衣服也不多，但他裝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那條藍色連衣裙，那條白色短袖，那條棉質短褲，還有內衣。

他把手伸到內衣抽屜裡，摸到那件白色蕾絲的，指尖頓了一下，昨晚的解開的搭扣，今早他幫她扣上的。

他把它疊好，塞進袋子最底下。

他們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院門口已經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司機站在車旁邊，穿著黑色製服，戴著白手套，看見他們出來，彎腰鞠了一躬，伸手拉開了後車門。

陳念扶著小七走過去，讓她先上。

她踩著踏板，腿抬起來的時候顫了一下，他伸手托了一下她的腰，把她送進座位裡。

他回頭喊了一聲“大白”，狗從院子裡竄出來，四條腿在地上打了個滑，鑽進了車底。

陳念彎腰把它撈出來，塞進小七懷裡。

車子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