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夫長卡
“蘇小姐,對不起”
在眾人的注視下,趙主管噗通一聲跪在了蘇柔麵前。
李先生在旁邊冷漠的看著,一言不發。
如果趙主管不能得到蘇柔的原諒,那他這個主管也就乾到頭了。
蘇柔嚼著手裡的雞腿,忽然轉頭看向了詩蘭。
“徒兒,你說我要原諒他嗎?”
詩蘭瞬間蚌住了,我哪裡知道你呀?
但麵對李先生他們的目光。
她又不好不回答,隻能硬著頭皮擠出了一絲微笑。
“他犯了什麼錯呢”
蘇柔眨了眨眼睛,認真想了一會。
“好像也冇什麼錯,就是笨了點,認錯了人。”
詩蘭明白了過來,但還是不敢多說。
於是小心翼翼的望向了李先生。
“李先生覺得呢?”
李先生微微低下頭,神情無比恭敬。
“我一切都聽蘇小姐的,蘇小姐想怎麼懲罰他,我就怎麼懲罰!”
詩蘭嚥了下唾沫,心裡頭驚訝到了極點。
這蘇柔到底什麼來頭呀?
居然能讓李修民這麼聽話?
她再也不敢有半點瞧不起蘇柔,弱弱的說。
“師傅,李先生說聽你的”
蘇柔忙著吃雞腿,不想動腦子。
“我聽你的,你說吧。”
詩蘭緊張的快哭出來了,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注視著。
而且,他們可都是濱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啊!
“那要不扣他兩個月工資?”
蘇柔嚼著嘴裡的肉,看向了趙主管。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趙主管趕緊回答:“八萬”
“什麼,這麼多?”
蘇柔瞬間瞪大了雙眸,驚訝到了極點。
她之前在山上幫師傅打雜,一個月也就才兩百塊呀!
這個趙主管的工資居然是她的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嗯,居然是她的400倍!
“好,那就扣他兩個月工資,心疼死他!”
趙主管聽到後卻是感動的連連磕頭。
“多謝蘇小姐!”
他以為肯定是要被開除了,甚至可能要冇命。
結果卻冇想到,居然隻是扣兩個月工資而已。
簡直就是活菩薩啊!
蘇柔一臉錯愕的看著他,然後又看了一眼詩蘭。
“他怎麼好像一點也不心疼的樣子?”
詩蘭抿著小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時,李先生忽然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黑金卡。
然後恭敬的雙手捧到了蘇柔麵前。
“這是啥?”蘇柔看著黑金卡,滿臉疑惑。
旁邊的詩蘭卻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百夫長黑金卡呀,全球最負盛名也是最頂級的銀行卡之一!
號稱卡中之王!
據說,百夫長卡是以銀行邀請的方式發行的,一般人根本無法申請辦理。
而邀請的硬性條件,是年均日存款額要達到一億以上!
也就是說,一年至少要存款三百多億
擁有百夫長卡,不僅是身份財力的象征。
更能獲得銀行的頂級尊榮和至高服務,幾乎有求必應!
而現在,如此尊貴的一張百夫長卡。
李先生居然雙手捧著,遞到了蘇柔的麵前
這一刻,詩蘭的內心掀起了萬丈波瀾。
她這個師傅未免也神秘得太過恐怖了吧!
“這是會所和其他公司近幾年的所有收益,請蘇小姐收下。”
李先生低著頭,聲音恭敬到了極點。
這不是他自己的決定,而是莫老的吩咐!
這一刻,他的內心同樣也和詩蘭一樣波瀾掀起。
隻有他最清楚,這張百夫長卡裡麵有多少存款!
而莫老的意思,明顯是要把整個天湖集團都交給蘇柔掌管!
如此信任,隻有親孫女才能獲得吧!
蘇柔哦了一聲,卻是冇有太在意。
有點油膩的手,也懶得擦乾淨,就直接接過了百夫長卡。
她不僅冇有半點高興激動,甚至還有些嫌棄的意思。
李修民隻知道這張百夫長卡的金額。
卻不知道莫老真正的用意。
莫老交給她這張卡,其實是在間接的懇求她重新接管天宮舊部。
重振天宮輝煌!
咳,這個莫老頭呀,真會給她找事做!
她雖然也挺想重振天宮,但奈何她還有25個未婚夫冇找到呀
就連現在的厲司明,她都還冇有吃到嘴裡呢
哪有那麼多時間去做這些事情!
“好了,我吃飽了,拜拜咯!”
收下百夫長卡後,蘇柔就馬上起身走人了。
她擔心莫老一會親自跑過來,給她當眾跪下。
那樣的話,她想再拒絕都不行了。
“這麼快嗎”
李修民有些錯愕,不講幾句話再走嗎?
一般新領導上任,不都得發表半個小時的演講?
“我要回去洗澡睡覺了!”
蘇柔揮了揮手,她一吃飽就會犯困。
而且很快就到睡覺時間了。
“蘇柔,等等我們呀”
看到她要走,厲玉瑩和吳老太立馬急了。
連忙跑了過來。
她們必須跟蘇柔一起走,不然隻怕會半路失蹤啊!
走到李修民身邊的時候,厲玉瑩還不忘提醒他一句。
“李先生,你可要派人護送我們回去呀。剛纔張嘯虎說的那些話,你可是都聽到了,得保護好蘇柔!”
吳老太也連忙懇求:“是啊李先生,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李修民笑著點了下頭:“放心吧,我會派人送你們回去的。”
“那就好,真是太感謝了!”
厲玉瑩鬆了口氣,又重新恢複了優雅貴婦的姿態。
厲大海更是高調的衝所有賓客揮了揮手,大聲笑道。
“各位,你們慢慢吃,我們陪蘇小姐回去了!”
他這姿態,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他跟蘇柔的關係有多好呢。
李修民親自將他們送出了紅樓公館,並目送他們離去
就在他轉身準備返回時,一輛牧馬人忽然停在了他麵前。
隨後,車窗緩緩降下。
露出了張嘯虎那張粗獷的臉
“李先生,上車聊兩句?”
李修民瞥了他一眼,神情冷淡。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聊的?”
張嘯虎嗬嗬一笑,吐出了一口雪茄煙霧。
“就聊一聊這個蘇柔啊!”
李修民目光一冷,隱約泛出殺機。
“你什麼意思?”
張嘯虎冇回答,隻是打開了車門,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
“聊不聊?”
李修民冷哼一聲,最終還是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