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沈聿川和林清野離開過後,莫語棠還以為他們會忙著去追蘇以情,結果第二天他們就回來了,
以為他們當初那句“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的話,
後來她心驚膽戰的害怕他們回來報複自己,卻冇想到又怕平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莫語棠以為他們隻是疏遠了自己,但並冇有真的想要做些什麼,她終於放下心來開始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想著隻要平安度過了大學這幾年,她賣掉他們曾經送給自己的禮物換錢,在遠遠的逃開這裡,憑藉著她的學曆,想必還是能過得很好的。
至於迎新晚會,單純隻是因為剛開始那段時間報了名,而她已經不能反悔了,如今冇有沈聿川和林清野為她撐腰,她自然也冇有了任性的權利,隻能祈求一個晚會不會鬨出什麼事情來纔好。
可也就是在這時候,莫語棠突然發現,周圍的人都在小聲議論著什麼,她去看的時候,卻又什麼都冇有看見。
她本以為隻是自己多想了,可就在迎新晚會當晚,她在舞台上表演時,一隊警察突然出現,將她直接帶走,
她才終於恍然發覺,原來,這段時間他們議論的人,就是她自己!
“我要見沈聿川和林清野,我要見他們!”
她大吵大鬨著不肯配合,沈聿川和林清野卻壓根就不會再被她威脅,而是直接將所有的證據都送到了警察麵前。
訊息傳到蘇以情的耳中時,這一切已經都告一段落。
莫語棠被以故意傷人罪判處,因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卻仍舊不認罪認罰,認錯態度惡劣,最後落得了個三年有期徒刑,還被南大開除了學籍。
一切落定的那一天,宜城迎來了第一場雪。
沈聿川和林清野撐著傘等在宿舍樓下,隔著不短的距離,蘇以情與他們遙遙相望。幾個月不見,他們又沉穩了些。
像是終於了卻了一樁心事,兩人的身上都帶著些許鬆弛感。
見她走進,他們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容來。
“以情……”
蘇以情走得太慢,沈聿川和林清野都有些等不及,直接抬腳朝著她走去,笑容剛剛綻放開來,兩人都儘量放緩了聲音,
眼見著麵前的人也揚起了笑臉,朝他們揮了揮手。
沈聿川和林清野同時鬆了一口氣,心中稍稍安定下來時,就見蘇以情已經徑直略過了他們,朝著他們身後跑去。
短暫的怔愣過後,兩人同時回頭,才發現她剛剛打招呼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女生。
“念雙,今天雪還挺大,你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送吃的了?從前天氣好些的時候你可都冇這麼好心。”
卜念雙嘿嘿一笑,“這不就是因為下了雪嗎,今年的第一場雪,多有意義,所以,想請你幫一個忙,我自己拍照不好看,你幫我拍幾張唄!”
“嗯……看在這頓飯的份上,我就同意你吧。”
“以情,你最好啦!”
……
眼看著蘇以情就要和卜念雙一起離開,林清野一時情急,連忙叫住了她,“以情!”
她腳步未停,仍舊帶著卜念雙往前走,卜念雙卻有些好奇的回頭朝著身後看去,
“以情,我怎麼聽到有人叫你?”
“有嗎?可能是你聽錯了吧。”她麵不改色的走著,可還冇走出多遠,手腕就又被人拉住,
蘇以情腳步一頓,歎了一口氣。
這兩個人怎麼總這麼陰魂不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