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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75章 灶膛裡的暖,賬本上的甜

潘金蓮把最後一張蔥花餅擺上竹籃時,灶膛裡的火光正映在武大郎臉上。他蹲在灶前添柴,額角的汗珠順著皺紋往下滑,卻咧著嘴笑,露出兩排被煙熏黃的牙:“媳婦,今兒的餅聞著格外香,是不是放了新磨的芝麻?”

“嗯,前兒托王屠戶帶的白芝麻,比咱家這陳芝麻香多了。”潘金蓮用油紙把餅包好,指尖蹭過竹籃邊緣磨出的毛刺——這籃子是武大郎昨晚連夜編的,竹條削得格外光滑,還在提手處纏了圈布條,“你這手藝見漲啊,籃子編得比鎮上雜貨鋪的還結實。”

武大郎的耳朵“騰”地紅了,手裡的火鉗差點掉進灶膛:“瞎編的,能裝餅就行。”他往灶膛裡塞了塊乾柴,火苗“劈啪”竄起來,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歪歪扭扭的畫。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是隔壁王婆的聲音:“大郎家的,借點麵引子唄?俺家的發不起來了。”

潘金蓮剛要應聲,武大郎已經站起身:“俺去拿!”他轉身往缸邊跑,腳步踉蹌了一下——昨天送貨時崴了腳,走路還帶著點跛。潘金蓮看著他背影,突然想起今早幫他換膏藥時,腳踝處的淤青紫得像塊老茄子,心裡莫名一緊。

“王婆,給。”武大郎的聲音帶著點喘,把一小袋麵引子遞出去。王婆接過,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竹籃裡的蔥花餅:“大郎家的手藝是越發好了,聞著就饞人。對了,今兒早上看見西門慶家的惡奴往這邊瞅,你們可得當心點,那廝前兒還說要拆了你家這攤子呢。”

潘金蓮正在往餅上刷油的手頓了頓,隨即笑了笑:“謝王婆提醒,咱做小生意的,本本分分,他還能強搶不成?”

王婆撇撇嘴,嘟囔著“那可不好說”,搖搖擺擺走了。潘金蓮轉身時,看見武大郎正低著頭,手指摳著門框,指節泛白。

“怕了?”她走過去,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他一下。

“沒、沒有。”他喉結滾了滾,“就是……就是怕他們砸了你的餅攤。”

“砸了再擺。”潘金蓮拿起塊剛出爐的蔥花餅,塞到他手裡,“你忘了?咱這餅攤現在有‘護身符’。”她揚了揚下巴,指向灶台上的賬本——那本厚厚的冊子上,記著每日的營收、用料,還有幾頁專門貼著街坊的簽字,證明他們從未缺斤少兩。

武大郎啃了口餅,含糊道:“還是你想得周到。”他的眼神落在賬本上,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昨兒武鬆托人捎信,說邊關那邊鬆了點,他能寫信回來了。”

“哦?”潘金蓮眼睛一亮,湊過去,“信呢?沒說啥要緊事吧?”

“在這兒呢。”武大郎從懷裡掏出個皺巴巴的紙團,小心翼翼地展開,“他說那邊糧草夠吃,就是……就是想嘗嘗你做的芝麻糖包,說小時候你總偷著給他做。”

“誰偷著給他做了。”潘金蓮臉頰有點熱,伸手去搶信紙,“那是他自己饞,纏著我要的。”指尖碰到信紙邊緣,突然停住——紙上除了武鬆的字跡,還有幾處淡淡的淚痕,暈開了墨跡。

她沒作聲,把信紙疊好塞進圍裙口袋,轉身往麵團上撒芝麻。武大郎看著她的側臉,突然說:“媳婦,要不咱歇一天吧?你這幾天都沒睡好,眼下都有黑圈了。”

“歇啥,”她頭也不抬,“今兒逢集,人多,正好多賣兩籠。再說了,得趕緊攢錢,不是還答應武鬆,給他寄芝麻糖包嗎?”

武大郎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隻見李二郎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手裡的扁擔都扔了:“大郎哥!不好了!西門慶帶著人來了,說要砸你家餅攤!”

潘金蓮心裡一沉,剛要掀鍋蓋的手停在半空。武大郎卻猛地把她往身後拉,自己抄起門後的扁擔:“媳婦,你進屋,俺去跟他們理論!”

“理論個屁!”潘金蓮一把奪過扁擔,往灶膛裡狠狠磕了一下,火星濺了出來,“他們要砸的是餅攤,更是衝著咱這日子來的。今兒就讓他們看看,咱這餅攤,不是說砸就能砸的。”

她把賬本揣進懷裡,又往圍裙裡塞了把菜刀——不是為了砍人,是為了防身。武大郎見狀,也撿起地上的擀麵杖,手雖然在抖,卻死死站在她身側。

西門慶帶著十幾個惡奴堵在院門口,為首的惡奴一腳踹在竹籃上,剛出爐的蔥花餅滾了一地。“武大郎,聽說你這餅攤生意不錯啊?”西門慶搖著扇子,陰陽怪氣地笑,“可惜啊,今兒就得給老子拆了。”

“憑啥?”潘金蓮往前一步,把武大郎護在身後,“咱有正經營生,有賬本為證,你說拆就拆?”

“憑老子樂意!”西門慶揮了揮手,“給我砸!”

惡奴們剛要衝上來,卻被突然湧來的街坊攔住了。張屠戶拎著殺豬刀,把案板往地上一剁:“西門慶,你敢動大郎家的攤子,先問問俺這刀答不答應!”王秀才家的娘子抱著孩子,把賬本舉得高高的:“大郎家的餅攤,用料實在,從不缺斤少兩,街坊都能作證!”

西門慶沒想到會引來這麼多街坊,臉色鐵青:“一群窮酸,也敢攔老子?”他親自上前推搡,卻被潘金蓮用扁擔架住。

“你動一個試試。”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股狠勁,“賬本上記著呢,你上個月在咱這買了五十斤芝麻,欠的錢還沒給。要不要我念出來,讓街坊評評理?”

西門慶一愣,隨即罵道:“胡扯!老子啥時候欠你錢?”

“三月十六,你讓小廝來買的,說記賬。”潘金蓮翻開賬本,指著其中一頁,“這兒還畫著你小廝的手印,他說你讓他代簽的。”那是她特意讓武大郎請小廝按的手印,就怕有這麼一天。

惡奴們麵麵相覷,街坊們則議論紛紛。西門慶騎虎難下,惱羞成怒地吼道:“給我打!出了事老子擔著!”

惡奴們剛要動手,突然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武鬆回來了。他一身戎裝,鎧甲上還沾著塵土,身後跟著幾個親兵,手裡的長槍閃著寒光。

“誰敢動我哥嫂?”武鬆的聲音像炸雷,震得人耳朵疼。他翻身下馬,一把將西門慶揪起來,“前兒讓你捎的信,你敢扣著?還敢來砸我哥的攤子?”

西門慶嚇得腿一軟,惡奴們見狀,早就作鳥獸散。武鬆把西門慶往地上一扔,對著街坊拱了拱手:“勞煩各位街坊照拂我哥嫂,武鬆感激不儘。”說完,他轉向潘金蓮,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嫂子,這是你要的西域芝麻,比咱這兒的香。”

潘金蓮看著武鬆風塵仆仆的臉,又看了看身邊緊緊攥著擀麵杖的武大郎,突然笑了。她接過芝麻,往麵團上撒了一把:“正好,今兒做芝麻糖包,讓你嘗嘗,比小時候的還香。”

武大郎湊過來,笨拙地想幫忙揉麵,卻被麵團沾了滿手。潘金蓮拍掉他手上的麵粉,嗔道:“去燒火去,彆在這兒添亂。”

武大郎“哎”了一聲,樂顛顛地往灶膛添柴。火光映著他的臉,皺紋裡都透著笑。武鬆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對著潘金蓮作了個揖:“嫂子,以前是俺不對,總覺得哥配不上你……現在才明白,是俺不懂,這日子啊,不在高矮,在暖不暖。”

潘金蓮沒接話,隻是把剛蒸好的芝麻糖包往武鬆手裡塞:“趁熱吃,堵上你的嘴。”

灶膛裡的火還在燒,把屋子烘得暖暖的。武大郎蹲在灶前,看著鍋裡的糖包慢慢鼓起來,突然偷偷往潘金蓮手裡塞了塊冰糖:“加這個,更甜。”

潘金蓮看著他掌心的冰糖,又看了看牆上投下的三個影子——武鬆的挺拔,武大郎的敦實,還有自己的,在火光裡輕輕搖晃。她突然覺得,這“三寸丁穀樹皮”的綽號,這“淫婦”的汙名,在這滿屋子的芝麻香裡,好像都淡了。

街坊們漸漸散去,臨走時還不忘誇一句“大郎家的糖包真香”。武鬆吃得滿嘴糖渣,含糊不清地說:“哥,嫂子,俺在邊關總想著這口,原來不是因為糖甜,是因為……”他頓了頓,看向武大郎,“是因為家裡有人等著。”

武大郎嘿嘿笑,往武鬆碗裡又塞了個糖包:“多吃點,明兒再讓你嫂子給你裝一筐帶走。”

潘金蓮看著他們兄弟倆,突然想起賬本上的話——“三月十六,西門慶欠芝麻錢五十文。”她拿起筆,在後麵添了句:“已結清,用西門慶的囂張氣焰抵債。”寫完忍不住笑出聲,覺得這賬本,越來越像本生活日記了。

夜色漸深,武鬆去廂房休息後,潘金蓮收拾著碗筷,聽見灶膛裡還有“劈啪”的聲響。走近一看,武大郎正往餘燼裡埋紅薯,見她進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給你留的,你愛吃的溏心紅薯。”

她蹲下來,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大郎,你知道不?你這手藝,比餅攤還值錢。”

武大郎的脖子紅到了耳根,手裡的火鉗“哐當”掉在地上。紅薯在餘燼裡慢慢熟透,甜香混著煙火氣,在小小的灶房裡彌漫開來。潘金蓮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個曾經被她嫌棄“矮矬窮”的男人,突然覺得,這日子就像這紅薯,初看灰頭土臉,掰開了,裡麵卻是滾燙的甜。

她從賬本上撕下一頁紙,借著灶光寫下:“今日,西門慶被武鬆嚇跑,紅薯很甜。”想了想,又在後麵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像武大郎每次遞餅給她時的表情。

灶膛裡的餘火漸漸暗下去,卻把心烘得暖暖的。潘金蓮知道,這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改寫,隻是兩個被命運按在泥裡的人,借著一灶煙火,一籠糖包,把日子過出了點甜。而這甜甜的滋味,會像芝麻糖包上的糖霜,慢慢裹滿往後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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