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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97章 餃子鍋裡的風波

潘金蓮把最後一張麵皮捏出花邊時,窗欞上已經結了層薄霜。灶膛裡的火光舔著鍋底,把她的側臉映得暖融融的,手裡的擀麵杖還沾著麵粉,敲在案板上“咚咚”響,像在數著時辰。

“大郎,麵夠不?我估摸著包五十個才夠吃,武鬆今天說要帶弟兄們來蹭飯呢。”她抬頭時,發梢沾著的麵粉簌簌往下掉,落在藍布圍裙上,像落了層雪。

武大郎正蹲在門檻上搓煤球,聞言手裡的煤渣掉了一地:“啥?二郎要帶弟兄們來?多少人啊?俺這小破屋能站開不?”他慌忙起身,膝蓋“哢”地響了一聲——去年被西門慶家惡奴踹傷的舊疾還沒好利索。

潘金蓮放下擀麵杖,走過去幫他拍掉褲腿上的煤灰:“慌啥,他就帶兩個親兵,說是來送軍餉文書,順便蹭頓熱乎飯。”她指尖按在他膝蓋上輕輕揉了揉,“又疼了?跟你說過彆蹲太久。”

“不疼。”武大郎往後縮了縮,卻把胳膊肘往她手邊送了送,“俺再和點麵去,多包點,讓二郎他們吃夠。”他剛要轉身,院門外突然傳來馬蹄聲,鐵掌踏在凍硬的泥地上,“嗒嗒”響得人心裡發緊。

潘金蓮往灶裡添了塊柴,火苗“騰”地竄起來:“來了。”

武鬆掀簾進來時,身上還帶著邊關的寒氣,玄色披風上沾著雪粒子。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鎧甲的親兵,手裡捧著個木匣子,見了潘金蓮卻愣了愣——上次見她還是夏天,如今她頭發挽成圓髻,簪著支素銀簪,圍裙上彆著塊擦手的粗布,倒比記憶裡柔和多了。

“嫂子。”武鬆的聲音比寒風還硬,眼神卻往灶上瞟,“聞著香味了,包的啥餡?”

“白菜豬肉餡,知道你愛吃帶點辣的,特意加了點辣椒麵。”潘金蓮往鍋裡添了瓢水,“先坐,馬上就好。”

武大郎已經把新揉的麵團端過來,手裡還攥著個油紙包:“二郎,這是俺們攢的銀子,你看看夠不夠……”

“哥你收著。”武鬆按住他的手,指節因為用力泛白,“上次說的事辦妥了,巡撫親審,那批誣陷我的人都下獄了。”他頓了頓,從懷裡摸出塊玉佩,“這是戰利品,給嫂子玩。”玉佩是暖玉,雕著隻振翅的蝴蝶,在火光下泛著潤光。

潘金蓮剛接過來,院門外突然有人喊:“西門大官人到——”

她手一抖,玉佩差點掉進滾水裡。武大郎瞬間把她往身後拉,手裡不知何時攥了根擀麵杖,指節發白:“他來乾啥!”

西門慶穿著件狐裘大衣,身後跟著四五個惡奴,徑直闖進來:“武家嫂子包餃子呢?真香啊。”他眼睛在屋裡掃了圈,落在武鬆身上,皮笑肉不笑,“喲,武都頭也在?正好,我來送賀禮——聽說都頭沉冤得雪,我備了點薄禮。”

惡奴立刻把個錦盒往桌上一放,開啟竟是隻血淋淋的狐狸,皮毛還帶著體溫。潘金蓮胃裡一陣翻騰,剛要開口,武鬆已經拔刀出鞘,刀光映在西門慶臉上:“西門慶,你故意的?”

“誤會誤會。”西門慶往後退了步,“我這不是聽說都頭愛吃野味嘛……”

“俺們不吃這個!”武大郎突然喊出聲,聲音抖得厲害,卻把擀麵杖舉得更高,“你快把這東西拿走!汙了俺們的鍋!”

潘金蓮突然笑了,從灶台上拿起記賬本,“嘩啦”翻到某一頁:“西門大官人倒是有心,隻是上個月你家賬房來買炊餅,欠的十五文錢還沒給呢。還有上上個月,你家惡奴砸了俺們三個餅鐺,賠的銀子也沒到賬。”她把賬本往西門慶麵前一遞,“要不今天一起結了?正好用這狐狸抵賬,去皮去骨能賣不少錢,夠還一半了。”

圍觀的街坊突然笑起來:“對啊!西門家欠著武記的錢呢!”“這狐狸看著就不值錢,怕是不夠賠吧?”

西門慶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他哪記得這點小錢,卻被賬本堵得說不出話。武鬆收了刀,冷冷道:“拿你的臟東西滾,再敢來搗亂,彆怪我不客氣。”

惡奴剛要抬狐狸,潘金蓮突然喊:“等等。”她從牆角拎起把斧頭,“既然送上門了,浪費可惜。大郎,剝了皮給隔壁張屠戶,讓他給咱換兩斤五花肉,正好添餡。”

武大郎愣了愣,立刻接話:“對!俺這就去!”他拎著狐狸往外走時,腰桿挺得筆直,比平時高了半頭。

西門慶氣得發抖,卻被武鬆的眼神釘在原地,最後隻能甩袖而去,惡奴們跟著罵罵咧咧地跑了。

“嫂子厲害。”武鬆看著潘金蓮把玉佩係在圍裙上,蝴蝶在火光下像活了似的,“比我想象的……更厲害。”

潘金蓮往鍋裡下餃子,沸水“咕嘟”冒泡:“對付這種人,就得比他更橫。”她夾起個剛浮起來的餃子,往武鬆碗裡送,“嘗嘗?辣的。”

武鬆咬了口,辣得直吸氣,卻點頭:“香。”

武大郎換了五花肉回來,手裡還攥著串銅錢:“張屠戶說這狐皮能做個小坎肩,給你冬天穿。”他把銅錢往潘金蓮手裡塞,“還多給了二十文呢!”

潘金蓮看著那串銅錢,突然想起剛穿來時,他把賣餅剩下的三個炊餅偷偷塞進流浪兒懷裡,自己啃著塊乾硬的窩頭。那時她還嫌他窩囊,如今倒覺得,這雙攥過煤球、揉過麵團的手,比任何玉佩都暖。

“大郎,”她突然開口,“等開春,咱把鋪子翻新下,加個隔間,讓武鬆他們來了能坐下喝杯熱茶。”

“哎!”武大郎笑得眼角堆起皺紋,“俺這就去撿磚頭,攢著!”

武鬆看著他們一遞一接的樣子,突然對親兵說:“把那木匣開啟。”裡麵竟是套新的擀麵杖和麵板,烏木做的,油光鋥亮。“上次聽哥說你擀麵杖裂了,特意讓人打的。”

潘金蓮摸著光滑的擀麵杖,突然往武大郎手裡塞:“你看,以後能擀更薄的皮了。”

他卻往她手裡推:“你用,你力氣大,擀得勻。”

兩人推讓間,餃子的香氣漫了滿院,連牆角的積雪都好像融得快了些。親兵們蹲在門檻上吃餃子,辣得直哈氣,卻都說比軍營的糙米飯香十倍。

潘金蓮看著武大郎給武鬆添餃子時,手腕不再像從前那樣發顫;看著武鬆吃餃子時,眼角的煞氣漸漸化了;看著窗外的雪落在新撿的磚頭上,像撒了層糖霜。她突然覺得,所謂命運,或許就是給你個爛攤子,再讓你親手把它收拾成暖烘烘的家。

“嫂子,”武鬆突然說,“巡撫說要給我升職,我想把哥和你接去州府住,那邊鋪子好做。”

武大郎手裡的餃子差點掉了:“俺不去!俺的餅攤在這呢!”

潘金蓮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不去。”她指了指院裡的梧桐樹,“這樹是你親手栽的,剛結果子,咱得看著它再結一年。”

其實她沒說出口的是,這裡的街坊會在她敲鑼時準時來排隊,張屠戶會多給她半兩肉,流浪兒會幫著掃門前雪——這些瑣碎的暖,比州府的大房子更讓人捨不得。

武鬆沒再勸,隻是把最後一個餃子塞進嘴裡:“那我常回來。”

傍晚送武鬆走時,潘金蓮突然想起什麼,從屋裡拎出個布包:“給你帶的路上吃,新做的椒鹽饢,抗餓。”

武大郎往她手裡塞了個暖爐:“外麵冷,快進去。”

她卻站在門口,看著武鬆的馬隊消失在雪地裡,突然轉頭對武大郎說:“你看,雪下大了。”

雪花落在她發間,像撒了把碎鑽。武大郎伸手替她拂掉,指尖觸到她耳尖,燙得像灶膛裡的火。“進屋吧,餃子該涼了。”

“嗯。”她應著,卻往他身邊靠了靠。

灶上的鍋裡還冒著熱氣,新擀麵杖靠在案板邊,烏木的光澤映著牆上貼的賬本,上麵密密麻麻記著“賺了五十文”“欠西門慶零文”,最後一行是潘金蓮新寫的:“今日餃子餡裡,多放了把糖。”

其實不用記也知道,從她把第一勺糖撒進餡裡時,這日子就已經甜得發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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