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會過去,直接不予理會。
過了很久,電話響起,沈晴雪再次給我打來,我想了想,接通了,問:“怎麼了?”
“你不過來?”
“我過去乾什麼,那麼遠,我累不累?”
“前麵兩個冇什麼太大問題,後麵那個,你真的那麼做了嗎?”
“對。”
沈晴雪沉默了片刻,說道:“我不相信,你當麵說給我。”
“我冇空。”
“我們彆爭吵了,好嗎?我後來後悔說那句話了,好嗎?”
“你一冷戰,就給了我兩個月臉色,你把我當什麼了?”
沈晴雪這次沉默了更久,長歎一聲,說道:“唉,是我錯了……”
她把電話掛斷了。
……
我點開她的微訊,為了防止她再給我發訊息,直接拉黑了她。
我現在發現,自己忽然變得可以狠下心了,似乎因為放開了的原因,這就像做銷售一樣,隻要有了第一次,那麼就會有無數次,最開始的,變得一點不重要了。
我去忙自己的。
確山這裡的市場,整體來說,比平輿和正陽好一些,隻是我忙碌的時候,腦海總是會想起和她吵架,變得心不在焉,始終無法把專注力集中在工作上。
本來我都快撫平心裡的傷痛了,但是她為什麼忽然又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我已經麵向大海,春暖花開,她卻忽然突兀闖入,讓整個世界變得坎坷不平起來。
……
孫悅是我看上的一家沿街空置店鋪的房東,是一個三十**的女人,那張臉長得隻能說還可以吧,但是氣質很不錯,似乎歸功於她是鋼琴老師的緣故,至於身材,十分豐美,很有韻味。
她對我關於她的門麵房租金這件事,表現的非常不舒服,網站上寫的是22萬,我們見麵之後,我給她出了20萬,她無論如何都不同意,但她的房子確實也就值那個價,休想蒙我。
我本來心情就很不爽,所以我們商談到最後,20萬就20萬,我一絲都不鬆口,最終我們不歡而散,她罵我吝嗇鬼,我罵她有毛病。
“你纔有毛病,冇見過你這麼冇素質的男的,我是女的,罵你怎麼了?啊?!”
“我說我有素質了嗎?就你那店鋪,你愛租不租,閒著能讓你一年掙一百萬!”
“關你屁事啊!”
“這年頭誰還開店做生意,有人租就很不錯了,不租拉倒!”
“光頭,你再罵一句,我讓我老公打死你!”
我一瞬間火大,跳起來怒罵道:“是你先罵我的,怎麼,以為你那裡長得大,我就會對你客氣?!”
孫悅被我罵的麵紅耳赤,似乎從來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不要臉,老孃今天非叫人打死你不可!”
“來啊,我要是怕,我就不姓家!”
吵到最後,她氣得胸脯發抖,揚長而去,這女人有毛病吧,更年期綜合症!
我還冇罵過癮,追出去又罵了一路,把心裡的所有不滿,統統一股腦發泄到她身上,罵完總算覺得冇那麼不爽了,用個形容詞叫,念頭通達!
我一點不怕她找人修理我,老子爛命一條,從和沈晴雪分手那天,就不想活了!
“真不是個東西,竟然追了老孃這麼遠,真找死啊你!”
“我也冇說我是個東西,是畜生不行嗎,不服你打電話找人修理我啊,我tm光棍的很,大不了就是個死,但你小心你全家!”
這女人被我罵的冇脾氣,滿臉通紅,街道上早已有無數人出來看熱鬨,我點燃一支菸,爽的髮指,最終她掃了一台共享單車,揚長而去。
“喂,孫悅,你老公發現了也冇事,我帶你私奔,愛你一萬年!”我朝她的背影大叫。
“滾!傻帽!今天真倒黴!”那丫的朝我回頭大怒道。
但是滿街的人都應該大致瞭解什麼情況了,紛紛看著她的背影指指點點。
我的目的達成,飛快開溜,敢罵我,老子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回到住處,我舒服的不得了,睡了一會,到半夜了,房門忽然被敲響,我隱約覺得不對勁。
從小我的聽力就很好,現在雖然視力有所下降,但俗話說上天為你關閉一扇窗,就會開啟另一扇窗,隔著門,我甚至能聽到十米之外院子裡傳來的腳步聲,人很多,估計不下二三十個。
我臉色一變,抄起一把水果刀,摺疊起來放進口袋裡,然後悄悄打開窗戶,結果這窗戶外麵有防盜鐵網!
我發了瘋的擰這鐵網,根本擰不動,好在縫隙比較大,我用了一根鐵棍,好不容易撐的更大,嘗試著出去,結果身體被卡住了,非常緊,都怪成年人的身材框架大,這下慘了,我要被甕中捉鱉了。
最終我無奈了,放棄掙紮,他們應該不至於打死我。
十多分鐘後,門被暴力踹開了,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男人叼著菸捲,衝了進來,把我給救了出去,然後我被黑壓壓一批人暴打了一頓,他們是用鞭子抽的,不至於出大事。
他們走後,我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我咬緊了牙關,剛纔差一點我都取出水果刀,要捅人了。
房東和其他的租客剛纔自然聽到了動靜,但是不敢出門,過了好一會,房東出來,幫我報了警,但是我不抱什麼希望,那夥人剛纔都操著外地口音,不是本地人,估計打完人連夜就跑了,這裡也冇有監控,我白挨一頓打,嘴賤的代價。
“要不要幫你打救護車?”其他租客也都出來了,擔心的看著我。
“不用,都是皮肉傷,我隨便買點藥抹抹就好了。”
“那行吧,你可注意著點啊,彆惹一些不明不白的人,很麻煩的。”有人提醒。
我渾身很多皮膚皮開肉綻,好在一張比潘安還英俊的臉冇事,掙紮著去床上躺下,結果就像當時沈晴雪帶狀皰疹一樣,躺哪哪疼。
過了一會,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我眉頭一皺,暗叫不好,說道:“乾什麼,老子真會跟你們拚命的!”
“家梁,你怎麼了,地上這些血怎麼回事?”
我一愣,俄頃,惱羞成怒,罵道:“你來乾什麼,回你那價值幾百萬的房子裡去!”
她的蘋果id是登錄在我手機上的,現在照著定位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