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為了避免錯過,沈聿川和林清野比負責迎新的老師到的還要早。
可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第二天報道的時間也快要結束,蘇以情卻始終冇有出現,他們又不免擔心起,她是不是因為蘇家起火纔沒能來報道?
正想著要不要回蘇家看一眼時,沈聿川看著最後又一個來報道的學生拿出錄取通知書,
看著那與自己並非同一個學院卻仍舊一模一樣的通知書,卻忽然想起了錄取通知書送到那天的事情。
那天後來他們去找了莫語棠,如果說他和林清野的通知書一樣是因為學院相同的話,那為什麼莫語棠選擇的藝術專業的通知書也與他們的一樣?
再加上這兩天他們守了這麼久,卻從未見過另一種模樣的錄取通知書,另一種猜測突然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他一把拽住準備離開的林清野,快步走到一個正準備收拾東西準備結束報道的學姐,快速開口,“南大的錄取通知書有綠色的嗎?”
那學姐一愣,連忙搖了搖頭,
“冇有的,南大的錄取通知書曆年來都是紅色的。”
這話一出,剛剛還納悶沈聿川怎麼突然拽著他過來的林清野也忽然愣住,很顯然也同樣想起了那天拆開蘇以情的錄取通知書時看見的那抹綠色。
南大從未有過綠色的錄取通知書,那蘇以情的,又是哪裡的錄取通知書?
在一聯絡被拉黑的聯絡方式,兩人臉色倏地瞬間變得蒼白,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不可能,他們明明約好了要一起考南大的,以她市狀元的成績,他們能考上的學校,她絕冇有滑檔的可能,那就隻能是她自己修改了誌願!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當即什麼都顧不上了,匆匆出了學校,
等他們趕回蘇家時,看到的就是一群西裝革履的陌生人圍在已經變成了廢墟的蘇家老宅前說著什麼,
其中一個,不正是之前他們看到的蘇以情送出去的那個男人嗎?
“你們是誰?在這乾什麼呢?!”
林清野腦海中立刻閃過了各種陌生男子踩點後,見女生獨居便狠下殺手的新聞,心臟止不住的顫抖,
沈聿川也想到了這一點,但看著麵前這一群西裝革履的縱火犯總覺得又哪裡不對勁。
“這火是你們放的,你們知不知道,縱火是重罪?”
他緊緊那群人,目光警惕,那中介聽見他們的話,隻覺得莫名其妙,
“這是彆人專門買來燒的房子,也請了專門的人看著火勢,確保不會蔓延到其他地方去,怎麼就重罪了?你這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你放屁!”林清野本就是放蕩不羈的性子,見他們死不承認,當即就要報警,
“我認識這棟房子的主人,她在這裡住了十八年,我怎麼不知道她的房子是要燒的?你們還真是撒謊不打草稿!”
中介見自己這一行人被當成了縱火犯,本來還有些生氣,但聽他們的話,想來是與從前的房主是舊識,看起來也的確都是同齡人,便緩和了態度解釋起來,
“是這樣的,我是新安房產的一名房產中介,前段時間前房主將這房子掛在了我們公司,將這房子賣了出去,買家就是我身邊這位先生,他的確專門買來燒給已故親人的,這件事前房主蘇小姐也都是知道同意了的……”
他耐心的解釋,奈何麵前的兩人根本不聽他說話,更是直接報了警叫了警察過來,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這是以情父母留給她的唯一一套房產,她怎麼可能會同意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