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找下一個宿主,跑到我這裡來哭什麼窮?”
“你對他的每一次撒嬌,每一次示弱,每一次所謂的‘需要’,在我的係統裡,都是一筆筆高利貸。”
“利息,就是江辰的未來,他的人生,以及他對我的感情。”
“現在,他付不起利息,被強製清算了。
你這個寄生蟲,當然會恐慌。”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她精心偽裝的外皮,露出了裡麵貪婪惡臭的內核。
她再也維持不住柔弱的假象,聲音變得尖利起來。
“你胡說八道!
瘋子!
你就是個瘋子!”
她想上來撕扯我,卻被一直保持警惕的謝之洲抓住了手腕。
“趙同學,請你自重。”
謝之洲的聲音冷了下來。
趙雅楠掙紮了兩下,冇掙開,隻能惡狠狠地瞪著我。
“沈星眠,你彆得意!
你以為你贏了嗎?
江辰愛的是我!
他就算一無所有,也還是會向著我!
你永遠都比不過我!”
“是嗎?”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那你最好祈禱他能找到新的融資渠道,否則,我怕你的賬戶很快也要被強製銷戶了。”
我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補上了最後一擊。
“哦,對了,提醒你一下。
像你這種信用評級的用戶,在本市所有的情感銀行裡,應該都已經被拉入黑名單了。”
“祝你好運,趙小姐。”
說完,我不再理會她的嘶吼,轉身拉著謝之洲,走進了宿舍樓。
身後,是趙雅楠氣急敗壞的咒罵,但那些聲音,離我越來越遠,再也無法在我心裡激起一絲波瀾。
第二天,我是在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中醒來的。
是輔導員打來的。
“沈星眠,你現在立刻來一趟學院辦公室!”
他的語氣聽起來非常嚴肅。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我趕到辦公室,推開門,果然看到了不想看見的人。
江辰,還有他的父母。
除此之外,還有我們學院的書記和係主任。
這陣仗,是要三堂會審嗎?
江辰坐在沙發上,臉色憔悴,雙眼佈滿血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頹敗之氣。
他身邊坐著一位打扮雍容的婦人,應該就是他媽媽,此刻正拿著手帕,不停地擦著眼角。
另一箇中年男人,表情嚴肅地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
見我進來,江辰的媽媽立刻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