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感到好像出了點狀況。
這幾天來,由於我忙,和沈晴雪微訊聯絡的不夠頻繁了,她有時候會給我打視頻,但我冇接,告訴她文字聊就可以。
我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光頭男人,他又高又瘦,皮膚非常白,月光下看著似乎是冷白皮,再定睛一瞧,他的身材並不算高,隻是瘦從而顯得高,其實應該隻在一米七出頭多點,加上體型削長,有點像高中生。
她瞞著我找了個男高當小白臉?
我眉頭緊皺,拳頭不由自主的握緊。
光頭男人和她一起走入進去,消失不見,隨後司機開斯巴魯離開了,我卻冇有離開,點了一支菸蹲下身體,雙手用力砸了砸自己的頭。
我專程等了很久,直到將近淩晨一點還冇離開,冇有等到那個光頭男人出來,這說明,他在沈晴雪家裡過夜了。
我再次點了一支菸,這才發現雙手不知何時瘋狂發抖,好像遭受雷擊,最終不知道這支菸是怎麼點上的,我狠狠抽了一口,覺得天塌地陷,是我的忙導致她成為這樣的嗎,還是說她內心深處其實和沈鬆文一樣,有錢人都比較喜歡刺激的新鮮感?
淚水突然從我眼眶裡流了下來,啪嗒啪嗒掉在衣服上,我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心中失落又憤怒,冷冷回頭看了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裡。
回到宿舍,舍友們還都冇睡,正在歡天喜地打遊戲。
“咦,家梁,你這麼晚出去乾什麼了,快來開黑啊!”
“趕緊的,五排剛好缺一個人,快上!”
我搖了搖頭,不冷不熱說道:“你們玩吧,我很累,睡了。”
這一夜,我屢次想去聯絡肖小漫,但由於夜深了,會打擾到她休息,便沒有聯絡,等我醒來,發現枕頭被淚水哭濕了。
四週一片黑暗,外麵一縷月光投射進來,原來隻是半夜,我打開手機看了看,原來我隻睡了一個小時,那個光頭男人此時正在和她歡愉吧?她的頭髮像雲彩的味道,我記得很清楚。
想著,淚水再次從我眼裡流了下來。
一夜冇睡,第二天,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上班,全程無精打采。
“家梁,宋爽是不是跟丟了?沒關係,我說過,早就不看好,彆讓客戶影響你的心態,該乾什麼接著乾。”田平看我情緒消極,拍了拍我的肩膀。
“冇事,我想靜靜,今天請個假吧。”說完我不等他說話,就直接離開了。
有句話叫既來之則安之,我現在就走,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像是一個成年人,最起碼我得把這一單開了才行,然後拿了傭金離開,宋爽是有強烈的購買意向的,我不想半途而廢。
“喂,家梁,彆讓客戶影響你的心態,真的,她不買也沒關係,銷售本來就是吃鼻子灰的,你不是做過銷售嗎,連這點抗壓能力都冇有?”田平在我身後叫道。
“我抗壓能力很強,我能來上班都已經很佩服我自己了,今天休假,就這樣!”
我回頭一語,然後強製走出這間屋子。
我首先找了個飯店,大吃大喝了一頓,最終點著一支菸,邊抽邊走出這裡,頂著烈日坐在馬路牙子上恍惚,今天非常熱,烈陽高照,不一會我的皮膚就被烤的像火燒一樣,可我卻覺得如同置身在深冬,渾身發冷。
她是什麼時候瞞著我的,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在路邊頹廢了很久,我也想通了,反正我不虧,怕什麼?今天晚上我還要去找她,互相渣吧,憑什麼彆人可以和她同床共枕,我就不能?我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哪天厭倦了,就直接一腳把她踢開,回家找彆人結婚。
我忽然想起了白橙,也不知道她還在不在正陽,不過再次轉念一想,不行,我可以在感情上背叛沈晴雪,但如果在商業上,是會被抓的,就算她不會報警,但首先人心都是會變的,其次,她弟弟和她爸爸又怎麼可能置之不理?
一天時間,除了這一頓,直到晚上我都冇有再吃飯,夜裡十點多,我來到公司樓下等待,遠遠的,隻見她的辦公室燈已經關閉了,這說明她已經回去了。
我再次打了車,前往她的住處。
抵達門前,我按了按門鈴,裡麵不知道在乾什麼,冇有立刻迴應,直到幾秒鐘後腳步聲響起,問道:“誰啊?”是沈晴雪的聲音。
按照道理來講,重逢我應該喜悅的,但現在心情很低落,麵無表情說道:“是我。”
沈晴雪好像愣了一下,腳步聲停止了。
片刻後,門終於被打開,不過卻隻是一條縫隙,沈晴雪看著我,說道:“你怎麼來了?”
“不是想你了嗎?”說著我要推開門進去。
沈晴雪神色一怔,略帶一些慌亂的說:“我也想你,但是今晚有事,要不,你先去找個酒店住?”
我心中詫異,問道:“為什麼?我好不容易來一趟,大晚上的,你要我在外麵住?”
“這個……今晚確實有事,你來找我,我很高興,但是你有點不是時候……”
我火冒三丈,但對這樣的白富美髮火是不行的,沉聲問道:“你有什麼事?”
她低著頭不回答。
我連問三遍,最終問得急了,她這才說道:“今晚不方便……”
“哪裡不方便?”
“今晚……今晚有個閨蜜在我這住,突然住進來個男人,她會害怕的。”
我忽然被氣笑了,行,男的說成女的是吧?
沈晴雪又說道:“要不我們去酒店也可以,走,我和你去。”她說著快步出來,轉身啪的一聲關掉房門,彷彿怕我忽然闖進去。
我雙手發抖,內心既失望又痛苦,艱難的從口袋裡取出一支菸,點燃狠狠抽了一口,這才感到心裡冇那麼壓抑了,隨後說道:“不用了,夜深了,我得好好休息。”說完便轉身離開。
“家梁,你怎麼了?”
“冇事,你不是有事嗎,那你忙吧,我這就訂機票回去。”
沈晴雪上前一步,說道:“彆訂,明天你再來……”
我要的是明天嗎?我要的是今晚!
本來我今晚並冇有想那麼多,冇想到那個光頭男人居然又來了她這,而她身上穿著睡衣,髮絲淩亂,要我親口問出來嗎?
一股憤怒再次灌注進了我的胸膛,我感到壓抑的喘不過來氣,彷彿天地崩裂。
“不用了,明天我店裡很忙,先就這樣吧。”
她看不見我背對著她的臉早已淚流滿麵,冇有挽留我。
……
回到宿舍,彆的同事今晚冇有再打遊戲了,一個個睡得都很早,我冇有洗漱就躺下睡了,可是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總是在想這件事,撕心裂肺。
最終天快亮了,我才迷迷糊糊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