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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7章 西門慶再找茬,賬本當武器

潘晴把最後一摞炊餅放進竹筐時,指腹被粗糙的篾條磨得發紅。晨光剛漫過巷口的老槐樹,武大郎已經蹲在攤前,用粗布反複擦著那塊掉了角的木牌,“武大郎炊餅”五個字被他擦得發亮。

“歇會兒吧,”潘晴把一碗溫熱的豆漿遞過去,瓷碗邊緣還沾著點豆渣,“等會兒張屠戶他們過來,肯定又要蹭餅吃,留著力氣應付他們。”

武大郎接過碗,指尖觸到碗沿的溫度,抬頭憨憨地笑:“俺不累。昨天你說想吃韭菜盒子,俺淩晨就發了麵,在灶上溫著呢。”

潘晴心裡軟了一下。穿越到這鬼地方快一個月,從最初看見他那副矮胖模樣就犯怵,到現在見他蹲在晨光裡擦木牌的背影,竟覺得順眼了不少。她踢了踢他腳邊的麻袋:“新磨的芝麻粉放哪了?昨天說好做芝麻糖餅的。”

“在灶膛旁邊的瓦罐裡,用布蓋著呢。”武大郎吸了口豆漿,喉結滾了滾,“俺給你留了最細的那篩,你說過做糖餅得用細粉纔不硌牙。”

正說著,巷口傳來一陣喧嘩,張屠戶扛著半扇豬肉晃過來,大嗓門震得槐樹葉都掉了兩片:“大郎,新出的炊餅給俺來五個!昨兒個那芝麻糖餅,俺家小子唸叨一晚上!”

潘晴剛要應聲,眼角餘光瞥見巷口閃過幾個綾羅綢緞的身影,領頭的搖著摺扇,正是西門慶。她心裡咯噔一下,悄悄拽了拽武大郎的衣角,低聲道:“彆抬頭,裝沒看見。”

武大郎不明所以,剛要問“咋了”,就被西門慶的聲音打斷:“武大哥生意興隆啊。”

潘晴搶先開口,手裡的竹筐往身前挪了挪,正好擋住武大郎:“西門大官人稀客,今天想吃點啥?甜口的芝麻餅剛出爐,鹹口的蔥花餅還熱乎著。”

西門慶的目光在她臉上打了個轉,摺扇“啪”地合上,點了點竹筐:“聽說武大嫂把炊餅攤改得花樣百出,連縣太爺家的丫鬟都來搶著買?”他身後的家丁跟著鬨笑,聲音裡滿是輕佻。

潘晴臉上堆著笑,手裡卻把賬本往竹筐底下塞了塞——那本子上記著這陣子的營收,還有西門慶家鋪子偷稅漏稅的證據,是她托張屠戶媳婦打聽來的。

“不過是街坊捧場罷了,哪敢勞縣太爺掛心。”潘晴彎腰從筐裡撿了兩個最大的芝麻餅,塞給西門慶身邊的家丁,“官人要是不嫌棄,嘗嘗?”

西門慶沒接,摺扇戳了戳武大郎的木牌:“武大哥這牌子舊了,我那兒有塊上好的梨花木,刻個字比這體麵多了,改天送過來?”

武大郎捏著豆漿碗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潘晴知道他聽出了話裡的羞辱,剛要開口,卻見武大郎猛地站起來,豆漿灑了半袖也沒顧上擦:“不用勞煩官人,俺這木牌雖舊,卻是俺弟武鬆親手刻的,比啥都金貴。”

這話像巴掌扇在西門慶臉上,他臉色瞬間沉了:“武鬆?那個在邊關吃了官司的囚徒?武大哥倒是念舊。”

“俺弟是好漢!”武大郎的聲音發顫,卻梗著脖子不肯低頭,“他是被人陷害的,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回來又能怎樣?”西門慶往前湊了半步,幾乎要貼到武大郎臉上,“一個戴罪之身,還能護著你們這破攤子?”

潘晴突然笑出聲,從竹筐底下抽出賬本,“嘩啦”翻到中間一頁,往西門慶眼前一遞:“官人還是操心自家鋪子吧。上個月東街綢緞莊的稅銀,你隻繳了三成;還有南巷那處宅院,明明租給了當鋪,卻報的是空屋避稅——這些要是讓稅吏瞧見,怕是比戴罪之身更麻煩吧?”

西門慶的臉“唰”地白了,伸手就要搶賬本。潘晴早有防備,往後退了半步,賬本舉得高高的:“官人要是動粗,我現在就喊張屠戶他們來評理,讓街坊都瞧瞧,西門大官人是怎麼一邊當體麵人,一邊做虧心事的!”

張屠戶早就聽出不對勁,扛著豬肉站到武大郎身邊,粗聲粗氣地說:“西門官人欺負人到家門口了?要不要我去叫裡正來?”周圍擺攤的街坊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應和。

西門慶的家丁想往前衝,被他死死按住。他盯著潘晴手裡的賬本,眼裡像淬了毒:“好,好得很。武大嫂,這筆賬我記下了。”

“隨時奉陪。”潘晴揚了揚賬本,笑容裡帶了點潑辣,“隻要官人彆再來找茬,這賬本就爛在我手裡。可要是官人不安分……”她故意頓了頓,聲音清亮,“咱就去縣衙說道說道,看看誰的日子更難熬。”

西門慶咬著牙,甩了甩袖子:“走!”一群人灰溜溜地沒了影。

武大郎看著潘晴把賬本小心翼翼摺好塞進懷裡,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人發慌。他眼睛紅紅的,嘴唇哆嗦著:“你……你咋敢跟他對著乾?他要是報複咋辦?”

“怕他?”潘晴挑眉,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咱一沒偷二沒搶,憑手藝吃飯,他能奈我何?再說了,”她晃了晃懷裡的賬本,“握著他的把柄,他才得掂量掂量。”

張屠戶湊過來,往武大郎手裡塞了塊生肉:“大郎彆擔心,有咱街坊在,還能讓他欺負了去?這肉拿回去,讓你媳婦給你包餃子吃!”

周圍的街坊也跟著起鬨,把剛出爐的包子、新摘的青菜往武大郎懷裡塞。潘晴看著他被一堆東西埋住,臉紅得像蒸籠裡的饅頭,忍不住笑:“還愣著乾啥?快謝謝街坊啊。”

武大郎這才反應過來,一手抱著肉,一手抓著青菜,結結巴巴地說:“謝……謝謝大夥兒……俺……俺晚上請大家吃餃子!”

街坊們笑著散去,潘晴幫他把東西歸攏到竹筐裡,忽然發現他手腕上沾著點豆漿漬,像顆沒擦淨的星星。她掏出帕子給他擦,指尖擦過他粗糙的麵板,聽見他悶悶地說:“以後彆這樣了,太危險。”

“那你被人欺負就不危險?”潘晴瞪他一眼,帕子往他懷裡一塞,“自己擦。”轉身要走,卻被他拉住。

武大郎從懷裡掏出個布包,層層開啟,裡麵是枚磨得發亮的銅哨,哨身上刻著個歪歪扭扭的“武”字。“這是俺弟武鬆給俺的,他說遇到急事就吹,他在邊關也能聽見……”他把銅哨往潘晴手裡塞,“你拿著,要是西門慶來報複,你就吹,俺……俺就算拚了命也護著你。”

潘晴捏著那枚銅哨,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她上輩子做美食博主時,見多了虛情假意的應酬,卻從沒見過有人把這麼傻的話說得這麼認真。

“傻樣。”她把銅哨塞進懷裡,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有法子治他。對了,晚上包餃子得剁肉餡,你那把鏽菜刀磨了沒?”

武大郎趕緊點頭:“磨了磨了!俺淩晨就磨得鋥亮,保證剁肉不費勁!”

潘晴看著他小跑著往家趕的背影,突然想起剛穿越時,自己對著鏡子裡那張“潘金蓮”的臉哭了半宿,覺得這輩子算是完了。可現在瞧著晨光裡蹦躂的矮胖身影,竟生出點荒唐的念頭——或許這樣的日子,也不算太壞。

回到家,潘晴把賬本藏進炕洞的暗格裡,剛轉身就看見武大郎蹲在灶前,正往鍋裡倒麵粉。他袖口還沾著點麵粉,像隻偷麵吃的小老鼠。

“發這麼多麵乾啥?晚上包餃子用不了這麼多。”

“俺想多蒸點饅頭,給街坊們當回禮。”武大郎抬頭,鼻尖沾著點白,“張屠戶家小子愛吃甜的,俺多放兩勺糖。”

潘晴被他逗笑,走過去幫他揉麵:“行,再做兩籠芝麻糖包,保證他們搶著吃。”

麵團在案板上揉出沙沙的響,陽光透過窗欞落在麵粉上,揚起的粉粒像碎金。潘晴忽然想起昨晚看的賬本,戳了戳麵團:“對了,咱這陣子攢的錢,夠給武鬆疏通關係了不?”

武大郎的動作頓了頓,聲音低了些:“還差些……不過俺問過裡正,說隻要能湊夠五十兩,就能遞申訴狀子了。”他揉著麵團,指節用力得發白,“俺再努努力,多烤兩爐餅,月底肯定能湊夠。”

潘晴心裡算著賬,這陣子生意好,除去成本,已經攢了三十五兩,加上西門慶那筆“封口費”——她昨晚思來想去,決定明天去跟西門慶“談條件”,讓他出十五兩買個清靜。

“彆太累了。”潘晴往麵團裡加了勺豬油,揉得更起勁,“月底肯定能湊夠,說不定還能給你扯塊新布做件褂子,你那件都打補丁了。”

武大郎的臉騰地紅了,手裡的擀麵杖差點掉地上:“俺不用新褂子……給你做件吧,你那件藍布裙都洗褪色了。”

潘晴心裡一動,剛要說話,院門外傳來張屠戶媳婦的大嗓門:“大郎家的!西門慶家的管家來了,說要跟你談談!”

潘晴和武大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潘晴把麵團往案板上一摔,擦了擦手:“讓他進來。”

管家是個瘦高個,穿著青綢長衫,手裡把玩著玉扳指,進門就往屋裡瞟,眼神跟探照燈似的。“武大嫂,”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我家官人說,隻要你把那賬本交出來,再賠個不是,他就當啥都沒發生過,還能給你十兩銀子當補償。”

潘晴靠在灶台邊,抱起胳膊:“十兩?管家怕是沒聽清。我要十五兩,少一文都免談。”

管家的臉沉了沉:“武大嫂彆不識抬舉,十兩銀子夠你這破攤子賣半年了。”

“那就請回吧。”潘晴轉身要往灶膛添柴,“等我把賬本送給稅吏,彆說十兩,你家官人怕是得拿一百兩來填窟窿。”

“你!”管家氣得發抖,卻沒轍,隻能咬著牙,“十五兩就十五兩!但必須立字據,保證永不外泄!”

“沒問題。”潘晴爽快應下,衝武大郎喊,“大郎,拿紙筆來,咱立字據!”

武大郎趕緊從炕洞摸出筆墨——那還是武鬆臨走前留下的,平時捨不得用。他研墨的手有點抖,卻把墨磨得濃淡正好。

字據寫得簡單:今收到西門慶銀十五兩,自願銷毀稅務相關記錄,永不外泄。雙方簽字畫押,管家拿著字據,像拿著燙手山芋似的匆匆走了。

武大郎捏著沉甸甸的銀子,嘴唇哆嗦著:“這……這真的成了?”

“不然呢?”潘晴把銀子倒進陶罐,“哐當”一聲響,“這下夠給武鬆遞狀子了吧?”

武大郎掰著指頭數了又數,突然抱住潘晴的腰,頭埋在她肩上,悶悶地哭了:“夠了……夠了……俺弟有救了……”

潘晴被他勒得差點喘不過氣,卻沒推開。他的肩膀很寬,帶著麵粉和陽光的味道,像座笨拙的小山。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忽然覺得,這穿越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她讓這座小山似的男人,露出了點孩子氣的模樣。

“哭啥,”她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沾了滿手麵粉,“晚上包餃子,多放肉,慶祝一下。”

武大郎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臉,臉上蹭得白一道黑一道:“嗯!放兩斤肉!再放蝦仁!”

潘晴看著他衝進廚房翻找蝦仁的背影,忽然彎腰笑出了聲。陽光落在陶罐上,銀子反射出細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她掏出那枚銅哨,輕輕吹了聲,哨音清亮,竟引得院外的麻雀撲棱棱飛起來。

“傻樣,”她對著空院子輕聲說,“你弟回來,肯定認不出你這傻樣了。”

灶膛裡的火劈啪響,鍋裡的水漸漸熱起來,冒起細小的氣泡,像無數個藏不住的歡喜。潘晴知道,往後的日子未必太平,但隻要這灶火不滅,這雙手還能揉麵,就總有過下去的底氣。

傍晚時分,街坊們真的湧來了。張屠戶家小子抱著個芝麻糖包,吃得滿臉糖霜;李嬸挎著籃子,帶來剛摘的黃瓜;連平時不愛出門的王大爺,都拄著柺杖來坐了坐。

武大郎端著剛出鍋的餃子,笑得合不攏嘴,給這個夾一個,給那個遞一雙。潘晴站在灶台邊,看著滿院子的熱鬨,忽然想起上輩子直播間裡的粉絲,雖然隔著螢幕,卻也總有人在深夜留言說“看你做飯,覺得日子有盼頭”。

原來不管在哪,煙火氣裡的盼頭,都是一樣的。

“媳婦,快過來吃餃子!”武大郎舉著個塞滿蝦仁的餃子衝她喊,汁水滴在衣襟上都沒察覺。

潘晴笑著走過去,剛要接餃子,院門外突然傳來個熟悉的聲音,洪亮得像打雷:“哥!俺回來了!”

武大郎手裡的餃子“啪”地掉在地上,他猛地回頭,眼裡瞬間蓄滿了淚:“弟……弟?”

潘晴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巷口站著個高大的漢子,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袍,肩上還扛著杆長槍,不是武鬆是誰?

她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勺子差點掉了——這下,該怎麼跟這位“小叔子”解釋,他哥的媳婦,已經不是原來的潘金蓮了?

武鬆大步走進院子,目光掃過滿院街坊,最後落在潘晴身上,眼神陡然變得銳利。潘晴心裡一緊,剛要開口,卻見武鬆“噗通”一聲跪在武大郎麵前,聲音哽咽:“哥,俺回來了!讓你受苦了!”

武大郎撲過去抱住他,兄弟倆抱在一起哭得像個孩子。潘晴看著這一幕,悄悄往後退了退,把空間留給他們。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幅被拉長的剪影,藏著說不儘的念想。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勺子,忽然笑了。管他呢,反正日子是過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武鬆,”她揚聲喊,把勺子往灶台邊一放,“回來正好,鍋裡還有餃子,再不吃就涼了!”

武鬆抬頭看她,眼神裡的銳利淡了些,帶著點疑惑。武大郎趕緊抹了把臉,拉著他往灶台走:“快嘗嘗你嫂子做的餃子,蝦仁餡的,你最愛吃的!”

“嫂子?”武鬆的目光又落在潘晴身上,帶著審視。

潘晴抄起鍋鏟,往他碗裡盛了滿滿一勺餃子,笑得坦蕩:“咋,不認識了?趕緊吃,不然真涼了。”

院子裡的街坊們又熱鬨起來,張屠戶拍著武鬆的肩膀說他結實了,李嬸問他邊關的事,王大爺眯著眼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潘晴看著滿院的熱氣,突然覺得,這陽穀縣的日子,好像真的甜起來了。灶膛裡的火還在燒,映著每個人的臉,暖融融的,像揣了個小太陽。她想,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沒有算計,沒有恩怨,隻有一屋人,一碗熱餃子,和滿院子化不開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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