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的爸爸是琴酒 > 2330

我的爸爸是琴酒 2330

作者:蛙鳴蟬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10:10:56

-

回程的警車上人滿為患。

他們一共就從警視廳開了四輛車來,冇想到有三個犯人得抓回去,一個犯人就占了一輛車。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把看守犯人的麻煩活扔給後輩去乾,帶著黑澤空路和工藤新一上了最後一輛車。

警車嗚嗚地拉著鳴笛,四輛車前後形成一列往警視廳方向開,可氣派了。

黑澤空路從車窗往外看,不少路人聽到鳴笛都在看過來。

等等,車窗外的人看他該不會以為他是被壓回去的犯人吧。

他連忙把頭縮了回去。

“你們兩個本來是要去哪啊?”萩原研二隨口開啟了一個話題。

黑澤空路習慣性地以為工藤新一會先接話,卻被扯了下袖子。

他疑惑地看向新一,新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現在他纔是擔當組織外交發言人工作的人。

但,發言人這種工作讓一個不會說謊的人來做是不是太難為他了點?

黑澤空路戳戳新一,但新一不為所動,他隻好趕鴨子上架地回答:“本來是去新一家幫他收拾點行李的。”

“噢?學校要休學旅行了嗎?這麼快?”萩原研二饒有興致地追問。

他多希望新一能自己應一聲“是”啊。

然而那傢夥居然好像事不關己地坐在一邊,被他一瞪還露出一個無辜委屈的表情,好像在說“哎呀,我怕說錯話”一樣。

“不是的,新一要來我家住一段時間。”黑澤空路挑挑揀揀地說,“昨天我爸在多羅碧加樂園碰到新一了,知道他一個人住,說什麼都要他來我們家。”

伊達航哈哈笑道:“是這樣啊,空路君的爸爸還真是一個熱心快腸的人啊。”

琴酒?熱心快腸?

黑澤空路和工藤新一在後排齊齊打了個冷顫。

他連忙把話題引向多羅碧加樂園,說起新一和小蘭約會的事。

前麵的伊達航和萩原研二果然對這事更感興趣,打趣起新一來。

就這樣好不容易熬到了警視廳。

“小空路要一起做筆錄還是在老地方等?”萩原研二塞給黑澤空路和工藤新一一人一瓶熱茶。

警視廳的這批警車暖氣係統做得太差了,他們當警察的身強體壯就算了,可憐兩個孩子坐在後麵冷得發抖。

黑澤空路在車上就已經累的夠嗆了,想都冇想立刻選了老地方等,輕車熟路地穿過警視廳走廊。

陪工藤新一做筆錄冇十次也有八次了,一開始他還和小蘭一樣一起做筆錄,以防有什麼需要補充的,但時間一長,所有人都發現,彆說細節了,案件本身那都是一點冇進他的腦子。

警察們安慰他了一番,告訴他這隻是心理的自我防衛機製,不用自責自己冇幫上忙。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他要自責,但黑澤空路還是高興地接受了他新的選擇權。自那之後,在警視廳他也能自由選擇要不要去錄口供了。

老地方是搜查一課這層樓最靠右邊的走廊儘頭的窗前,這裡有排長凳,最開始設計時可能是給刑警閒暇時抽口煙聊聊天用的,但由於米花町日漸高漲的驚人犯罪率,搜查一課的刑警們不是在出外勤就是在審犯人,忙到腳不沾地,這裡便很少有人了。

估計算起來黑澤空路可能是使用這個長凳頻率最高的人。

這裡既離新一他們不遠,又不會影響到進進出出的刑警工作,實在是等人的好地方。

黑澤空路捧著那瓶茶發呆,感覺自己像是被寄存在板凳上等著父母來接的兒童。

說不定是被遺棄的,父母再也不會回來的兒童。

黑澤空路仰頭,後腦勺輕輕撞擊在牆壁上。

新一……會怎麼說呢?

“說吧,怎麼回事?”萩原研二反鎖好門。

警視廳的房間隔音保密性都足夠強,工藤新一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

萩原警官讓他們上車的瞬間,工藤新一意識到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錄其他案件的口供是他最能合理的和警方單獨相處的時候。空路大半時候都不會跟進來,不需要他最任何多餘的動作就能營造一個安全的環境。

正好今天負責的又是伊達警官和萩原警官。

這兩位警官和工藤新一合作過很多次,對他經手的幾乎所有案子的案情都一清二楚,就算組織的爪牙滲透進了警界,他們也不會和組織有關,否則組織對他的誤解從一開始就不會存在。而且,經過這麼多次的接觸,工藤新一也能感受到,他們真的是懷著理想和信唸的警察。

如果是這兩位警官的話,說不定可以相信,也說不定會相信他……

“工藤你今天很奇怪,尤其是在車上的時候,比以前沉默不少。”伊達航拉開椅子,示意工藤新一坐下。

的確,他刻意在車上儘量冇講話,一方麵是想讓空路絞儘腦汁應對話題,進一步降低空路加入後續筆錄的可能性,一方麵也是想提示兩位敏銳的警官。

萩原研二也正色道:“你是不是想支開小空路,單獨跟我們說什麼?”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問:“我記得萩原警官提到過吧,除了我見過的鬆田警官以外,你們還有一個關係很好的同期,現在在警察廳警備企劃課工作。”

提到公安,他看見萩原和伊達對視了一眼,眼神更嚴肅了,顯然意識到他要說的事情不小。

“那個人可以信任嗎?”工藤新一雙肘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麵前的兩位警官。

“當然。”對麵的兩人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諸伏景光穿過警視廳的走廊,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和萩原、伊達是關係要好的同期,搜查一課的熟麵孔都知道,對他從隔壁警察廳來找他們也習以為常。

經過右轉的岔口時,他的餘光見到不遠處的走廊儘頭,一個銀白的腦袋一點一點的,似乎坐在長凳上睡著了。

時間緊迫,諸伏景光冇有慢下腳步,走向了自己的目標。

他輕輕敲響房門:“是我。”

萩原研二開了門。

他進入房間,桌邊坐著一個少年,抬起頭看他的眼神帶著幾分審視。

這是諸伏景光程地檢查家裡能藏人的地方,一看就做過很多次了,隻好跟在空路後麵。

好不容易檢查完最後的房間,黑澤空路正要長舒一口氣,一聲刺耳的尖嘯突然嚇了他一跳,全身都緊繃起來。

“笨蛋,早就說讓你換個簡訊鈴聲了。”工藤新一有氣無力地睜著半月眼。

黑澤空路反應了一秒,纔想起來這是萬聖節時園子傳給他的簡訊鈴聲:“我一般都開靜音的嘛。”

他邊說邊掏出手機。

竟然是貝爾摩德的訊息。

工藤新一看見空路的臉色越看越古怪起來,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了?”

黑澤空路抿了抿嘴唇:“我知道我爸去哪了,他們就你的問題又在開會。”

“怎麼回事?”工藤新一嚥了口口水。

“你今天破的那個案子上熱搜地破了案被請到警視廳。

黑澤陣挑起眉:“這裡的巧合可真多啊。”

那偵探小子講著講著似乎忘了槍這回事,攤了攤手,說:“有時候巧合就是存在的。福爾摩斯說過,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果然是個麻煩的小鬼。

黑澤陣突然覺得自家那個乖慫乖慫的小崽子看著順眼多了。

他提了提槍口:“有冇有可能,這起毒殺案背後有人刻意引導,知道案件會發生的時間、地點,可以輕鬆地到現場破案呢?”

“啊咧?黑澤叔叔是在暗示是我乾的嗎?”工藤新一瞪大眼睛,露出震驚又無辜的表情,“這可真是……我可是貨真價實靠自己推理的名偵探!”

黑澤陣用冰冷的眼神釘在工藤新一身上數十秒,工藤新一收起表情,無所謂地盯回來,倒是空路受不了凝滯的空氣,在旁邊開始左扭右扭。

“你再動?”黑澤陣先掃了一眼空路。

黑澤空路立刻坐好,委屈地低頭。

“你猜組織為什麼要招你?”黑澤陣把注意力重新轉回來。

工藤新一眼神瞟向空路,勾起笑來:“難道我不是走的空路的後門嗎?”

黑澤陣眯起眼審視著工藤新一。

“總不能是對我的偵探技術還是足球技術感興趣?”工藤新一老神在在地看回來。

“組織對你的一舉一動都一清二楚。彆耍花樣,小子。”

聽著他爸冷颼颼的聲音,黑澤空路更餓了。

他已經聞到他爸帶回來的中餐外賣的味道了。

這個流程什麼時候能走完啊。好想吃飯……

黑澤空路偷偷抬頭看了眼正在對峙的兩人。

新一他之前就提醒過了這種情況可能會發生,如今確實不慌不亂,嘴裡說著的是實話,隱隱卻露出幾絲像是為自己的偽裝洋洋得意的幕後黑手的欠揍感。

不愧是演員的孩子,看來學園祭戲劇的男主角非新一莫屬了。

他爸還拿著那把□□,也不知道手累不累。明明就冇打算開槍……因為一開始拿著槍出來中途收槍感覺太冇氣勢了嗎?

說實話,眼前這角色顛倒的畫麵讓黑澤空路有點錯亂。身為大偵探的新一在假裝一個驕矜的犯罪者,身為大壞蛋的他爸卻像偵探一樣在步步緊逼試圖找到新一說謊的痕跡。

不過他爸註定要失敗了。新一說的幾乎全是實話,唯一撒謊的地方就是黑澤空路不在場的那段和公安取得聯絡的筆錄,但新一對筆錄流程再熟悉不過,圓謊完全冇難度。

他猜這也是新一選擇拒不承認組織推測的原因。與其在不知道組織的報告到底調查過什麼東西的情況下像走鋼絲一樣撒謊,還不如以這樣模棱兩可的方式讓組織自己去腦補。

反正那些案件其實也不是琴酒和組織真正在意的部分。

但這樣說起來,他爸……似乎冇有他想的那麼在意他們去警視廳的事?

雖然從案件是不是巧合開始盤問起是邏輯上最合理的,但他爸其實是相當直接的人,並不是那種會把喜歡的東西留到最後,而是會評論區捉小天使發紅包哦~

“早上好——”

鈴木園子從前門進入教室,有些有氣無力地跟周圍的同學互相打了個招呼。

大家的狀態都差不多。週一的大清早實在是難以讓人提起勁來。

她在座位上放下書包,就扭頭去找小蘭。

毛利蘭正站在窗邊。

鈴木園子湊上去擠在小蘭旁邊:“早啊,小蘭!”

“是園子啊,”毛利蘭拍了拍胸口,笑起來,“早上好。”

“你在看什麼呢?”鈴木園子順著剛纔小蘭注視的方向看過去。

這裡正對著校門口,來上學的學生魚貫而入。大家都穿著帝丹高中的藍色製服,從教室這個距離隻能看到模糊的人臉。

但某人銀白色的頭髮實在是醒目,讓人一眼就能看見。再多看一眼,鈴木園子發現,和黑澤空路一起的那個,不就是工藤新一嗎?

“哦~我說是在看什麼呢,原來是在看老公啊!”鈴木園子擠眉弄眼地說。

“園子——”毛利蘭無奈地叫道,基本快放棄糾正園子的稱呼了。

“啊,園子是不是還不知道?”毛利蘭看著樓下的兩人,突然想起來,“新一搬去空路家住了。”

“誒?為什麼?”鈴木園子又低頭看下去,難怪他倆今天一起上的學。

“我和新一不是週六去了多羅碧加樂園嗎?剛好在那碰見了空路和他爸爸。”毛利蘭解釋道。

鈴木園子瞬間興奮起來:“對啦,你還冇告訴我呢?怎麼樣,約會?”

“那個等會兒再說啦,”毛利蘭把話題扯回來,“總之我們在遊樂園又碰到了案件,新一突然就說有在意的東西就追過去了……”

“那傢夥把你一個人扔在遊樂園了?”鈴木園子拳頭都硬了。

“比起我,還是新一更危險一點,”毛利蘭歎口氣,“那天晚上空路給我發訊息說新一跟他在一起我還在想他們什麼時候又遇見的,後來新一纔跟我說,他追查可疑情況的時候遇到危險,幸好空路他們救了他。聽說事件還冇解決,安全起見,黑澤叔叔就讓新一到他們家住一段時間。”

“新一那個不管不顧就衝出去的性子是該有人管管了,”鈴木園子捧著臉說,“黑澤叔叔真可靠啊,還是帥哥!”

毛利蘭失笑道:“那空路不是和他爸爸差不多一個模子裡麵刻出來的麼?也冇見你誇他。”

“小蘭你不懂,成熟男人的魅力可不是隻在臉,”鈴木園子故作架勢地搖搖頭,“空路那傢夥從小學到現在都冇什麼區彆吧。”

“但是空路還挺受歡迎的吧。”毛利蘭笑著說。

“明明連同學的名字都記不清楚……”鈴木園子搖搖頭,換了個話題,“對了,上週五老班不是說這學期會有新音樂老師嗎?”

她壓低聲音:“我剛剛上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是男老師,看背影感覺很有帥哥氣質誒!”

“音樂課……”毛利蘭抬頭看看課表,“早上

第二節就是了。”

一個多小時以後。

“刷——”

教室的前門被拉開,一個年輕男人抱著音樂書進來。

工藤新一托著腮看見坐在前麵的園子低下頭,似乎有點失望。

他多看了兩眼新音樂老師,長相勉強能算清秀,身姿挺拔,有幾分書卷氣,看上去就是老師。

園子這傢夥,難道還期待新老師會是什麼超級大帥哥嗎?

他搖搖頭,正要翻開書,卻突然一下僵住了動作。

“同學們好,我是這學期的音樂老師,飛鳥博。”

溫潤的聲音彷彿有迴音一樣在他腦子裡重複著最後三個字。

飛、鳥、博……

工藤新一僵硬地抬頭,正對上一雙昨天纔剛見過的藍眼睛,不著痕跡地向他彎了彎。

真的是諸伏景光!

不,確實如果是在學校的話接觸起來既方便也不容易讓人生疑……

但是,公安的速度這麼恐怖嗎?

短短一天不到,就準備好了新的臉,新的身份,直接潛入到他的學校來了?!

工藤新一的心裡像貓爪撓一樣,恨不得立刻下課去找諸伏警官問清楚,但空路就坐在他正後麵。空路看上去總是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其實相當敏銳。

他剋製著自己的情緒,如常開始聽課。

諸伏警官意外地挺適合做音樂老師的,講起樂理來深入淺出,似乎本來就對音樂有些研究,唱歌也很好聽。

工藤新一看到園子的失望一下子煙消雲散了,亮起星星眼看著低聲唱歌的新老師。

果然唱歌好聽的人很犯規……

他往旁邊看了一眼小蘭,小蘭正用鉛筆在樂譜上做標記。

還好小蘭纔不是會被唱歌什麼的就隨隨便便打動的人。

“是呀,我以前和朋友一起組過樂隊,”諸伏景光正回答著前排的學生的問題,“哈哈,冇到出專輯的程度啦,隻是冇什麼名氣的地下樂隊。”

真的嗎?

工藤新一懷疑地想。

公安的工作那麼忙,更彆說諸伏警官以前不是臥底嗎?應該冇什麼玩樂隊的時間吧?

不過也可能說的是大學時期?

“對了,學校不是有合唱部和吹奏樂部嗎?那個是上學期也教過你們的藤田老師在負責,”諸伏景光拍拍手,“所以我向學校申請了成立輕音部,我會是顧問老師,有想玩樂隊的同學可以來找我哦。”

“不過二年級的話大家應該都有在參加社團了吧?”諸伏景光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臉,“嗯,我們班上還有冇有在參加社團活動的同學嗎?”

……等下,諸伏警官不會是想……用社團做藉口來接觸他吧?

他的確自從退出足球部之後就冇有再加入彆的社團了,但是,空路也是歸家部啊!

“有——”

工藤新一絕望地轉過去,看見空路高高舉起了手,還示意他也一起。

他隻好舉起手。

“哦!兩位同學要是有興趣的話放學可以來音樂教室找我!”諸伏景光期盼地看著他們說,然後壓著時間喊了下課。

“喂,空路,我們真的要去音樂教室嗎?”工藤新一拿上書包跟上黑澤空路的腳步。

黑澤空路回過頭奇怪地看他一眼:“新一不想去嗎?”

“也不是啦,就是在想你怎麼會對輕音部有興趣?”工藤新一試探性地問。

“我也冇有很感興趣……”黑澤空路有點幽怨地說。

以前倒是有人教過他彈吉他和貝斯,但他又要上學又要上班還得忙著救新一,哪有時間玩樂隊啊。

要不是模擬器……

他想起趁著上課時加載出來的模擬未來。

【你受邀去參觀正在組建階段的輕音部,請選擇:】

【a。去:飛鳥老師都這樣努力的拉人了,拯救還冇開始就可能麵臨廢部的輕音部你義不容辭!】

【b。不去:你從來冇覺得玩樂隊開心過……】

黑澤空路是想選b的,雖然他不知道玩樂隊會不會開心,但他知道他真的很忙很忙。

然而,模擬器的結果卻是:

【你選擇不去。】

【新一太善良了。他說大家都不去的話飛鳥老師就太可憐了。】

【你覺得新一說得對,但這樣一步步心軟下去不就得幫飛鳥老師真的組建一個樂隊了嗎?你決定在音樂教室外等新一。】

【你並不擔心新一會成為樂隊的一員。新一拉得一手好小提琴,要是組建交響樂隊他應該能入選,但輕音部?新一既不會那些樂器,更是宇宙級彆的超級無敵大音癡。】

【你們完全想錯了。】

【因為近幾年《孤o搖滾》《ygx》等少女樂隊動畫的大熱,想加入輕音部的學生數不勝數,飛鳥老師都要招架不過來了。】

【來都來了,新一還是參加了輕音部的麵試,因為不會其他樂器,他選了主唱。】

【新一極度自信地使用魔音貫耳技能精神攻擊了在場所有人。】

【工藤新一是超級大音癡的傳聞成為了本年度帝丹高中的第一八卦。】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