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歸霸佔著明羲的花梨木軟塌,姿態慵懶。
他套路明羲喊舅舅失敗了,不知他是真的被雷劈壞了,祁歸現在居然打不過明羲!
更過分的是,卿遲和明羲兩人的氣氛詭異的很,偶爾間的對視都冒出了粉紅泡泡。
祁歸“嘖”了一聲。
他來鳳族是為完成母親遺願,鳳然兄長的靈位他祭拜過了,祁歸再在鳳族待下去也無趣。
“乖外甥,有空來魔界玩,本尊一定領著眾人好好歡迎你。”祁歸笑吟吟的道,他就不信,群毆都贏不了明羲。
祁歸一點也不想講究江湖道義,規矩束縛不住他。
——俗稱,不要臉。
“好走不送。”明羲淡笑著,寬大袖袍隱住了他的手,明羲悄悄伸手勾住了卿遲的小指。
卿遲偏眸,明羲沖她人畜無害的笑了下,看上去無辜極了。
看得她手指忍不住撓著掌心,想摸。
卿遲沒有把手抽回去,明羲得寸進尺地半牽著她的手。
“......”祁歸被他們酸的眼睛直疼。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不尊敬長輩麼!
“本尊走了!”祁歸心煩。
卿遲點頭,說道:“回去別忘記了修鍊。”
祁歸挑眉,不解她為何突然提到修鍊。
眼角餘光掃向走至正門的鳳族族長,卿遲以口型說了兩個字。
上界。
骨末也曾經提到過的上界。
祁歸頷首道:“我知道了。”
明羲捏了捏她的手指,卿遲和自己說過,她來自上界,不會在仙界久待也正是因為要回到上界。
可他是鳳族的少族長,不可能拋棄鳳族的責任和卿遲去上界。
“出事了。”鳳族族長眉眼凝重,說道:“鳳族外各方圍聚,探子來報,他們是沖你而來,而且來者不善。”
他看向卿遲。
眾人神色變得嚴肅。
“我?”卿遲皺眉,她一個不知名的小仙,怎麼會被多方針對?
鳳族族長簡單地和幾人解釋。
卿遲眉擰得更深了,照理來說,天極帝君他們將她與饕餮之事摘除開來,不該會盯上她啊!
“外界流言是怎麼傳的?”卿遲問道。
“殺卿遲,奪神丹。”
奪神丹?
反倒不提她殺饕餮一事,看來始作俑者並非當時在場之人,而知道她在鳳族的也隻有鳳族人了。
果不其然,鳳族族長麵色有愧:“卿遲,是本族長對不住你,這謠言,是從鳳族傳出去的。”
卿遲不意外,腦子裏浮現了二長老和煙苓的身影。
“你在鳳族住下吧,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闖進鳳族。”鳳族族長說道,眼神落在兩人相交的袖袍上。
他們這是……
當著長輩的麵,卿遲不好意思同他手掌相牽,奈何明羲不肯鬆手,卿遲隻能任他去了。
“待在鳳族不是長久之計,時間一長,很可能拖累鳳族。”卿遲說道,她不想給鳳族帶來麻煩。
誰都無法料到等急了的人會做出什麼事來。
明羲道:“他們之所以敢堵在鳳族,無非是欺卿遲勢單力薄,身後無人撐腰,所以……”
“屆時我出麵擊退他們。”
他如今的修為,在八荒四海都難有敵手,明羲不信他們會敢與他對上。
祁歸輕嘆了聲,說道:“原諒本尊這次沒法助你,來人裡有魔界之人。”
他若相護,以魔界那些腦子裏裝著水的傢夥隻會更加認定卿遲手裏有神丹。
那反而會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