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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77章 炊餅攤前的紅綢,賬本裡的暖

潘金蓮把最後一籠炊餅碼進竹筐時,晨光剛漫過陽穀縣的城牆。竹筐上搭著的紅綢是昨兒武鬆托人捎來的,說“沾點喜氣,能擋災”。她指尖撫過綢麵,突然想起昨夜武大郎蹲在灶前的樣子——他借著油燈的光,笨拙地把紅綢邊角縫成個小小的荷包,針腳歪歪扭扭,卻在裡麵塞了把曬乾的艾草,說是“驅蚊,也驅邪”。

“發什麼愣呢?”武大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肩上扛著新做的木牌,上麵用炭筆寫著“潘金蓮炊餅”,字跡是潘金蓮教他練的,比之前工整了不少,隻是“蓮”字的草字頭,被他畫成了兩朵歪歪扭扭的花。

潘金蓮回頭,見他耳根還沾著麵粉,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掉:“木牌做得不錯,就是這字……”

“俺覺得好看。”武大郎梗著脖子,卻悄悄把木牌往身後藏了藏,“像你上次給俺畫的桃花。”

“那是桃花,不是草字頭。”潘金蓮笑得彎腰,接過木牌往攤位上掛,紅綢在晨風裡飄起來,正好纏在木牌的掛鉤上,像係了個小小的蝴蝶結。

剛擺好攤子,第一個客人就來了——是隔壁的王婆,手裡攥著個布包。

“大郎家的,今兒開張早啊!”王婆把布包往攤上一放,“昨兒你托我問的堿麵,張貨郎帶了,比上次的細,發麵更軟和。”

“多謝王婆!”潘金蓮解開布包,雪白的堿麵透著細膩的光澤,她往武大郎手裡塞了把銅錢,“快去給王婆稱兩斤剛出爐的甜口炊餅。”

武大郎剛要動,王婆卻按住他的手:“哎,不用!俺是來換的——”她壓低聲音,從袖袋裡掏出個油紙包,“俺那口子從省城帶的桂花糖,你試試摻在炊餅裡,準保香!”

潘金蓮眼睛一亮,桂花糖是稀罕物,摻在發麵裡肯定能提香。她剛要道謝,卻見王婆往巷口瞟了一眼,低聲道:“西門慶家的惡奴剛過去,你倆當心點,聽說他昨兒在酒樓被你懟了,憋著氣呢。”

“知道了,謝王婆提醒。”潘金蓮不動聲色地把桂花糖收進懷裡,看著王婆走遠,才對武大郎說,“把甜口炊餅多烤兩籠,加桂花糖的。”

武大郎“哎”了一聲,轉身往灶房跑,路過竹筐時,突然想起什麼,從裡麵摸出個紅綢荷包——正是他昨夜縫的那個,往潘金蓮手裡一塞:“帶上。”

荷包裡的艾草帶著清苦的香氣,布料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有點潮。潘金蓮捏著荷包笑:“這麼醜,我纔不帶。”嘴上說著,卻把荷包塞進了圍裙口袋。

“不醜……”武大郎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灶膛裡的柴火聲。

攤位前漸漸熱鬨起來,熟客們熟門熟路地喊著要“加芝麻的鹹口”“少糖的甜口”,還有些新麵孔,是聽說“潘金蓮炊餅”改良了口味,特意跑來嘗鮮的。

潘金蓮麻利地收錢遞餅,偶爾抬頭,總能看見武大郎從灶房探出頭來,見她望過去,又慌忙縮回去,灶膛的火光映得他側臉發紅。

“老闆娘,聽說你家炊餅加了新料?”一個穿長衫的書生模樣的人問道,手裡還拿著本摺扇。

“是,加了點桂花糖,您要嘗嘗?”潘金蓮遞過剛出爐的甜口炊餅,金黃的餅皮上沾著白芝麻,熱氣裹著桂花的甜香飄散開。

書生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好!這甜味不膩,還有股清香味,比西街那家‘李記’的強多了!”

這話剛說完,巷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幾個穿著綢緞的惡奴簇擁著一個錦衣華服的男人走過來,正是西門慶。他手裡把玩著個玉扳指,眼神吊兒郎當地掃過攤位,最後落在潘金蓮身上。

“聽說有人把炊餅做得比‘李記’還好?”西門慶嗤笑一聲,抬腳踢翻了旁邊的矮凳,“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

周圍的客人見狀,悄悄往後退了退。武大郎從灶房衝出來,手裡攥著擀麵杖,擋在潘金蓮身前,聲音發顫卻帶著股倔勁:“你、你乾啥!”

“乾啥?”西門慶身後的惡奴上前一步,就要掀攤子,卻被潘金蓮伸手攔住。

她沒看惡奴,隻是盯著西門慶,聲音清亮:“西門大官人要是來買炊餅,我歡迎;要是來搗亂,就彆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西門慶像是聽到了笑話,“一個賣炊餅的娘們,也敢跟我叫板?”他突然伸手去捏潘金蓮的下巴,“聽說你就是那個潘金蓮?果然有幾分姿色,可惜啊,跟了這麼個窩囊廢——”

“你敢!”武大郎猛地揮起擀麵杖,卻被惡奴一把推開,踉蹌著撞在灶台上,額頭磕出了血。

“大郎!”潘金蓮心頭一緊,剛要上前,西門慶的手已經到了眼前。她側身躲開,反手從攤位下抽出記賬本,“啪”地拍在西門慶麵前。

“西門大官人記性不好,我幫你記著呢。”潘金蓮指著賬本上的字跡,“上月初三,你搶了張屠戶的豬肉,沒給錢;十五,你讓惡奴砸了王婆家的酒壇;還有昨天,你在酒樓調戲張掌櫃的女兒,被我撞見——這些,要不要我當眾念出來?”

賬本上的字跡清秀工整,每一筆都記著時間和證人,甚至還有幾個街坊按的指印。西門慶的臉色一點點變了,從囂張到錯愕,最後成了鐵青。

“你……”他沒想到這個賣炊餅的女人竟留著這麼一手。

“我什麼我?”潘金蓮往前一步,眼神銳利,“西門大官人要是再敢搗亂,我就把這賬本送到縣衙,讓知縣大人評評理,看看誰該吃板子!”

周圍的街坊突然鼓起掌來,有人喊:“潘娘子說得對!西門慶早就該被治治了!”

西門慶的惡奴還想動手,卻被他喝住。他死死盯著潘金蓮,眼神陰鷙:“好,算你狠。”撂下這句話,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耶!贏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攤位前爆發出更響的喝彩。潘金蓮轉身去扶武大郎,見他額頭滲著血,眼眶瞬間紅了。

“傻樣,逞什麼能?”她掏出帕子按住他的傷口,聲音帶著哭腔,“疼不疼?”

“不疼……”武大郎咧嘴笑,血珠順著臉頰往下滑,“俺媳婦厲害!比武鬆還厲害!”

“還笑!”潘金蓮又氣又心疼,拉著他往灶房走,“快去找郎中看看。”

“不用不用,”武大郎拉住她,往她手裡塞了個東西,“俺剛纔在灶房烤的,你嘗嘗。”是塊小小的桂花糕,邊角有點焦,卻透著濃鬱的香氣。

潘金蓮咬了一口,甜香混著焦香在舌尖散開,突然覺得眼眶發燙。她知道,這笨拙的桂花糕,和那歪歪扭扭的荷包一樣,都是這個男人能給的,最實在的暖。

傍晚收攤時,潘金蓮數著銅板,發現裡麵多了個沉甸甸的銀角子,是張屠戶偷偷塞的,還留了張字條:“潘娘子,以後有事吱聲,咱街坊都挺你!”

她把銀角子遞給武大郎:“收著,攢夠了給武鬆寄去。”

武大郎卻把銀角子塞回她手裡:“你收著,買桂花糖。”他撓撓頭,“你做的桂花炊餅,比城裡的點心鋪還香。”

潘金蓮看著他被灶火燻黑的鼻尖,突然想起剛穿來時的厭惡和抗拒。那時她總覺得,這破屋、這男人,都是她倒黴命運的注腳,卻沒想過,日子是熬出來的,暖是攢出來的——他會在她算賬時默默添盞燈,會在她被欺負時攥緊擀麵杖,會把最甜的那塊桂花糕留給她,這些細碎的好,像炊餅裡的芝麻,慢慢填滿了日子的縫隙。

“大郎,”她突然說,“明兒咱做桂花糖糕吧,給街坊們嘗嘗。”

“中!”武大郎笑得眉眼彎彎,開始往竹筐裡裝工具,紅綢在他身後飄著,像抹跳動的火苗。

潘金蓮翻開賬本,在今天的頁尾寫下:“西門慶被懟跑了,大郎額頭破了點皮,卻笑得像個傻子。桂花糖真香,比城裡的甜。”她合上賬本,看見月光從窗欞鑽進來,落在“潘金蓮炊餅”的木牌上,紅綢的影子晃啊晃,像在跳一支笨拙的舞。

灶房裡,武大郎正在洗桂花,動作還是笨手笨腳,卻比剛認識時靈活多了。潘金蓮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他,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背上,聞著淡淡的麵粉和艾草香。

“乾啥呢?”武大郎的聲音僵了僵,手裡的桂花掉了兩顆。

“沒乾啥,”潘金蓮悶聲說,“就是覺得,這日子挺好的。”

挺好的——沒有風花雪月,沒有驚天動地,隻有炊餅攤前的紅綢,賬本裡的墨跡,和身邊這個會把桂花糕烤焦的男人。可就是這些,湊成了她穿越後的人生,像塊剛出爐的炊餅,燙燙的,暖暖的,咬下去,全是生活的香。

武大郎轉過身,手忙腳亂地擦掉她臉上的淚,掌心的溫度燙燙的:“彆哭啊……俺以後還會縫荷包,還會烤桂花糕,俺學!”

潘金蓮被他逗笑,眼淚卻掉得更凶:“誰哭了?是灶煙熏的。”她拿起一顆桂花,往他嘴裡塞,“快乾活,明兒要讓街坊們嘗到甜!”

“哎!”武大郎嚼著桂花,笑得露出兩排牙,灶膛的火光映在他臉上,把“三寸丁穀樹皮”的綽號,烤成了帶著桂花香的暖。

夜色漸深,炊餅攤的燈卻還亮著,紅綢在風中輕輕拂過木牌,像在為這對平凡的夫妻,唱一支溫柔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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