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你的人?”林棲腦洞大開,“用這種方式試探你喜歡誰?”
“那為什麼不直接問我?”
“可能……慫?”
我冇說話,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筆跡還是偽裝的,但能看出來寫得很急,有幾筆歪得厲害。紙張是很普通的作業紙,撕下來的邊緣參差不齊。
“報警?”林棲提議。
“不至於。”我把紙條收起來,“可能就是誰的惡作劇,晾幾天就好了。”
但事情並冇有如我所願地平息。
接下來一週,類似的紙條接二連三地出現。有時在我的桌洞裡,有時夾在課本裡,甚至有一次貼在我自行車座上——
薑念念,你今天偷看了周敘白七次。
薑念念,你知道他最喜歡喝什麼嗎?我知道。
薑念念,周敘白如果知道你喜歡他,會是什麼反應?
每一條都精準地戳中我的軟肋。
我開始變得疑神疑鬼,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上課走神,下課也不敢再偷看周敘白。
林棲急得不行:“這人心理變態吧?要不咱們告訴老師?”
“告訴老師怎麼說?有人給我寫紙條?”我苦笑,“又不是什麼大事。”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把他揪出來。”
5
週五放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