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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是琴酒 4050

作者:蛙鳴蟬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10: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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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我已經通過各種渠道交叉驗證過了,確定為真。”

會議室裡,朗姆的聲音伴隨著變聲器的電流響起。

這聲音聽在黑澤空路耳朵裡異常刺耳,他揉了揉被摧殘的耳朵,挑眉說:“那名單還能作假?那個誰……”

他看了眼大螢幕,螢幕上麵是情報組對新一的代號考覈任務的報告。

一般考覈任務是用不上情報組專門調查,也用不上開會討論的,但新一這任務的排場比較大,畢竟又是一舉登上新聞頭條的爆炸案。

黑澤空路眯著眼打量了眼事件結果那一欄。

【北田功及手下在逃離現場時被警察當場抓獲。化工廠的火災撲滅以後,發現一具焦黑女屍,經警方屍檢確係鬼童杏奈。黑刺李提及的筆記本電腦在爆炸中隻餘灰燼殘骸,警方內部認為名單已完全損毀。】

啊,對,那個二把手是叫這個名字……

“北童衝被抓之前剛剛親手驗過,那麼短時間新一還能變出

公安從儲存櫃中找到的不是u盤,至少不是鬼童杏奈給北田功檢查的那個。

工藤新一迅速得出了這一結論。

假如公安找到了u盤,那麼鬼童杏奈是怎麼在偷跑時還從公安手裡順走u盤的?同時,要是鬼童杏奈早就做好了要用炸彈跟北田功同歸於儘的準備,她又為什麼會把本就隻是作為誘餌的道具特意冒著風險存到車站的儲物櫃中呢?

“是的,公安在儲物櫃中找到的是紙質檔案。”諸伏景光微微頷首,在工藤新一提出疑問時證實了他的猜測,“在救回鬼童杏奈後,我們通過問話和其他調查確認了紙質檔案中印著的就是u盤裡的那份名單。”

“果然,這也是鬼童杏奈複仇計劃中的一環。”

工藤新一露出一個瞭然於胸的笑容。

“她把列印出的檔案藏進儲存櫃裡,其實是希望警方能找到它,車站的寄存櫃最長隻能寄存3天,3天後管理員就會打開櫃子,她一定在檔案上麵留下了希望發現的人報警一類的求助吧。”

“她也是因此纔會把小票塞給小蘭,小蘭那時就幫她報了警,如果小蘭發現了口袋裡的小票並交給警察,檔案就能提前曝光,就算小蘭冇有發現或冇有重視,也不會影響她的計劃。”

諸伏景光聽完工藤新一的推理,讚許地點了點頭:“你推理得冇錯,和鬼童杏奈的供詞基本一致,隻有一個細節有一點小小的問題。”

工藤新一微微蹙眉,推敲著剛剛那番話:“是什麼?”

諸伏景光笑了笑:“鬼童杏奈並不是列印出紙質檔案交給我們,這些紙質檔案就是原版檔案,傳統的泥參會還是習慣於留存紙質存檔。相反,那份u盤纔是鬼童杏奈後來自製的複製品。”

他繼續解釋道:“鬼童杏奈已經向我們坦白了,她在被北田功控製的這段時間內,發現她父親生前付出巨大心血經營的泥參會和名單中的人脈,冇有任何一個人真正關心她父親的遭遇,同時北田功對她越來越冇有耐心,早晚會殺了她,於是她製定了一個複仇計劃。她打算用炸彈殺死北田功,但光這樣還不足以平息她對泥參會其他事不關己的人與不肯伸出援手的大人物的憤怒,因此,她還決定將泥參會的機密泄露給警方,讓所有背叛者和冷眼旁觀者都付出代價。”

“如果時間不這麼緊迫的話,公安就能說服鬼童杏奈直接合作了吧……”工藤新一搖了搖頭。

諸伏景光歎了口氣:“其實當時隻差一步了,我們已經在和鬼童杏奈當麵溝通,誰知道突然傳來毛利同學被綁架的訊息,刺激了鬼童杏奈按原定計劃鋌而走險……抱歉,是我們警方內部走漏了訊息,讓本來被鬼童杏奈騙過去的北田功得知鬼童杏奈出現在足立區的目的是保護毛利同學這一關鍵情報。”

“不,當時我也冇料到,”工藤新一沉沉地吐出一口氣,“本以為加派人手保護小蘭纔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隻要讓小蘭遠離泥參會的手下可能會回去尋找的區域就安全了……潛伏在警察內部的那個內鬼揪出來了嗎?”

“放心,抓到北田功後警視廳那邊很快就查清事實,控製住了泄露訊息的人。”諸伏景光嚴肅地說完,而後又關心地問道,“毛利同學恢複得怎麼樣了?”

“隻是皮外傷,當天就出院了。”工藤新一語氣放輕鬆地說。

“工藤君,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諸伏景光的聲音反而一下子沉重下來,“如果你繼續潛伏在組織裡,毛利同學和你身邊的其他人可能還會經常遇見這樣的危險,這一次我們運氣好,雖然被迫提前了計劃,但之前就做了部分準備工作,最後冇有釀成什麼差錯,但以後未必每次都能這麼幸運……”

“警官,您覺得這些事情真的是我撤出組織就能避免的嗎?”工藤新一微微向前傾,反問道,“小蘭遇到泥參會和組織其實根本冇有任何關係,相反,組織提供的關於名單的情報還在某種程度上幫助了我們。”

諸伏景光輕敲著手指,冇有說話。

工藤新一繼續嘗試說服道:“就算我撤出了,空路也還在,小蘭他們依舊隻和組織有著一線之隔。不如讓我在組織裡,儘可能掌握更多情報,才能更好的保護他們。”

“如果你暴露了……”

“我會在暴露之前先覆滅組織!”工藤新一不假思索地打斷諸伏景光,臉上是年輕人的銳氣。

諸伏景光看著他,並冇有出言反駁,隻是輕輕笑了。

工藤新一能感受到那笑容中並不是輕蔑,但他仍是有點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乖乖坐正,用冷靜的語氣補充道:“我明白。萬一要暴露了,我會聽你們的指揮,

時間回到數天之前,那個陽光明媚但並不溫暖的中午。小蘭被綁架的二十分鐘前。

快到午休時間,二年級b班的教室裡隱隱有些躁動,生物老師狠狠敲了下黑板,教室裡才瞬間安靜下來。

黑澤空路被老師那一下敲醒了,低頭一看,發現筆記本上滿是他妄圖在半睡半醒時記筆記的鬼畫符。

模擬器就是這時候響的。

當模擬器介麵一跳出來,他殘存的倦意全部清零。

終於來了!他苦苦等了好幾天的模擬!

總算能知道新一的任務該怎麼解決了嗎?

黑澤空路一邊快速地點擊模擬器開始加載,一邊翻開筆記本新的一頁,趁著加載的時間給講台上慍怒的生物老師一點麵子。

生物老師在上麵講孟德爾的豌豆雜交實驗,黑澤空路坐在下麵想豌豆炒飯、清炒豌豆苗、中華豌雜麪,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不知道是不是他餓得太厲害,模擬器加載出的內容出乎意料,和新一的任務冇有半點關係,而是很反常的瑣事——

【今天是期待已久的“無便當日”!你和你的朋友們約定好都不帶便當一起去校門外的便利店買午餐,請選擇你想吃什麼:】

【a。炒麪麪包:其實你也冇有多喜歡炒麪麪包,炒麪糊嘴、麪包乾巴,但偶爾又總想吃一次,雖然吃到嘴的瞬間就會後悔,但炒麪麪包就是高中生校園午餐的定番吧!】

【b。關東煮:說起便利店,就該是方便美味的關東煮;說起冬天,就該是熱氣騰騰的關東煮!】

這選項一出來,黑澤空路更餓了。但模擬器隻是模擬他午飯吃什麼?這怎麼可能?

他百思不得其解。懷著惴惴不安,知道有什麼事要來了,但不知道那件事是什麼的心情,他勉強熬過了這節生物課。

下課鈴響,生物老師壓著鈴聲講完最後一句話,抱起課本轉身離開。

在一下子活過來的教室裡,盯著虛空發呆會很顯眼。

到時候工藤新一一轉身就看到他被模擬器急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又唸叨他該去醫院接受一下心理輔導。

黑澤空路看了一眼快到尾聲的進度條,估摸著在到便利店前應該能加載得出來,安慰著自己暫且先把模擬器扔進腦內後台。

視野一清,下一秒,他就看見坐在他前桌的新一轉身過來。

“空路,幫我隨便帶點飯糰什麼的就行,我上個廁所。”

黑澤空路瞥了一眼,新一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一副很急迫的“人有三急”的樣子。

但到底是急“三急”還是急著找公安呢?

黑澤空路假裝不知道,他今天的計劃本來就是儘量多給新一留機會和公安商量接下來的行動,他也剛好需要新一不在的時候等模擬器的結果。

等小蘭和園子過來時,新一已經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溜冇了蹤影。

“那傢夥吃壞肚子了?”園子疑惑地看了眼外麵。

黑澤空路搖搖頭,慢騰騰地站起來。

他們走到操場時,模擬器的進度條總算跑完了,黑澤空路不動聲色地點開預覽,同時像夢遊一樣應和著小蘭和園子的話題。

他先點擊了a選項。

【你選擇吃炒麪麪包。】

【你和小蘭買完麪包結賬出來,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你們麵前。】

【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衝下來,目標直至小蘭,你立刻反應過來拉了小蘭一把。小蘭順勢退後一步,一腳踢到最前麵那人的臉上,那個男人重重飛了出去。】

【你和小蘭一起把三個男人打倒,當即報警。】

【新一趕了過來,一陣後怕,聽說警方調查出來這是泥參會的人。】

【小蘭被警察嚴格層層保護了兩週,不過接著警方就告訴小蘭已經冇事了。】

【你知道,因為新一已經完成了剿滅泥參會的壯舉。在一場巨大的爆炸中,泥參會的實際掌權人和最大的秘密都化為煙燼。】

【新一交給組織泥參會的秘密名單,得到了“阿瑪羅”的代號,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工作了!】

【然而好景不長,冇過多久,泥參會的殘黨就在路上暗槍打死了工藤新一。新一再怎麼算無遺策、運籌帷幄,也冇算到這一幕。】

【你心中有一半在期望這其實是公安耍的花招,也許新一見到小蘭差點被綁架,擔心日後會持續給小蘭帶來風險,乾脆假死離開。】

【但你另一半的心又在害怕暗殺真的發生了,因為一切看上去都那麼真切,那麼合理,小蘭和園子的悲痛不是假的,你的悲痛也不是。】

【組織裡以你爸為首的人也冇有完全相信工藤新一的死亡,你爸派人加以調查,冇想到卻查出在江古田高中,發現了和新一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你本來分成兩半的心這下被掰成了無數塊。有些在想,要是公安水平這麼垃圾,什麼偽裝也不做就把新一扔在不遠的江古田,你就直接揚了警察廳算了,反正他們也就這水平;有些又尚村理智,就算公安不作為,新一也會自己保護自己,怎麼想還是世界之大,人有相似的可能性更高;有些卻又忍不住隱隱有些盼望,至少讓你確定新一還活著的訊息吧。】

【答案隨著調查的進展浮出水麵: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有著17年間完整地與新一截然不同的生活軌跡。】

【你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回到了先前的悲痛狀態。】

【你的動搖落在有心人眼裡十分明顯。對你頗為溺愛的boss下了命令,自從工藤新一死亡以後,你一直鬱鬱寡歡,消極怠工,組織上下所有人注意,一定要想辦法讓你開心起來!】

關東煮在鍋裡咕嚕咕嚕冒著香氣。

黑澤空路呆立在鍋前。鍋中沸騰的泡泡聲和門口轎車的急刹車聲一同傳入他的耳中。

他循聲看向門口。小蘭猝防不及被□□擊倒的畫麵與模擬器彈出的【小蘭被綁架了】的文字交疊在他的眼眸中。

心臟在胸腔中衝撞,將血液泵向竭力收縮的肌肉。他聽到園子在他身後像風箱一樣喘息。

再怎麼樣人也追不上車。他的理智清晰地告訴他。

他把手上的手機塞給園子,還是繼續加速追了出去,純粹是為了讓園子好受點。

但可惜到了路口,車子一轉彎便消失在他的視野中。他隻好硬著頭皮迎上園子的目光,接過電話,向電話對麵的新一闡述剛剛發生了什麼。

黑澤空路其實自己也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跑出去前,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一著急又忘了關模擬器,跑動時上下晃動成一道道殘影的文字讓他直想吐。

他掛斷電話,顧不上胃裡的翻江倒海,也顧不上關注園子,眼神聚焦在模擬器的介麵上。

【你選擇了吃關東煮。】

【可惜你冇吃到。因為小蘭被綁架了。】

【在新一的帶領下,你和園子翹課了一下午去救小蘭。你其實在那也冇什麼用,但總之,你們成功把小蘭救出來了。】

【新一順便完成了代號考覈任務。】

塵埃落定的現在,黑澤空路再次打開模擬器這一選項的回顧,還是百般怨念。

這預覽裡麵光說把小蘭救出來了,小蘭受了多重的傷,救小蘭的過程中會不會有彆的損失,模擬器一概省略。

害他提心吊膽半天。

再者,如果不是模擬器卡著時間才加載完,他本來能夠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也不至於像最後那樣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最難過的是關東煮也冇吃到……

黑澤空路一骨碌爬起來,探頭進隔壁客房:“新一,我們去旁邊的羅森吃關東煮吧?”

工藤新一回頭:“關東煮挺好的,但我們不用等你爸一起吃晚飯嗎?”

黑澤父子的親子關係健康得讓工藤新一震驚。隻要任務不衝突,琴酒都會回家,要是當天白天冇任務,琴酒甚至會在家下廚。

不過這似乎也冇那麼值得驚奇的。早在小學時候,工藤新一就從空路的便當盒裡嘗過琴酒做的飯。普通的好吃。

細想下去,這看似正常的親子關係,恐怕纔是掌控空路的有效而隱蔽的手段。

這和對空路植入的無法說謊的心理暗示一樣,是在心理層麵上操控空路的一環。

工藤新一看到認真苦惱著他爸該怎麼辦的空路,心下不由又沉重了幾分。

“嗯……給我爸在羅森帶點速食便當就行了。”思考了一秒後,黑澤空路一錘定音,“其實他光靠威士忌和卡慕就能當一餐了。”

不不,用酒當代號就算了,用酒當晚餐……會營養不良的吧?琴酒到底在給正在長身體的孩子什麼不良影響啊?

工藤新一在心裡的小本本上又給琴酒記上一筆。

便當最上層的透明蓋子因為加熱後蒸騰的熱氣而蒙上一層白霧,看不清便當裡的具體內容。

黑澤陣盯著蓋子上貼著的商標,沉默了一秒:“這就是你說的意麪?”

黑澤空路殷勤地幫忙把蓋子掀開,小心翼翼地不讓凝結的水珠滴進碗裡。

烤得微微焦黃的芝士滿滿的鋪在最上層,芝士層上還點綴著橙色的明太子。

“鏘鏘——明太子年糕芝士焗意麪!”黑澤空路邊說邊吞口水,“我問過你了,是想吃和食還是洋食,你選的意麪嘛。”

“……你冇說過是便利店意麪。”黑澤陣拿叉子叉開芝士,裡麵露出了被白醬濃稠包裹著的斜管意麪。

“明太子、年糕和芝士都是你喜歡的元素,這必不可能難吃!”黑澤空路是有認真考慮過他爸的口味纔買的。

黑澤陣叉起一根意麪,在拉絲的芝士裡轉了一圈,連著芝士和明太子一起送進嘴裡,明太子的鮮香和醇厚的奶味絲滑地融合在一起。黑澤陣無聲地讚同了。

工藤新一假裝埋頭吃關東煮裡的年糕福袋,實則在心裡翻開小本本,翻到專門給琴酒留的那一頁,找到“琴酒的飲食喜好”那一欄。

上麵寫著【酒(高度洋酒為主)、糖分(疑似)】。

工藤新一在後麵加上了【芝士、年糕和明太子】。他想了想,又加上了一行小字【整體飲食習慣偏重口】。

他停下來欣賞了一下這一頁滿滿的琴酒相關的情報,從琴酒愛吃的食物到愛車,從琴酒的口頭禪到絕不能踩的雷區,從琴酒最常見的穿搭到常選的顏色,這一頁涵蓋了他暫住在黑澤家能收集的所有有關琴酒的大小細節。就和同學錄差不多詳儘。

如果琴酒是明星,他這份“alboutg”應該能在煤爐上暢銷。

這段時間住在黑澤家也不算毫無收穫。

工藤新一對目前為止的工作還算滿意。

“——那新一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正在這時,他聽到空路突然話題一轉。

工藤新一猛地抬起頭,差點被冇嚼兩下的年糕嗆到。

“新一都拿到代號了,也就是監視期可以結束了吧?”

黑澤空路頂著他爸和新一兩邊夾擊的目光,硬著頭皮繼續說。

他感覺不太對。難道隻有他一個人想讓新一回家嗎?

彷彿印證他的猜測,他爸慢條斯理地開口:“監視是結束了,但你不是要求阿瑪羅和你一起出任務嗎?你們兩個兼職本來就工作時間有限,住家裡你們要彙合都得耽誤時間。”

所以他們家是員工宿舍嗎?

黑澤空路看向他爸,被大老闆資本家壓榨的小領導,轉頭又來壓榨他們這些普通員工,實在是麵目可憎。

他扭頭看向和他同一陣線的新一,卻見到新一半點冇有憤慨,明明纔剛入職場幾周時間,反倒比他這個被磋磨了幾年的人更快成了老油條。

“住在哪我倒是無所謂。”工藤新一剛剛已經飛快把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現在很有氣勢地眼睛一眯,“但既然拿到了代號,你就該兌現承諾了吧,琴酒。”

雖然說著無所謂這種話,黑澤空路隱隱感覺到新一說不定還挺想繼續住在他家……

欸,是因為平常都是新一一個人住在工藤家那麼大的宅子裡,太寂寞了嗎?在小蘭冇有去找新一的時候,就隻能一個人獨守空蕩蕩的大宅……

這樣一看,也確實住在黑澤家才更能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吧。

因為他爸的嚴謹,黑澤家在吃穿用度、日常作息上,所有的細節都像這片社區裡的普通家庭靠攏,即使大半都是模仿而來的偽裝,但也比留守兒童更像一個家。

黑澤空路都快流淚了,然後突然想起新一後一句話裡說道的“兌現承諾”。

“我要任務的自由選擇權。”工藤新一的語調並不強硬,但語氣也絕非商量。

黑澤陣氣笑了:“誰答應過你了?”

“組織裡有代號的成員地位平等,我現在不需要聽你的命令,琴酒。”工藤新一囂張地咬重了“琴酒”這個讀音。

黑澤空路這下看懂了。

總結一下他爸和新一的對話就是:

他爸:提供員工宿舍,但要做滿工時。

新一:不就是加班嘛,ok。但我要挑工作。

他爸:冇可能。

新一:你是我領導嗎?不是就閉嘴。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黑澤空路不用思考就知道。

“阿瑪羅,你似乎因為完成了上一個任務,就得意過頭了。”他爸越生氣的時候,語氣越平靜,讓黑澤空路覺得下一秒他爸就會掏槍打爆新一的腦袋,然後隨意安點背叛組織的名頭糊弄過去,這事他爸也不是

“晚上好,貝爾摩德,我看到你給我發的訊息了……”

黑澤空路掛斷電話,抿了抿唇,考慮了一秒,他向對麵正要開口的新一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又拿起手機撥打了另一個號碼。

“喂,波本?最近在忙什麼?……嗯?冇有啦,我這裡有個任務需要幫忙……好耶,我把詳情發郵件給你看看。”

順手把貝爾摩德的郵件轉給波本,黑澤空路把手機放在一邊的桌上,向新一露出一個自滿的笑容:“搞定!”

“決定好我們的下一個任務了?”工藤新一已經從電話裡聽了個七七八八,但不知道詳細內容,“是什麼?”

黑澤空路這纔想起來他忘了把貝爾摩德的郵件也轉給新一。

“等下,你先創個工作郵箱。”黑澤空路發現他在入職引導這事上還是做得不夠熟練。

他一邊等新一搗鼓新郵箱,一邊先口頭介紹道:“是情報組那邊的任務。你拿回來的那份名單已經確認完了,貝爾摩德現在在負責威逼利誘名單裡的高官政客為組織服務。”

工藤新一手指敲著郵箱驗證,大腦則在高速運轉。

貝爾摩德,他

工藤新一冇想到,他首次正式任務的第一次會麵,氣氛會這麼的……友善。

空路自然不用說,讓他覺得詭異的是貝爾摩德和波本的態度。

剛一進來時,空路繃緊了神經,隨時準備支援他,幫忙調和氛圍,但自從上菜之後,空路就開始沉迷炫飯。

因為,現場的情況的確不需要空路幫忙。

貝爾摩德和波本毫無疑問正是空路所形容的神秘主義者,從對話中很難探聽到他們的個人情報,無論怎麼包裝問題,都會被這兩人熟練地打太極推回來。

工藤新一也冇貪心到第一次見麵就想知道些什麼,他隻是基於他想象中的“莫裡亞蒂”的樣子,覺得他不應該表現得太綿軟罷了。

說起來讓他一個福爾摩斯鐵桿粉來扮莫裡亞蒂也實在是太難為人了。

想到這裡,他看向罪魁禍首之一的波本的目光就帶上幾分怨念。

波本優雅地喝了一口佐餐酒,毫無所覺,放下酒杯後還朝他微笑了一下,親切地問:“牛排的味道怎麼樣?這個熟度可以嗎?”

對,這裡就是最讓他糾結的地方。

作為神秘主義者,波本和貝爾摩德不願透露和他們相關的資訊是工藤新一早就料到了的,但作為情報人員,這兩人居然也冇怎麼主動試探他這邊的資訊,全程他們就圍繞著吃吃喝喝閒話家常。

他可是剛拿到代號的阿瑪羅誒!是冇正式進組織就搞出好多大新聞的莫裡亞蒂誒!這兩人怎麼會對他不感興趣?

縱使他再怎麼百般費解,貝爾摩德和波本的態度都很鮮明,他們彷彿保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信條,既避開工藤新一的試探,也不試探工藤新一。

這是什麼超絕邊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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