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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58章 賬本上的紅手印與灶台上的白麵團

潘金蓮把最後一張記賬紙按在桌上時,指腹的紅泥印在“西門慶欠款”那一行洇開個小團,像朵倔強的花。她抬頭瞪著眼前叉腰站著的惡奴,手裡的算盤“劈啪”打得震天響:“三月初六,你家主子拿了二十斤芝麻餡燒餅,說記賬;四月初二,借走咱家新做的紅糖發麵模具,至今未還;五月……”

“你個小婦道人家懂什麼!”惡奴梗著脖子打斷,唾沫星子濺到算盤上,“我家大爺說了,這點東西還不值當他親自來取,讓你自己送府上去。”

潘金蓮“啪”地合上算盤,木框撞出的聲響讓惡奴下意識後退半步。她掀起圍裙擦了擦手上的麵粉,慢悠悠走到門邊,指著牆根那堆碼得整整齊齊的柴火:“看見沒?那是俺家大郎淩晨三點去後山砍的,夠燒半個月。你家大爺要是真缺這點東西,怎麼不自己來砍?”

惡奴臉漲成豬肝色,剛要撒野,就見武大郎從裡屋出來,手裡攥著根擀麵杖——不是平時揉麵的那根,是他特意找鐵匠打的鐵擀麵杖,沉甸甸的,握柄處被磨得發亮。他沒說話,隻是往潘金蓮身前一站,矮壯的身子像塊釘在地上的石頭。

“你、你們想乾啥?”惡奴的聲音發飄。

“不乾啥。”潘金蓮從武大郎身後探出頭,晃了晃手裡的賬本,“要麼付錢,要麼把東西還回來。不然這賬本,明天就貼到縣衙門口去,讓全縣城的人評評理。”

惡奴盯著賬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還有末尾那個鮮紅的手印——那是潘金蓮特意按的,說是“按了手印的賬,閻王都認”。他嚥了口唾沫,撂下句“我回去稟報大爺”,轉身就跑,連掉在地上的馬鞭都忘了撿。

武大郎看著他的背影,攥著擀麵杖的手慢慢鬆開,指節泛白。潘金蓮伸手揉了揉他的胳膊:“累著了?我就說不用你出來。”

“不累。”武大郎的聲音有點悶,“就是氣不過。”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潘金蓮的,突然說,“俺明天也去學算賬吧,總不能一直讓你受累。”

潘金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啊,今晚就教你。”

夜裡的灶房飄著麵粉香。潘金蓮把油燈往武大郎麵前推了推,指著賬本上的“營業收入”欄:“你看,這個‘進’字,就像咱早上開啟鋪子門,錢往屋裡跑;這個‘出’字,就像咱給客人找零,錢從手裡飛走……”

武大郎的手指在字上慢慢劃過,粗糲的指腹蹭得紙麵發毛。他學得慢,一個“賺”字寫了十遍,紙都戳破了,急得額頭冒汗。潘金蓮按住他的手:“彆急,你看這個字,左邊是‘貝’,就是錢;右邊是‘兼’,意思是把錢攢到一起——咱做買賣,不就是把小錢一點點攢成大錢嗎?”

他抬頭看她,油燈的光在他眼裡晃成小小的火苗:“俺是不是太笨了?”

“笨啥?”潘金蓮抽過他寫壞的紙,團成球扔進灶膛,“你第一次揉麵的時候,不是把麵團揉到了灶膛裡嗎?現在不也能做出帶花紋的燒餅了?”

武大郎想起那回的窘事,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皺紋擠成朵花。他突然從懷裡掏出個布包,一層層開啟,裡麵是塊銀鎖片,邊緣磨得光滑,上麵刻著個歪歪扭扭的“安”字。

“前兒去集上,看見貨郎在賣這個。”他把鎖片往她手裡塞,“俺想給你戴上,保平安。”

潘金蓮的手指觸到鎖片的涼意,心裡卻暖得發燙。她剛要說話,院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武鬆的聲音:“哥!嫂子!快開門!”

兩人對視一眼,武大郎抓起鐵擀麵杖就衝了出去。潘金蓮緊隨其後,剛拉開門,就見武鬆渾身是血地扶著個傷員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士兵。

“嫂子,借你家灶房用用!”武鬆的聲音都在抖,“這是俺們隊伍裡的軍醫,中了箭,得趕緊取出來!”

潘金蓮沒多想,側身讓他們進來:“快進灶房!大郎,燒熱水!”

灶房裡瞬間擠滿了人。潘金蓮把賬本掃到一邊,騰出木桌當手術台,又翻出家裡所有的烈酒和乾淨的布。她看著軍醫背上那支深插的箭羽,胃裡一陣翻騰,卻還是咬著牙按住他的肩膀:“忍著點。”

武大郎燒火的手一直在抖,水壺“哐當”撞在灶台上。潘金蓮回頭瞪他一眼:“穩住!水燒不開怎麼消毒?”他猛地點頭,死死按住水壺,火苗舔著鍋底,映得他臉通紅。

武鬆按著軍醫的腿,額頭上的汗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濕痕。“嫂子,有針線嗎?要最粗的那種。”

潘金蓮心裡一緊——她知道,這是要縫合傷口。她從針線籃裡翻出做鞋底的粗線,用烈酒泡著,又把剪刀在火上烤了烤。當軍醫悶哼著喊“剪箭”時,她閉著眼都能聽見箭桿斷裂的脆響。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針縫完,潘金蓮才發現自己的手和武大郎一樣抖。武鬆撲通跪在地上,給他們磕了個響頭:“哥,嫂子,大恩不言謝。”

“快起來。”武大郎連忙去扶,手卻被武鬆抓住。

“哥,俺這次回來,是帶了任務的。”武鬆的聲音壓得極低,“西門慶勾結遼人,把咱這邊的佈防圖藏在了他府裡的密室。俺們幾次想混進去,都被擋回來了。”

潘金蓮的心沉了下去:“你想讓俺們幫你?”

“俺知道這太危險……”

“彆說了。”潘金蓮打斷他,指了指賬本上“西門慶”三個字,“這混蛋欠咱的賬,也該一起清算了。”她轉向武大郎,“你還記得上次去西門府送燒餅時,他們後院那棵歪脖子樹不?”

武大郎點頭:“記得,樹枝快伸到牆頭了。”

“那棵樹就是突破口。”潘金蓮的眼睛在油燈下亮得驚人,“明天我去送賬本,假裝討賬纏住西門慶,你趁機順著樹爬進去,找找密室在哪。”

“俺去?”武大郎的聲音發顫。

“你去最合適。”潘金蓮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身形矮,不容易被發現。再說,你做的燒餅香,他們府裡的狗都認識你,不會叫。”

武鬆還想說什麼,被潘金蓮一個眼神製止:“就這麼定了。大郎,明天咱做他最愛吃的芝麻糖餅,多放芝麻,粘住他的嘴。”

第二天一早,潘金蓮挑著兩筐燒餅往西門府走,筐繩在肩上勒出紅痕。武大郎藏在筐底的夾層裡,手裡攥著潘金蓮給他畫的簡易地圖——那是她憑著上次送餅的記憶畫的,歪歪扭扭,卻標清了哪段牆最矮,哪處的狗最懶。

“記住,找不到就趕緊回來,彆硬撐。”她低聲叮囑,指尖在他手背上捏了捏。

武大郎從夾層裡伸出手,飛快地塞給她個東西,又縮了回去。潘金蓮一看,是那塊銀鎖片,不知何時被他穿了根紅繩。她把鎖片塞進領口,貼著心口,突然覺得腳步穩了許多。

西門慶果然在府裡宴客,看見潘金蓮挑著燒餅進來,不耐煩地揮手:“又來討賬?先放著,等爺喝完酒再說。”

“爺說笑了。”潘金蓮放下擔子,笑得像朵花,“今兒做了您最愛吃的芝麻糖餅,特意多放了桂花,您嘗嘗?”她拿起一個遞過去,趁他張嘴的功夫,飛快地掃過廳裡的人——有幾個穿著遼人服飾的,正低頭說著什麼,手指在桌上畫著奇怪的符號。

後院的風吹起窗簾,潘金蓮看見牆頭上閃過個小小的黑影,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故意把餅掉在地上,彎腰去撿時,打翻了西門慶的酒杯:“哎呀!對不起爺!”

酒水灑了西門慶一身,他氣得跳腳:“你個笨婦!還不快滾出去擦!”

潘金蓮趁機往後院走,剛繞過月亮門,就見武大郎從樹上滑下來,手裡攥著張紙,臉都白了:“找、找到了!在假山下麵,有個石門!”

“走!”潘金蓮拉著他就跑,筐裡的燒餅撒了一路。

兩人剛跑出西門府,就聽見身後傳來喊殺聲。武鬆帶著士兵衝了出來,鎧甲撞出鏗鏘的響。潘金蓮回頭看了眼,見西門慶被按在地上,那張囂張的臉沾滿了泥,突然覺得手裡的賬本輕了許多。

武大郎喘著氣,從懷裡掏出個揉皺的紙團:“俺、俺還畫了密室的樣子。”紙上的線條歪歪扭扭,卻把石門的機關畫得清清楚楚。

潘金蓮看著他鼻尖的汗,突然笑了。陽光穿過他額前的碎發,在臉上投下小小的影子,竟比初見時順眼了許多。她拽過他的手,把銀鎖片戴在他脖子上:“這個給你,比給我有用。”

武大郎摸了摸鎖片,又摸了摸她的頭發,傻笑著說:“俺剛纔在樹上,看見你懟西門慶的樣子,比咱家鐵擀麵杖還硬。”

“那是。”潘金蓮揚起下巴,心裡卻像被糖餅浸過,甜絲絲的,“以後咱家的賬,就由你來記。”

“中!”武大郎應得響亮,腳步輕快地往前走,筐繩在肩上晃出歡快的弧度。潘金蓮跟在他身後,看著兩人的影子被陽光拉得老長,緊緊靠在一起,突然覺得,這穿越過來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糟。

灶房的煙囪又冒煙了,這次飄的是餃子香。武大郎笨手笨腳地學著擀皮,麵團粘了滿手,潘金蓮笑著拍掉他手上的麵,卻被他反手抹了把白鬍子。打鬨間,鍋裡的水“咕嘟”冒泡,像在為這煙火氣的日子,唱著最熱鬨的歌。賬本攤在灶台上,風吹過紙頁,把“西門慶欠款”那一行的紅手印,吹得愈發鮮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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