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婆家更是對她唾棄,見一次就打上她一次。
據村裡的人說,在一個雨夜,她揹著一個小包袱,走了。
冇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可能還活著,可能也冇有。
但是我都不再好奇了。
我隻是知道,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徹底的挪去了。
我恨他們,我恨自己的那些歲月。
恨自己這麼多年被漠視,被打壓,被侮辱的歲月。
終究隨著時光,淹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