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攬浮朝他走近了幾步,眼淚盈盈,委屈道:“攬浮心悅你,自初見,我心中就隻有師父,我不想嫁給天君,師父纔是我想共度一生,赴鴻蒙的道侶!”
她身上有莫名的香味刺激著虛無的感官,虛無悶哼一聲,那燥熱越發壓不住了。
他屏著鼻息不去聞那味道,因為洶湧的欲/望,眼眶充斥著血紅。
虛無的避之不及攬浮看在眼裏,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師父,父君和兄長說因為我是青鳥族公主,得承擔起族中責任……”
“可我還小啊,憑什麼要犧牲我的姻緣,犧牲我?他們分明早就知道攬浮此生非你不可啊!”
她還想再往前抱住虛無,虛無眸光冰冷,也不顧及動用法力會催化藥性,抬手間,冰刺橫生,擋住攬浮的腳步。
攬浮慘笑,望著他毫不留情往自己身上劃刀,隻為了保持清醒,她說:“師父,你寧願自殘也不想碰我麼?”
身體內有一股力量在橫衝直撞,虛無瞳孔驟縮,要失效了麼……
攬浮褪去自己的外袍,淚水滑落,用虛無今日送她的法器破開了冰刺,她說:“師父,我知道我這做法下作。”
“可我沒辦法了,除師父之外,我誰都不想嫁。”
而虛無的意識險些快被欲/望吞噬,他竟然不自主的伸手想將攬浮攬入懷中,做些不該做的事。
“攬浮瞭解師父,就算師父是被我下藥,隻要與我……師父便會娶攬浮為妻,就算師父不心悅我,攬浮也知足了啊!”
僅僅是虛無帝君的妻子這個名分,她也心滿意足。
其他的,攬浮不敢奢求。
攬浮緩緩的抬手輕撫虛無的臉頰,帝君的眉眼,向來冷峻,如今卻生動極了。
接下來,隻有她能看到師父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樣貌。
“師父。”
她滿心依賴,微微仰頭,唇瓣蹭過他的下巴,轉而向虛無的嘴唇而去。
就在二人距離近到隻差毫分,一道氣流將攬浮震了開去,撞翻了案幾!
“噗——”攬浮根本來不及防備,內腑都被震傷了,噴出一口鮮血,攬浮不可置信的望著虛無帝君。
此刻的虛無,渾身魔氣纏繞,眉間的彼岸花印記格外妖冶。
他緊閉著眸子,身上卻散發著嗜殺的氣息。
“師、師父……”攬浮害怕的往後挪著。
師父他入魔了!
怎麼會這樣,她分明隻是下了幻葯罷了,怎麼可能會讓師父入魔!
虛無藉助魔氣將體內的藥性逼成一團,暫時壓製住,他垂眸看向掌心。
他終究還是放不下心結,放不下她。
還是成了墮仙,不,上仙入魔為墮仙,而他是墮神。
多諷刺,也多榮幸,天上地下,古往今來,唯一一位墮神
虛無眸子宛若深淵,他本來用法器遮擋魔氣,無人可以發現他是墮神。
他隻是,想再和卿遲待一會,想從卿遲身上再找尋她的影子。
如今暴露,不出三天,四海八荒都將知曉被譽為仙界戰神的虛無帝君墮神了。
抹去這一切的辦法。
——隻有死人不會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