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你……”
驚駭的話語還卡在喉嚨裡,一隻滾燙的大手,如同鐵鉗般一把扣住了許若晴的後腰!
“啊!”
許若晴驚撥出聲。
天旋地轉間,她被一股蠻橫到了極點的力量猛地往下一拽!
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掙紮,整個人就被死死地按倒在寬大柔軟的後座上。下一秒,顧言深那具滾燙、沉重的身軀,轟然覆了上來!
“唔!”
一個極具侵略性、滾燙至極的吻,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冇有絲毫的溫柔與試探。顧言深的唇齒間帶著酒氣,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攫取著她口中的每一絲氧氣。
許若晴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了!
她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地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拚命地想要推開他。
可是男女力量懸殊太大,更何況是一個壓抑了許久的男人。
他所謂的“創傷後應激障礙”,他所謂的“精神潔癖”,在碰到她柔軟唇瓣的那一刻,統統化為了灰燼!
他吻得極深、極重,彷彿要將她吞吃入腹,手上也不停,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嗚……放開……”
許若晴急得眼淚都湧了出來,她被剝奪了呼吸的權利,肺裡的氧氣被榨乾,快要暈厥的世界裡,隻剩下兩人唇齒劇烈交纏的曖昧水聲,和男人沉重粗重的喘息。
她爆發出求生的本能,用儘全部力氣,猛地偏過頭,終於從這個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掙脫出一絲縫隙。
顧言深的唇落了空,卻絲毫冇有罷休的意思。那滾燙的吻順勢滑落,雨點般砸在她光潔的臉頰、耳垂,又一路向下,張口咬住了她的脖頸。
刺痛伴隨著戰栗傳來。他的大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扯開了她襯衫的領口,指腹探入了衣襬下方。
“顧言深!你這個混蛋!你看清楚我是誰!”
許若晴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帶著哭腔尖叫出聲,手指掐入男人寬闊的背脊和腰側!
顧言深猛地一頓。
他撐起上半身,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在昏暗的光線下,那雙鳳眸死死地盯著被他壓在身下、衣衫淩亂、眼角隱有淚光的女人。
四目相對。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危險和曖昧。
許若晴趁著他失神的這半秒空隙,猛地用力推開他,手腳並用、狼狽不堪地從他身下爬了出來,胡亂地將滑落的衣領拉好,手指抖得幾乎係不上釦子。
顧言深被她推得撞在前排的椅背上。
他冇有再去抓她,隻是靜靜地靠在那裡,看著她猶如驚弓之鳥般的反應,眼底那些幾乎要溢位來的情緒,在瘋狂地翻湧交織。
“顧、顧總,既然您醒了,就自己上去吧,我……我走了!”
許若晴抓起掉在腳邊的包,跌跌撞撞地衝出車廂。連頭都不敢回,逃命似的朝著車庫出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顧言深坐在幽暗的車廂裡,抬起手,拇指輕輕擦過自己還殘留著她氣息的唇角。
他閉上眼,仰起頭靠在椅背上,喉結極其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身下那股叫囂著要衝破牢籠的渴望,嘲笑著他那為人稱道的自控力。
……
然而,這場車廂內的失控,並非無人知曉。
就在距離邁巴赫不過十米遠的一根巨大承重柱後的陰影裡。
一輛極其拉風的紅色法拉利超跑早已熄火,如同黑夜中的幽靈,靜靜地潛伏在那裡。
駕駛座的車窗半降著。
程亦洲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裡,正舉著一部螢幕亮起的手機。
就在剛剛過去的五分鐘裡,他舉著手機,將邁巴赫後座上那令人血脈僨張、激烈糾纏的一幕,一秒不落地全部錄了下來。
優越的夜視攝像頭,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和昏暗的光線,也將男女之間那股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糾纏,拍得清清楚楚。
程亦洲死死盯著螢幕上不斷循環播放的短視頻。幽藍的螢幕照在他桀驁不馴的臉,那雙狼般的眸子越來越暗,幾乎要滴出濃墨來。
“許、若、晴……”
他將這個名字放在齒間,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語調慢慢咀嚼著。
白天在十二間堂裡,裝得像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處女,連被他罵一句都要紅著眼眶裝可憐的小白花。
結果大半夜的,卻跑到地下車庫裡,和世紀科技的CEO**?
欲擒故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女人的手段,簡直玩得爐火純青!
一股無名邪火混合著連他自己都未明白的奇怪情緒,從程亦洲的心底猛地竄了上來,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一把將手機狠狠砸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發出一聲冷笑。
“真他媽是個演技精湛的婊子。”
既然她這麼喜歡玩,那他程亦洲,就必須親自下場,給這女人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