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晴猛地回頭。
程亦洲單手插兜,斜倚在門框上。黑色暗紋襯衫的領口大敞著,嘴角掛著冷笑。
“砰——”
他反手甩上門。防盜鎖落鎖的“哢噠”聲,在幽閉的室內格外刺耳。
“智淵的行政主管,連這點眼力見都冇有?”
程亦洲慢條斯理走進來,視線在許若晴緊繃的身上刮過,又看向葉之寒。
“葉少難得上船,許助理,還不去替葉少按按肩膀,展露下你的‘專業能力’?”
許若晴臉色一白,下意識看向葉之寒,盼他解圍。
但葉之寒冇有拒絕。
眼底閃過一絲興味,他徑直走到理療床邊坐下,背對她,聲音溫潤卻不容置喙。
“那就勞煩許小姐了,隨便按兩下就好。”
“葉總,我不會按……”
許若晴攥緊手指,本能後退。
“捏兩下肩膀而已,擺什麼架子?”
程亦洲一步封死她的退路,高大的身軀逼近,聲音譏誚,“還是說,你腦子裡想到了什麼更‘高級’的服務?”
話說到這份上,退無可退。
不就是出力麼?她一個拿五十萬年薪的打工人,哪有資格跟金主翻臉。
許若晴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到葉之寒背後。
“那就得罪了,您彆嫌棄我技術爛。”
她伸出手,搭上男人的雙肩。高定襯衫觸感冰滑,底下的肌肉卻寬闊堅硬。
她毫無技巧,隻能僵硬地揉捏,因為緊張,手微微發抖。
程亦洲靠在另一張床上,抱臂冷觀,和葉之寒有一搭冇一搭閒聊。
“——聽說你哥屯了不少H省的地,胃口不小。”
葉之寒閉著眼,輕笑:“肉質好,慢慢嚼纔有味道。”
程亦洲一邊聊著,一邊盯著許若晴的動作。
他倒要看看這女人怎麼裝清純,怎麼欲擒故縱。
裝得還真像那麼回事兒,那小手抖得發顫、小臉漲得緋紅,裝成個處女的樣子,倒真是會勾引男人。
許若晴冰涼的手指很快染上男人的體溫。微顫的指腹隔著布料擦過,像細密的電流竄進骨縫。
葉之寒呼吸沉了,嗓音微啞:“許小姐很會按,力道剛好。”
“我是真的不會按……”
許若晴咬著唇,不知所措地揉捏著。
“……這裡,再往下一點。”
葉之寒突然出聲,嗓音染了欲色。
許若晴猶豫片刻,手往下滑。她不懂穴位,隻是毫無章法地用手壓住他後腰的凹陷處,用力一揉。
高跟鞋讓人重心不穩,她不好發力,手腕發酸,在絲滑的襯衫上猛地一滑,掌心重重碾進男人的腰窩。
“嗯……”
葉之寒喉結急滾,溢位一聲極壓抑的悶哼。
他睜眼,眼底欲色翻湧。長腿不動聲色地微敞,為西褲下瀕臨失控的灼熱騰出空間。
他騰出手,反而反手覆上許若晴的手背,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腰間,嗓音沙啞蠱惑:“對,就是這裡。”
許若晴渾身一僵。想抽手,卻被死死鎖住。她咬緊下唇,眼眶逼出一圈發紅的水光,呼吸亂了。
手底下的軀體燙得驚人,肌肉繃如滿弓。
而在程亦洲的視角裡,這畫麵**到了極點。
裝都不裝了?故意腳底打滑往男人身上撲,手直接摸上葉老二的後腰!
還有那副表情——咬著紅唇,眼波流轉地嬌喘,連眼尾都泛著春情。好手段,真是清純又放蕩的極品!
暖光下,藍裙緊繃,勒出不堪一握的細腰和挺翹的臀線。
她額頭沁出細汗,髮絲黏在酡紅的臉頰上。
那雙白皙的手,正深深陷進另一個男人的腰間。
還有氣味。
她身上那股能勾起本能的幽香,就像一張鋪天蓋地的網,程亦洲覺得自己被那網牢牢套住了。
白皙的手指交疊著那個人的軀體、無處不在的曖昧,真是刺眼。
程亦洲隻覺得一股邪火直竄小腹。
看著葉之寒那悶騷享受的模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絞緊程亦洲的心臟。
喉嚨乾渴,理智寸寸瓦解,他突然想把葉之寒踹下理療床。
“夠了!”
程亦洲突然出聲。
許若晴如蒙大赦,觸電般抽回手,微微喘息。這理療師真不是人乾的,太累了。
葉之寒睜開眼,眼底欲色未褪,閃過一絲被打斷的不悅。冇等他開口,程亦洲已經暴躁地扯開了襯衫鈕釦。
“你管這叫按摩?許助理是冇吃飯嗎?”
他三兩下扒掉黑襯衫扔在地上。
燈光下,飽滿緊實的肌肉塊壘分明,人魚線隱入皮帶。右臂上的牙印依然觸目驚心。
他在另一張床,大喇喇趴下,寬闊滾燙的後背對準她。
“既然是SPA,不用精油?”
程亦洲側過臉,眼底燒著闇火,“過來。倒精油,好好按背。”
許若晴懵了。剝削勞動力不是這樣剝削的吧?而且,剛纔好歹隔著衣服,現在要直接碰他**的**?
“程總,我真的不會按,我上找找看,應該有會按摩的服務生……”
她邊找藉口,邊往門邊挪。
“你敢走一步試試?”
話音未落,他如黑豹般暴起,長臂一伸,鐵鉗般的大手精準扣住她的手腕。
猛地一拽!
高跟涼鞋失去平衡,許若晴驚呼著朝前栽去,重重砸進一個滾燙堅硬的懷抱。
程亦洲順勢一攬,將她強行拖到自己身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男人的腹肌硬如石塊,體溫燙得灼人。
“放開!”
許若晴掙紮,雙手推拒著程亦洲**的胸膛,指尖下的肌膚堅硬、燙手。
葉之寒還坐在兩步外,目光深沉地看著這一切。
當眾被禁錮的羞恥感讓許若晴耳根都泛著緋紅,眼中隱隱帶著水光。
程亦洲不鬆手,反而收緊臂彎,將她死死摁在懷裡。兩人嚴絲合縫地貼緊。
他仰起頭,鼻尖幾乎擦著她的鼻尖,眉眼透著痞氣:
“跑什麼?剛纔給葉老二按的時候,不是挺專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畔,聲音壓得極低。
表麵是惡劣的調笑,眼底卻翻湧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暴躁——連葉老二你都能伺候好了,到我這就裝貞潔烈女?
他掐著她的腰,咬牙逼問:
“怎麼?讓你給本少爺按一按……還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