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192章 王屠戶送肉來了!

潘金蓮把最後一籠蔥油酥餅從鏊子上揭下來時,指腹被燙出個紅印。她沒顧上吹,先抓起旁邊的竹篩子,手腕一轉,十張餅齊齊整整碼進去,薄如蟬翼的酥皮簌簌掉渣,香得灶間的蚊子都繞著飛。

「媳婦,王屠戶送肉來了!」武大郎背著半扇豬肉進門,褲腳沾著血點子,肩頭的扁擔壓出道紅痕。他把肉往案上一放,粗布巾往臉上一抹,露出被汗泡得發白的嘴唇,「他說這是今早剛殺的五花肉,做肉臊子最香。」

潘金蓮抬頭時,正撞見他鼻尖沾著的豬油,伸手替他揩掉:「就你實誠,他說啥都信。」指尖劃過他鼻尖時,忽然想起上週他學剁肉臊子,笨手笨腳把刀刃磕出個豁口,急得直掉眼淚,如今倒能把肥瘦分得勻勻當當。

她往篩子裡又丟了兩張餅:「給王屠戶拿四個去,算謝禮。」

「哎!」武大郎應得響亮,轉身要走,又被她叫住。

「等等。」潘金蓮從賬盒裡摸出串銅錢,「順便去李記雜貨鋪買兩斤粗鹽,要新出的那種海鹽,醃肉香。」

武大郎攥著銅錢的手緊了緊,喉結滾了滾:「媳婦,咱、咱現在不缺鹽錢……」

「知道不缺。」潘金蓮笑了,往他兜裡塞了個剛出爐的糖火燒,「給你路上墊墊肚子。」

武大郎的臉騰地紅了,捏著糖火燒往門口跑,差點被門檻絆倒,惹得正在劈柴的狗蛋「噗嗤」笑出聲。

「笑啥?」潘金蓮揚手丟過去個芝麻酥,「再笑扣你今日工錢。」

狗蛋接住餅,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嫂子,剛看見西門府的馬車往東街去了,好像是往縣衙方向。」

潘金蓮揉麵的手頓了頓。自從上月清了賒賬,西門慶倒安分了些,這陣子沒再來搗亂,難不成又憋著什麼壞水?

正琢磨著,巷口傳來一陣喧嘩。張嬸提著菜籃子慌慌張張跑進來,發髻都歪了:「金蓮妹子!不好了!西街貼告示了,說要加收商戶稅,說是……說是給巡撫大人辦壽宴!」

潘金蓮手裡的擀麵杖「咚」地敲在案板上:「加收多少?」

「三成!」張嬸的聲音發顫,「這不是要人命嗎?咱小本生意,哪經得住這麼折騰!」

話音剛落,李二嫂也哭哭啼啼跑來了:「俺家那口子剛從縣衙回來,說這稅是西門慶提議的,知縣大人被他攛掇著應了!這明擺著是針對咱這些生意好的鋪子啊!」

一時間,餅鋪前擠滿了街坊,有罵西門慶黑心的,有愁得直掉淚的,連平日裡最沉穩的周先生都捋著胡須歎氣:「苛政猛於虎啊……」

武大郎正好回來,見這陣仗,把鹽袋子往案上一放,攥著扁擔就往前衝:「俺去找他們說理去!」

「站住!」潘金蓮一把拉住他,「你去說啥?說你會做糖火燒?」

武大郎急得臉紅脖子粗:「可、可他們不能這麼欺負人!」

「誰說不欺負人了?」潘金蓮把擀麵杖往他手裡一塞,「但說理得找對地方。」她轉身對眾人揚聲道,「都回吧,該備料的備料,該出攤的出攤。這事我來想辦法。」

街坊們麵麵相覷,張嬸還想再說什麼,被周先生拉了拉袖子:「信金蓮妹子的,她比咱有主意。」

人漸漸散了,狗蛋湊過來:「嫂子,真要加稅啊?那咱這餅……」

「加稅就漲價。」潘金蓮把醒好的麵團往案板上一摔,「一文錢一個的餅,漲到一文半。加料的肉卷餅,直接漲兩文。」

「啊?」狗蛋瞪圓了眼,「漲價了還有人買嗎?」

「你嫂子的餅,值這個價。」武鬆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衙門的皂角味,「我剛從縣衙回來,知縣大人被西門慶纏得緊,這事確實難辦。」

潘金蓮往他手裡塞了碗涼水解渴:「巡撫大人壽宴何時辦?」

「下月初三。」武鬆喝了口水,「我托李捕頭打聽了,巡撫大人最恨鋪張浪費,西門慶這是想借壽宴斂財,怕不是想把錢塞進自己腰包。」

潘金蓮眼睛一亮,擀麵杖在案板上敲得劈啪響:「有了。」

她轉身往賬房走,翻出紙筆唰唰寫起來。武大郎湊過去看,隻見紙上寫著「陽穀縣商戶聯名書」,下麵列著三條:一、懇請巡撫大人徹查壽宴用度;二、反對西門慶借壽宴謀私;三、商戶願自願捐贈壽禮,絕不多繳苛稅。

「這、這能行嗎?」武大郎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字,心裡直打鼓。

「行不行,得試試才知道。」潘金蓮把紙往他手裡一塞,「你去挨家挨戶讓商戶簽字,就說簽了這個,我保他們不用多繳稅。」

武大郎捏著紙的手在抖,卻重重一點頭:「俺去!」

他剛走到門口,又被潘金蓮拉住。她往他兜裡塞了把剛做好的芝麻糖:「遇著不肯簽的,就把這個給他們家孩子。」

看著武大郎一瘸一拐卻異常堅定的背影,武鬆忽然道:「嫂子好像什麼都不怕。」

「怕也沒用啊。」潘金蓮把麵團擀成薄皮,「以前在孃家,我娘總說,事來了擋不住,就得迎著上。」她隨口編著說辭,心裡卻在盤算——西門慶想借壽宴斂財,那就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傍晚時,武大郎回來了,手裡的聯名書簽得密密麻麻,連周先生都在末尾題了首打油詩:「西門豺狼心,苛稅刮民脂。若得清官斷,還我太平日。」

「都、都簽了。」武大郎累得直喘氣,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就、就西街的劉記布莊沒簽,他家掌櫃是西門慶的遠房表親。」

「沒事,不打緊。」潘金蓮接過聯名書,往灶膛裡添了把柴,「明兒一早,我跟你去巡撫行轅遞上去。」

「巡撫大人明兒纔到……」

「那就等。」潘金蓮把剛醃好的肉臊子裝進陶罐,「反正咱有的是時間。」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潘金蓮就和武大郎揣著聯名書往城外的巡撫行轅去。剛走到半路,就被西門慶的人攔住了。

李四叉著腰擋在路中間,三角眼斜睨著他們:「喲,這不是武家夫婦嗎?大清早的往哪兒去?」

武大郎把潘金蓮往身後一護,手裡的聯名書攥得死緊:「俺、俺們有事!」

「有事?」李四冷笑一聲,「怕不是想去告黑狀?我告訴你們,巡撫大人忙著呢,沒空搭理你們這些刁民!」

潘金蓮往前一步,手裡的擀麵杖轉了個圈:「是不是刁民,巡撫大人說了纔算。你攔著我們,難不成是怕我們把你的好事捅出去?」

李四的臉瞬間白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潘金蓮的擀麵杖猛地敲在旁邊的石頭上,「咚」的一聲,驚得李四身後的惡奴都打了個哆嗦,「上月你借著采買壽禮的名義,從各家商戶手裡訛了多少銀子?要不要我給你算算?王記酒鋪的陳年佳釀,李記布莊的雲錦,還有你偷偷運走的三車海鹽……」

她越說越細,連李四收了多少回扣都算得清清楚楚,聽得李四冷汗直流。這些事他做得極為隱秘,這婦人怎麼會知道?

「你、你血口噴人!」李四色厲內荏地吼道,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是不是血口噴人,讓巡撫大人查查便知。」潘金蓮拉起武大郎的手,「讓開!」

李四看著她手裡那根油光鋥亮的擀麵杖,又想起西門慶叮囑過「彆把事鬨大」,咬咬牙,往旁邊挪了挪。

眼看著就要到行轅門口,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西門慶騎著高頭大馬追上來,穿著件騷包的孔雀藍錦袍,老遠就喊:「武家嫂子留步!」

潘金蓮沒回頭,腳步更快了。

西門慶策馬追到跟前,翻身下馬,臉上堆著假笑:「嫂子這是要去哪兒?怎麼不跟我說一聲?這聯名書的事,咱好商量啊。」

「沒什麼好商量的。」潘金蓮把聯名書舉得高高的,「有話跟巡撫大人說去。」

西門慶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眼裡閃過一絲狠厲:「婦人之見!你可知這麼做的後果?」

「後果?」潘金蓮笑了,「難道比被你敲骨吸髓還慘?」她忽然提高聲音,「街坊們都看著呢!西門大官人要是敢動粗,我就一頭撞死在巡撫行轅門口,讓你落個逼死百姓的罪名!」

周圍不知何時圍了許多看熱鬨的百姓,聞言紛紛附和:「對!我們都看見了!」

西門慶騎虎難下,看著潘金蓮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婦人比傳聞中難對付百倍。他咬咬牙,擠出個笑臉:「嫂子說笑了。既然嫂子執意要遞,那我陪你一起去,也好替知縣大人做個見證。」

潘金蓮心裡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那就有勞西門大官人了。」

進了行轅,巡撫大人正在看公文。聽完潘金蓮的陳述,又看了聯名書,眉頭皺得緊緊的。

西門慶連忙上前諂媚:「大人,這都是些刁民不懂事,您彆往心裡去。加收的稅銀,也是為了給您辦個體麵的壽宴……」

「放肆!」巡撫大人把公文往桌上一拍,「本官宣過多少次,禁止鋪張浪費!你竟敢借我的名義斂財?」他指著西門慶對隨從道,「把他給我拿下!」

西門慶嚇得癱在地上,嘴裡還喊著「大人饒命」,被隨從拖了出去。

潘金蓮和武大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走出行轅時,陽光正好。武大郎忽然撓著頭笑:「媳婦,你剛纔拿擀麵杖敲石頭的樣子,真、真威風。」

潘金蓮把擀麵杖往他手裡一塞:「拿著,以後再有人欺負你,就用這個敲他。」

武大郎攥著擀麵杖,忽然把她往懷裡一拉,笨拙地抱了抱:「媳婦,有你真好。」

潘金蓮的臉騰地紅了,推開他往前走,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武大郎還站在原地,攥著擀麵杖傻笑,陽光照在他身上,像鍍了層金。

她忽然覺得,這根陪著他們走過風風雨雨的擀麵杖,敲出的不僅是理,還有往後踏踏實實的日子。

回到餅鋪時,街坊們早已等在門口。聽說西門慶被抓了,都歡呼雀躍。張嬸非要拉著潘金蓮去她家喝酒,李二嫂把剛醃好的鹹菜往她手裡塞,連周先生都笑著說要為她寫首詩。

潘金蓮看著眼前熱鬨的景象,忽然想起剛穿來時那個漏風的破屋,那個隻會蹲在地上哭的男人。

「大郎,」她往灶間走,「今晚做肉臊子麵,給大家加餐。」

「哎!聽媳婦的!」

灶膛裡的火苗劈啪作響,映著兩人忙碌的身影。案板上的麵團被擀得又薄又勻,像鋪開的好日子,帶著芝麻的香,和往後歲月裡數不儘的甜。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