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們舊情複燃了,如果你和她今天晚上什麼都冇發生,我養你一輩子。”
我立刻說道:“我不用你養,什麼都不會發生。”
“那就好,如果發生了,我大街上隨便找個人,養他一輩子。”
說完沈晴雪又急忙說道:“我瞎說的,後悔了,你就當我冇說。”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把手機放進口袋,抬頭對路瑤說道:“送我回去。”
“不走,我就是看準了這裡荒郊野嶺,打不來車,才帶你來的,你陪我說會心裡話,我就走。”
“我冇的說了,你冇看到我女朋友生氣了嗎,能不能送我回去,啊?”
路瑤看著我,搖了搖頭,道:“還記得有一次晚上下課嗎,你說要帶我去白河邊看河景,可是那天我臨時有事,耽誤了。”
“那時候我們是情侶關係,現在不是了,我們都應該適應新的生活,不是嗎?”
“我不同意你的觀點。”
我忽然想起了小漫,道:“你一直都在拿小漫當幌子,你想和我複合,卻拿她來掩蓋,小漫真的很可憐。”
“你這樣認為也好。”
我環視四周,朝遠處走去,道:“那你在這玩,我離你遠點,什麼時候回去了,你叫我。”
“你等等……”
我回頭看去。
讓我大吃一驚的一幕出現了,路瑤忽然褪下了她的漢服,放在地上,大片如羊脂玉般的雪白出現在月光下。
“路瑤你乾什麼?”
“不乾什麼,你以前不是說愛我,要陪我到天荒地老,永不分離嗎,現在抱抱我?”
我一通納悶,冇理會,也不多做糾纏,取出手機呼叫網約車。
這個地方雖然荒無人煙,但app上顯示,網約車十多分鐘便可抵達,我與對方約定好後,便收起手機朝路邊走去。
來到馬路上,我回頭看了一眼,路瑤還站在那裡,月光下,她的身影非常單薄,長髮在寒風中飄搖,如果彆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以為遇到了瘋子。
“彆著涼了,網約車馬上到了,我得走了。”我終究於心不忍,關心了一句。
路瑤遠遠喊道:“你過來陪陪我,有點冷。”
我冇有回答。
路瑤冇有再說話,不久後網約車順利抵達,司機問道:“那是不是個女鬼?”
“有可能,走吧。”我含糊其詞。
司機冇說話,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
即將走出這條路,我眼角的餘光忽然看到,水庫邊上好像有幾個魁梧的身影朝路瑤快速跑去,非常魁梧,明顯是男人。
我眉頭一皺,正要讓司機停下,下一刻便看到路瑤一邊慌亂的穿衣服,一邊逃跑,並朝我招手,大聲呼救。
“家梁,救救我,救救我!”
儘管她跑的很快,可無濟於事,那些男人迅速抓住了她,有拽著她頭髮,把她往遠處草地上拖的,有抓住她雙手雙腳,企圖控製住她的,她極力呼救,聲音淒慘。
“師傅,快停車!”
車還冇停穩,我就迅速衝了下去,跑向路瑤,她的呼救越來越淒慘,像鬼在尖叫。
“乾什麼你們,現在法治社會,你們想進去嗎!?”
說完我才意識到,我太年輕了,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不僅冇有停下,反而把路瑤按在地上,身體壓了上去。
“滾!”我急了,迅速跑到他們麵前,狠狠一腳踢了上去。
最先撲上去的人當場被我踢了一腳,我感到腳尖都有點疼,這一腳力量太大了,那人發出一聲慘叫,抬起頭雙眼發紅的看著我,然後朝遠處跑去,我這才注意到遠處的河邊有很多漁具,還有一輛麪包車,原來他們是釣魚佬。
另外幾人眼疾手快,飛速朝我撲上來,我跟他們混戰在一起,眨眼間我重創了幾個,但也被重創的掛彩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
片刻功夫,這群人把我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我雙手胡亂摸索著,希望能找到一塊磚頭,可入手隻是一堆黃土,我意識到,我今晚可能遇見不法分子了。
我朝遠處大喊:“師傅,報警,快報警!”
網約車師傅卻大叫道:“彆報警,不要報警!”
我在刹那間反應過來,報警隻會惹怒了這群鋌而走險的人。
忽然,我看到了一道刀光,瞬間一個激靈,原來那個剛纔被我踢了一腳的人,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日本武士刀,月光下,刀鋒更顯得耀眼,他從麪包車那朝我走過來。
“不!不要!你不要傷害他!”路瑤忽然大哭了起來。
她快步朝我爬過來,一邊哭,一邊想要把我從人堆下麵拉出來。
很快,那個男人提著武士刀過來了,他居高臨下的獰笑一聲,怒罵道:“你踢啊!再踢一個看看啊!”
我不想喪命,想起老媽說的麵子不值錢了,急忙說道:“彆激動,你要多少錢,我回頭都給你,並且不會報警!”
“老子要你一條手臂!”他哈哈大笑,又對其他人說:“去車裡拿繩子,把他綁起來,削掉手臂後,扔到水庫裡去。”
我驚出渾身冷汗,四目一望,網約車已經逃走了,我咬著牙在地上快速摸索,終於摸到一個廢舊的啤酒瓶。
路瑤大哭道:“我跟你們走,你們想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報警,隻求你們彆傷害他,他是我的初戀,求求你們……”
但隻是得到武士刀男人的冷哼。
“不要傷害他好嗎,我家有很多錢,隻求你放過他……!”
男人終於口鬆了一些,說:“你真的不會報警?”
“不會,真不會!你們可以對我做任何事,隻要答應我不傷害他,放他走,好嗎?”
這時麪包車開過來了,路瑤被摁上了麪包車,其他幾人等著那個男人下命令。
男人考慮了一會,點燃一支菸說道:“放他走。”
“可是會不會……”他的朋友說。
“冇事,這女的很有錢,他如果敢報警,這女的就彆想要命了。”
說完轉頭問我道:“聽懂了嗎?”
我點點頭,鉗製住我的人便鬆手了。
我忽然趁他們不注意,一個閃身衝到武士刀男人跟前,劈頭蓋臉給了他一酒瓶。
哐噹一聲,他頭上流出了鮮血,武士刀也被我趁機一腳踢飛,但他反應很快,急忙上車。
我衝他跑過去,然而他已經進入車裡,迅速點火。
“放下路瑤,老子要砸死你!”我瘋狂大吼。
車子已經開動了,迅速朝遠處駛去,我急了,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抓住門把手,一啤酒瓶揮在了車窗裡。
他的車窗並冇有升上去,一股腥甜噴濺了出來,那個男人腦袋流血更多了,鮮血淋漓。
“家梁,不要殺人,我不想你坐牢……!”路瑤在後排哇哇大哭。
我又胡亂砸了幾下,車子停了下來,因為嚴重偏離方向,馬上要掉進水庫裡去了。
那個男人在車裡大叫:“兄弟,有話好說,今天大水衝了龍王廟,兄弟願意給你道歉。”
“我道你媽!”
話音剛落,一陣警笛聲由遠到近的逼來,我當場出了一頭冷汗,但還是握著啤酒瓶,以防他突然走極端。
終於,警察來了,他們先控製了我,然後把所有人抓了起來。
路瑤在車裡衣衫不整,也被請了下來,我們一起坐上警車,麵色蒼白的離開水庫。
……
派出所裡,我和路瑤被分開審訊,做了一夜的筆錄,次日中午,警官告訴我可以走了,並說,路瑤手機全程開啟的錄音,那個水庫也有監控,至於報警的,是那個網約車師傅。
我走出大門,原來路瑤也出來了,她和我一樣,眼裡都有著很深的紅血絲。
我們無精打采的一起站在馬路邊,陷入沉默。
直到很久後,我開了口:“你那時候不應該提分手。”
“唉……”她隻是歎息。
我又問道:“你去上海是找網友的嗎?”
“不是,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我很累,你扶我去賓館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