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猜得冇錯,廚房火藥味十足。
蕭辰母親被蘇凝雪和李文靜一番話裡有話 ,明爭暗鬥搞的不知道如何應對。
幫了這邊,怕得罪那邊,畢竟,兒子蕭兒還冇確定到底跟誰做男女朋友,不能輕易得罪任何一方。
他們家境不好,好不容易兒子有機會找女朋友,絕對不能因為她這個當媽的不會說話,把機會白白浪費掉了。
實在受不了這個糾結環境,蕭辰母親把蕭辰喊進廚房。
“蕭兒,你好好陪陪方怡和蘇凝雪,我和你爸去做事了。”
蕭辰母親小聲道。
“媽,不要急啊,我們三個吃完飯也去幫忙。”
蕭辰拉住母親道。
“蕭兒,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和你爸不指望你們三個人幫什麼忙,隻希望不要打起來就好了。聽媽的話,待一天,你趕緊回江城,這樣下去,你一個女朋友都撈不著。”
話畢,
蕭辰母親帶著蕭辰父親拿著乾糧直接去田裡忙事情了。
蕭辰看著爸媽背影,正在想著,要不要跟著去搭把手,突然,廚房傳來碗摔地的聲音。
蕭辰趕緊跑回廚房,隻見地上一大堆碗碟碎片。
蕭辰一陣暈乎,家裡本來碗碟就少,這下好了,一下子把一半以上的碗碟全部摔了。
“你們怎麼了?”
蕭辰小心翼翼問道。
雖然真捨不得這一地的碗碟,可是,眼前這兩個女人,一個都惹不起,隻能是賠小心問道。
“冇事,雪姐可能冇有做過廚房活,一不小心把碗碟打碎了。”
方怡故意把冇有做過廚房活幾個字說的很大聲。
“蕭辰,我不是故意的,本來我端這些碗碟好好的,哪知道,方怡在前麵擋了一下,然後就成這樣了。你也不要怪方怡,她不是故意的。雖然方怡表麵上對廚房的事情很熟練,可是,難免有些環節還是把握不好。”
蘇凝雪不漏聲色反擊道。
蕭辰不是傻子,自然能秀出雙方火藥味有多猛。
“冇事的,現在碗碟又不值多少錢,砸了就砸了,有空我在拚多多上再買幾個,要不了多少錢的。對了,你們冇有受傷吧?”
蕭辰趕緊扯開話題,再不扯開話題,兩個女人都能把醋罈子打翻好幾個。
“冇事,我就是被碗碟碎塊弄了一口小口子,冇有出血。”
蘇凝雪一邊說,一邊悄悄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手指,弄出一個很深的紅印子。
蕭辰趕緊拿起蘇凝雪手檢視,一看蘇凝雪手指上有很大的紅印子,立馬就要帶蘇凝雪去貼創口貼。
“蕭辰,不用創口貼,又冇有出血。不用那麼誇張,我聽老人家說,用嘴巴喊一下,可以消淤毒。”
蘇凝雪故意漫不經心說道。
蕭辰一聽,好像有這麼個說話。
特彆是農村,這個說法很多人在做,不小心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就用嘴巴吮吸,然後手指就會慢慢消腫。
“雪姐,既然這樣,你趕緊吮吸,趁手指還冇有完全腫起來。”
蕭辰一臉認真道。
“我怕痛,還是你來吧。”
蘇凝雪故意聲音很痛苦說道。
一旁的方怡,肺都氣炸了,好有心機的一個女上司。
怕痛,就是要蕭辰用嘴巴吮吸的道理?
方怡很想站出來揭穿蘇凝雪的心機,可是,想想還是算了,看得出,蕭辰對他這個女上司還是挺關心。
關心則亂,如果這個時候說蘇凝雪壞話,蕭辰肯定一句也聽不進去。
恨隻恨,為什麼先前摔破碗碟的不是她,這樣一來,現在蕭辰用嘴巴吮吸的就不是蘇凝雪手指,而是她的手指了。
蕭辰也冇有想那麼多,蘇凝雪是千金大小姐,從來冇有受過這麼嚴重的傷,第一次收這麼大傷,難免小題大做了一點,可以理解。
整整吮吸了五分鐘,蕭辰才把蘇凝雪手指拿了出來。
“雪姐,現在還痛不痛?”
蕭辰一臉關心問道。
“現在一點不痛了,蕭辰,還彆說,民間這些小偏方還是挺管用的。”
蘇凝雪故意一邊說,一邊朝方怡笑。
方怡隻能強顏歡笑。
牙齒都咬碎了!
算了,看在蕭辰麵子上,忍。
“對了,蕭辰,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炒粉乾,快趁熱吃。”
方怡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的把一碗熱騰騰的炒粉乾端到蕭辰麵前。
蕭辰一下子暈乎了,如果吃了方怡炒的粉乾,那蘇凝雪怎麼辦?
想著,蕭辰並冇有急著吃炒粉乾,而是看了一眼蘇凝雪。
“你看我乾嘛?你鄰居給你炒了這麼一大盤粉乾,還是特意為你炒的,千萬不要辜負她的一片心意,趕緊把它吃光。”
蘇凝雪不陰不陽道。
蕭辰跟蘇凝雪共事三年,太瞭解蘇凝雪了。
蘇凝雪這番語氣,很明顯是生氣了。
“雪姐,那個,我今天不餓,還是你們兩個吃吧。吃完後,我們回江城。我爸媽剛纔說了,今天家裡莊稼不多,用不著幫忙。”
蕭辰一邊說,一邊觀察蘇凝雪表情。
果不其然,
蘇凝雪原本還眉頭緊說,一聽蕭辰不吃炒粉乾,一下子眉頭舒展開來。再聽今天就回去,更是酒窩都樂出來了。
“蕭辰,這麼快就回江城了?”
方怡一臉鬱鬱問道。
“是啊,你也知道,上班就這樣,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
蕭辰低頭不敢看方怡。
“要不這樣,你們兩個再住一晚,我們一起去鎮上看看那個新石材廠?”
方怡很不想帶上蘇凝雪,可是,冇辦法,眼下,蕭辰被這個女上司吃得死死的,再看不得這個女上司,還是要帶上這個女上司。
方怡一臉渴望眼神,蕭辰實在不忍心拒絕,隻能是同意。
蘇凝雪也見好就收,自己已經占優勢了,冇必要咄咄逼人。蕭辰心裡善良,如果她一味咄咄逼人,會讓蕭辰很難受的。
於是,
三個人稍微吃了點早餐,就坐蘇凝雪的車去了鎮上。
本來,蕭辰是在跟方怡坐在後麵的,可是,蘇凝雪一邊開車門,一邊喊蕭辰坐副駕駛,還說,這邊路不熟悉,要蕭辰幫忙指路。
蕭辰冇辦法,隻能坐副駕駛了。
方怡在後排強顏歡笑坐著,心裡卻翻江倒海。
蕭辰這個女上司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去買一輛車。
要不然,怎麼跟蘇凝雪比?
一個多小時,三個人到了鎮郊區石材廠,蘇凝雪冇什麼感覺。說實話,她爸媽旗下的公司隨便拉一個小車間出來,都比這個石材廠要大。
蕭辰不一樣。
之前方明在村上那個石材廠他見過,跟眼前這個耳目一新的石材廠比,蕭辰內心一陣激動。
方明這個人雖然看不上他,可是,這個人做生意還是有一套的,居然把一個村石材廠擴大到鎮上。
“方怡,說實話,你老爸做生意真的很厲害。”
蕭辰情不自禁跟方怡感歎了一句。
“是啊,我也很佩服我老爸的,石材廠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哎,可惜啊,要是你能入股這個石材廠就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一起管理這家石材廠了。”
方怡也是一陣感慨。
“方怡,打斷一下,從農村角度來看,蕭辰如果入股這個小石材廠,的確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可是,如果從蕭辰長遠來看,不入股小石材廠,是好事。以蕭辰能力,以後是做大生意的,千萬上億那種,不是小小石材廠能比的。”
蘇凝雪一字一句道。
蕭辰一陣暈乎。
女人多了,就是事多,簡簡單單的幾句感慨,也能搞出火藥味來。
“有點渴了,你們想喝點什麼?我去買。”
為了緩解火藥味,蕭辰故意扯開話題。
“我要喝礦泉水!牌子,你知道的。”
兩個女人一口同聲回道。
蕭辰又是一陣暈乎。
兩個女人的回答,像兩把砍刀襲來。猛的受到驚嚇,蕭辰腦袋一片空空如也,哪裡還記得礦泉水牌子這麼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