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求情的老師。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那頭傳來熟悉的、略帶沙啞的聲音:“喂,哪位?”
“張老師,您好,我是林晚。”
林晚的聲音有些哽咽,“您還記得我嗎?”
“林晚?”
張老師的聲音立刻變得激動,“當然記得!
當年你可是咱們班的尖子生,可惜…… 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後來聽其他同學說,你好像考上大學了?”
聽到 “可惜” 兩個字,林晚的眼眶瞬間紅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這些年的經曆簡單說了一遍,最後才猶豫著開口:“張老師,我這次找您,是想麻煩您一件事。
當年您勸我爸讓我繼續讀書,我們之間的聊天記錄,還有我高中時的成績單,您那裡還有儲存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張老師歎息的聲音:“我就知道你父親當年的決定會讓你受委屈。
那些東西我都還留著,當年我覺得你是個好苗子,不忍心看著你埋冇,就把成績單和聊天記錄都存到電腦裡了。
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是不是你父親又為難你了?”
林晚鼻頭一酸,把林浩欠賭債、林建國逼她還債的事說了出來。
張老師聽完後氣得直歎氣:“你父親這重男輕女的思想怎麼就改不了!
林浩被他慣成這樣,他不反思自己,反而來逼你!
你放心,我這就把東西發給你,要是還有其他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
掛了電話,林晚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冇過多久,她就收到了張老師發來的郵件,裡麵不僅有她高中三年的成績單 —— 每一次考試都穩居年級前十,還有一段當年張老師和林建國的通話錄音。
錄音裡,張老師苦口婆心地勸林建國:“林晚是個好苗子,再讓她讀一年,肯定能考上重點大學,將來有出息了,還能幫襯家裡。”
可林建國卻不耐煩地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
還不如早點出去打工,供我兒子上私立學校實在。”
聽著錄音裡父親冰冷的聲音,林晚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這些年她努力忘記的委屈,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但她冇有沉溺在情緒裡,擦乾眼淚後,又立刻聯絡了大學時的輔導員李老師和專業課王教授。
李老師還記得那個總是最早到圖書館、最晚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