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警察帶走了謝佳凝。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董事長緩緩站起身。
“我代表董事會,向夏經理道歉。”
“也向陸總道歉。”
“我們差點因為不實言論,錯怪了最得力的員工。”
陸見深一直沉默地坐在我身邊。
這時才輕輕握住我的手。
“董事長,我有個提議。”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
“任命夏婉儀為見微資本副總經理,繼續負責創業扶持項目。”
“我反對!”
一個年長的董事站起來。
“她還太年輕...”“年輕不代表冇有能力。”
陸見深打斷他。
“在座各位都看到了,她如何處理這次危機。”
“專業,冷靜,果決。”
“最重要的是...”他轉頭看我,眼神深邃。
“她始終堅守商業道德底線。”
“而這,正是見微資本最需要的。”
投票結果毫無懸念。
我成了見微資本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副總。
散會後,陸見深帶我來到天台。
高處風大,吹得他的襯衫獵獵作響。
“恭喜,夏總。”
他遞給我一杯香檳。
“現在,我們平級了。”
我冇有接。
“那張契約,是不是可以作廢了?”
他挑眉。
“你想提前結束?”
“我想重新開始。”
風把我們之間的距離吹得忽遠忽近。
他放下酒杯,向前一步。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抬頭看他。
“如果冇有那張契約,如果冇有上下級關係。”
“你還會想和我在一起嗎?”
他怔住。
眼底的情緒翻湧,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我以為我表現得夠明顯了。”
“不夠。”
我搖頭。
“我要聽你說。”
他深吸一口氣。
“夏婉儀。”
聲音被風吹得有些破碎。
“從你遞辭職信那天起,我就冇把你當秘書看了。”
“或者說...”他自嘲地笑了笑。
“更早之前。”
“早到我都記不清是什麼時候。”
高樓之下,城市在腳下延伸。
車流如織,人潮如蟻。
而我們站在這裡,像兩個突然坦誠相見的傻瓜。
“所以...”他伸手,輕輕拂開我被風吹亂的頭髮。
“現在能回答我了嗎?”
“三個月後,願不願意留下?”
我看著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那麼小,卻又那麼清晰。
“看你表現。”
他低笑。
“怎麼表現?”
“比如...”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說。
“先學會怎麼正經約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