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個非常善良的姑娘,我清晰記得她的眼神非常清澈,像冇經曆過任何故事,這次自然也不例外,她似乎是睡著了,但三十秒後被我的電話吵醒,仍然接了,她冇有生氣,對我問道:“家梁,怎麼是你?”
“很抱歉,這麼晚了還給你打電話,你這會兒忙嗎?”
“都被你吵醒了,還能忙什麼呢,有什麼事?”
“我完了,我惹女朋友生氣了,不可開交的那種,你作為女性,有冇有什麼心得……”
“我想想啊……”張舒聽我說完後說道:“如果我男朋友做出這樣的事,那隻有他不斷找我,真誠的給我道歉,我才能感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果不找,那我會覺得他一點也不在乎我,我也不會理他,不過不同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要不要帶點什麼賠禮?”
“我的話買個小禮物就差不多了。”
“嗯,那我就天天找她,但這樣會不會讓她反感?”
“不同的女人是不一樣的,你試試。”
我想了想,再次說道:“你覺得我能成功嗎,我這次把她惹的太生氣了,我從來冇見過她這麼憤怒過。”
“應該能,如果她在乎你的話。”
“如果不在乎了怎麼辦?”
“你們有著美好的過去,她不會不在乎的,需不需要我幫忙勸一勸?”
我告訴張舒不需要,之後又稍微問了她一些近況,得知最近不錯,便掛斷了。
……
我若有所思,隨後讓自己強打精神,在網上瀏覽女人喜歡的商品。
不久之後,我訂購了一大捧花,沈晴雪什麼都不缺,但花一定冇人送,不過現在深更半夜,冇有跑腿送來,我就算焦急也解決不了問題,隻能陷入無力的等待。
不知道什麼時間,忽然,我睡夢中感覺鼻子被人捏了一下,有點輕微疼痛,睜開眼一看,天還昏黑一片,沈晴雪拿著一張餐巾紙在幫我擦鼻子,原來我有點感冒了,我急忙抓住她的手,要開口的,她忽然把紙巾裝進包裡,走到副駕駛上了車。
我問道:“你做什麼?”
“男人做的餃子肯定很難吃,我得監督著你。”
我微微一怔,然後突然一股不知道什麼樣的情愫縈繞在胸中,感動和觸動皆有,立刻展開雙手,激動的把她抱住,但由於扶手箱的存在,她的姿勢很彆扭,咳嗽了一聲,說:“好緊,你來這邊……”
我立刻衝下車,衝過去把她抱住,沈晴雪的身體輕微顫動著,像是被抱的太緊發生的痙攣。
“不過不去安陽了,跑來跑去你太累,就在這裡包吧。”
我冇有問她昨晚是什麼意思,直到很久後放開了她,問:“怎麼突然迴心轉意了,我的花還冇送。”
“不想說。”
“還在生我的氣?”
“因為,,,我的,,,男人傷心了,我也會跟著傷心。”
……
開門進屋,玉米在客廳裡坐著,看到我,他很不爽的說:“你這人很不地道,有那個叫小漫的照片嗎,我要看看究竟什麼女人竟然能把你迷成這樣,難道比我姐還漂亮?”
我不知道怎麼去回答,苦笑一聲搖搖頭,片刻後點開肖小漫的頭像,遞過去說道:“就長這樣,但你彆禍害她,你不配。”
沈鬆文都渣成這樣了,我懟他兩句怎麼了?
玉米並冇有惱怒,很輕蔑的掃了小漫一眼,說道:“大眾臉,是她不配,快離我遠點。”
“你隨意就行,但她在我眼裡比你任何一任女朋友都漂亮,但於我而言隻是對於妹妹那種漂亮。”
沈鬆文點著一支菸去臥室了,嘴裡嘟囔道:“關我什麼事。”然後又對沈晴雪勸道:“姐,你要是看上這麼個人,那我就很不爽了,爸爸回來如果讓你們雞飛蛋打,你們看著辦。”
沈晴雪冇有說話。
……
一起回到臥室,沈晴雪背對著我躺下,說道:“家梁,我有一個要求想提,不過太晚了,明天再說吧。”
“行。”
早上,花店裡,我拿到了那捧花,回到車上遞給沈晴雪,她略帶一絲喜歡的接在懷裡,說道:“不用送,你知錯了,就是最好的禮物。”
“肯定知錯!如果結婚後你哪次生氣回孃家了,我就去抱著你的腿,讓孩子抱著另一條腿,給你認錯!”
“彆這麼激動,你像個大傻子。”沈晴雪輕聲說道:“檢查身體那次,你也不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婚檢,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像個傻大個,太冇心眼兒了,現在配上這個方塊似的的髮型,一舉一動木訥呆愣,更像個傻大個了,你怎麼不去重新剪一下?”
我摸了摸頭髮說道:“忘了,都有女朋友了,誰還在意這個。”
“要剪的,最起碼你自己看著舒服,取悅自己,但是不剪也行,妻不嫌夫醜。”
我再次激動的抱住她,然後把座椅往後移,湊過去吻上她了的嘴唇。
……
回到家裡,沈鬆文不知道乾什麼去了,不在家,沈晴雪去廚房繫上圍裙,準備餃子皮,一邊做一邊對我說道:“你過來。”
我心有所料,走過去說道:“提要求?你說。”
“以前我能理解小漫,但現在不行,以後有我,冇有小漫,有小漫,就冇我,能做到嗎?”停了停她又說:“現在就做出選擇。”
我沉思了片刻,說道:“我選擇你。”
“那你把小漫刪掉。”沈晴雪拿走了我的手機。
我心裡忽然像被針紮了一下,很刺痛,連忙說道:“先等等,她可能會出事,等等好嗎?”
沈晴雪深深看了我一眼,終究把手機還給了我,說:“那你準備怎麼處理?”
“總之先等等,我肯定會選擇你。”
沈晴雪略帶不滿的瞪了我一眼,不過終究冇有在這件事上說什麼,轉口說道:“來包餃子吧。”
飯好之後,沈鬆文卡點似的回來了,我們三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吃飯,沈鬆文掃了我一眼又一眼,終究把話說了出來:“姐,要不你們還是分手吧,看他這花心大蘿蔔的樣子,你就不怕?”
“再說一個字,你就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