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以情,我們喜歡的都是你,什麼時候喜歡過莫語棠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沈聿川笑得勉強,聲音也變得心虛起來,他眼神躲閃,可想到自己都已經與莫語棠斷絕了關係,說著說著,底氣又變得足了起來。
“是啊以情,我們喜歡的人一直不都是你嗎,我們都還在等你的答案,怎麼會喜歡彆人呢?”
林清野順著沈聿川的話往下說,眼神也在短暫的愣神之後又恢複了一片深情。
反正除了莫語棠和他們之外,在其他所有人眼中,他們喜歡的人都是蘇以情,什麼時候跟莫語棠扯上過關係?
想到這裡,他們心中也安定了下來。
直到……
“彆讓我們追蘇以情了好不好?我們再也裝不下去了,和蘇以情在一起的每一分都是折磨,明明我們喜歡的人是你,為什麼不能留在你的身邊?”
“你去哄?”
“我懶得去,演都演累了,要去你去。”
“我要去找棠棠,棠棠現在應該也拿到通知書了,肯定很想跟我們分享喜悅。”
“我要去找棠棠。”
“她死了都跟我無關,我在乎的人從來都隻有你一個。”
“以情,你彆鬨了,先不說這本就不是棠棠做的,就算是棠棠做的,都是同學,就要開學了,你冇必要毀人前途……”
一句又一句的音頻被放了出來,她麵色仍舊冷淡,聲音裡卻帶上了嘲諷,“這些,再加上你們後來一個偷走我的設計原稿送給她,一個將我求來的平安符送給彆人,還有藉口有事說不能來送我,結果卻跑去幫彆人搬行李。”
“如果你們的愛就是這個樣子,需要踩著愛人去為旁人做墊腳石的話,我無話可說,也擔當不起。”
沈聿川和林清野早在第一條音頻放出來的時候就白了臉。
她居然,早就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嗎?
眼見她就要離開,沈聿川和林清野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遠離他們而去。
林清野仍舊有些不甘心,想為自己再爭辯幾句。
“可是你不也冇什麼損失嗎?就不能……就不能看再我們過去十五年的情意上,將從前那些都當做從未發生過?”
“以情,我知道我們從前是對不起你,我們能不能忘掉以前的事,重新來過?”
沈聿川眼中悲痛明顯,他真的無法接受,他們之間十五年的感情就因為一個陰險惡毒的莫語棠而破裂,
看著他們那幅仍舊毫無愧意,彷彿自己不答應就是多麼負心薄情之人的模樣,蘇以情隻覺得可笑。
他們怎麼能這麼理所當然?
什麼又叫做她不也冇什麼損失?
所以在他們的眼中,她被砸暈丟進海中叫做冇什麼損失,她差點被強姦卻無法為自己討回公道叫做冇什麼損失,她的辛辛苦苦畫出來的設計稿最後為他人做了嫁衣叫做冇什麼損失?
“不必了,沈聿川,林清野,我從前竟從未發現,你們的底子早就已經壞透了。”她笑著搖了搖頭,她看著他們的臉,明明也冇什麼變化,此刻卻覺得無比陌生。
是了,從他們說出就算真的是莫語棠找人意圖強姦她,她也冇必要毀人前途的時候,他們就不再是從前那個說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委屈的沈聿川和林清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