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
程澈語速很快。
“那個爆料博主,上個月收了一筆來自海外的彙款。”
“經過三個空殼公司週轉。”
“最終源頭,是謝佳凝的表弟。”
我打開公放,讓組長一起聽。
“證據鏈完整嗎?”
“完整,已經發你郵箱。”
“另外,你們內部那個泄密的人...”他頓了頓。
“也找到了。”
組長倒吸一口冷氣。
我握緊方向盤。
“是誰?”
“前台,李薇。”
“謝佳凝的遠房表妹,三個月前入職。”
車子在紅燈前緩緩停下。
霓虹燈的光透過車窗,明明滅滅。
“知道了。”
我掛斷電話,看向組長。
“明天早上,召集全員開會。”
回到公司,已經快十點。
整層樓隻有我的辦公室亮著燈。
推開門,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見深站在我辦公桌前,正在看那份采訪記錄。
“你怎麼回來了?”
我愣在門口。
“深圳的項目談完了。”
他放下檔案,轉身看我。
眼底有淡淡的青黑。
“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這纔想起手機冇電了。
“事情太多,冇注意。”
他走到我麵前。
“網上的事,我知道了。”
聲音裡帶著疲憊,還有一絲壓抑的怒氣。
“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
“你在出差。”
“所以呢?”
他向前一步。
“所以我就不能知道?”
“我隻是不想打擾你工作。”
“夏婉儀。”
他連名帶姓叫我,聲音低沉。
“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
窗外夜色深沉。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上司。”
我輕聲說。
“合作夥伴。”
“契約男友。”
每說一個詞,他的眼神就暗一分。
“還有呢?”
我抬頭,迎上他的目光。
“一個我需要保護的人。”
他怔住。
“保護?”
“謝佳凝的目標從來不是我。”
“是你。”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她打擊我,是為了打擊你。”
“她造謠項目,是為了動搖你在董事會的地位。”
玻璃上映出他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靜靜看著我。
“所以你就一個人麵對?”
“不是一個人。”
我轉身,微微一笑。
“我有整個項目組。”
“還有願意為我們發聲的創業者。”
“以及...”我打開電腦,調出程澈發來的證據。
“能讓她再也翻不了身的籌碼。”
他走近,俯身看向螢幕。
雪鬆香氣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