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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156章 醋壇子裡的新花樣

潘金蓮把最後一籠椒鹽餅擺上竹架時,指腹被燙得發麻。她往指尖嗬了口氣,抬眼就見武大郎蹲在攤前,正用粗布蘸著清水擦那塊裂了縫的案板,動作輕得像在嗬護什麼寶貝——其實那案板是昨兒被他自己不小心撞的,此刻倒像是成了他的心病。

“大郎,彆擦了。”她踢了踢他的草鞋,“張屠戶家的小娘子來訂了二十個夾肉燒餅,說是要給遠嫁的姐姐當路糧,讓你多放些醬肉。”

武大郎“哎”了一聲,慌忙直起身,膝蓋“哢嗒”響了聲。他手裡的粗布還攥在掌心,布角滴著水,在泥地上洇出小小的濕痕。“俺、俺這就去切肉。”他轉身時,後腰的補丁被風掀起一角——那是潘金蓮用碎布頭拚的桃花紋,針腳歪歪扭扭,卻比新買的還耐穿。

潘金蓮看著他笨拙地往案板上擺肉,忽然想起三個月前,這人連數錢都數不清,如今卻能把每種餅的餡料分得明明白白。她心裡暖烘烘的,剛要說話,眼角餘光瞥見巷口閃過個熟悉的身影——武鬆背著個包袱,正大步流星地往這邊走,肩上的虎頭環刀晃得人眼暈。

“大郎,你看誰來了。”潘金蓮笑著捅了捅他的胳膊。

武大郎抬頭一看,手裡的刀“哐當”掉在案板上,肉沫濺了他一褲腿。“二、二弟?”他結結巴巴地喊,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你、你咋回來了?”

武鬆大步跨進攤,把包袱往地上一扔,抱拳笑道:“哥,嫂子,俺公差路過,特意來看看你們。”他目光掃過竹架上的燒餅,眼睛亮了亮,“喲,嫂子這餅做得越發好了,聞著就香。”

潘金蓮笑著往他手裡塞了個剛出爐的芝麻餅:“剛出鍋的,嘗嘗。”

武鬆接過來咬了一大口,餅渣掉了滿衣襟:“好吃!比上次俺帶的軍中乾糧強十倍!”他嚼著餅,忽然注意到武大郎正盯著他,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潘金蓮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這醋壇子又翻了。

果然,等武鬆去旁邊井邊打水時,武大郎湊過來,小聲嘟囔:“二弟、二弟咋吃那麼快……”

“人家趕路呢,餓了。”潘金蓮忍著笑,往他手裡塞了個糖酥餅,“你吃你的,酸啥?”

武大郎嘴硬:“俺沒酸……”話沒說完,就見武鬆提著水回來,徑直走到潘金蓮身邊,指著竹架上的新餅問:“嫂子,這梅花形狀的是啥餡?看著怪俊的。”

“玫瑰豆沙餡,新做的。”潘金蓮拿起一個遞給他,“試試?”

武鬆剛要接,手腕突然被人拽了一下。回頭一看,武大郎正攥著他的袖子,臉憋得通紅:“二、二弟,你吃俺這個,俺這個鹹口的,扛餓。”他把自己手裡啃了一半的椒鹽餅往武鬆手裡塞,活像隻護食的老母雞。

武鬆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憋著笑接了過去:“成,聽哥的。”

潘金蓮在旁邊看得直樂,等武鬆去收拾包袱時,她伸手捏了捏武大郎的臉:“酸死了,你這醋壇子是被雨水泡脹了?”

武大郎的臉“騰”地紅了,慌忙擺手:“俺、俺沒有……”

“還說沒有?”潘金蓮挑眉,“剛才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咋不直接說‘這是俺媳婦做的餅,你少吃點’?”

武大郎被戳中心事,脖子都紅了,低頭摳著案板上的木紋:“俺、俺就是覺得……二弟吃太多,咱、咱不夠賣了……”

這話逗得潘金蓮直笑,剛要再說點什麼,就見張屠戶家的小娘子挎著籃子來了,身後還跟著個穿綠衫的後生,眉眼清秀,手裡提著個食盒。“潘姐姐,餅做好了嗎?”小娘子笑著問,眼角卻總往潘金蓮身上瞟,“這位就是武大哥吧?常聽我爹說你餅做得好。”

武大郎的臉更沉了,像塊浸了水的青磚。

潘金蓮心裡明鏡似的,這小娘子打去年起就總借著訂餅的由頭來晃悠,眼神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她不動聲色地往武大郎身邊站了站,笑著指了指竹架:“早給你備著呢,剛裝盒。”

綠衫後生突然開口,聲音脆生生的:“潘姐姐,我娘讓我給你帶了罐新釀的桃花酒,說是謝你上次教她做的玫瑰餅方子。”他把食盒遞過來,手指不經意間擦過潘金蓮的手背。

“啪”的一聲,武大郎手裡的擀麵杖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武大郎自己也懵了,慌忙彎腰去撿,臉漲得像塊紅布:“俺、俺手滑……”

潘金蓮強忍著笑,接過桃花酒:“替我謝你娘。”她轉頭對武大郎說,“大郎,把餅給張姑娘裝起來。”

武大郎悶頭裝餅,動作快得像陣風,醬肉塞得滿滿當當,差點把紙包撐破。小娘子接過餅時,被他那股子勁兒嚇得後退半步,綠衫後生也識趣地拉著小娘子告辭了。

人剛走,武鬆就湊過來,憋著笑問:“哥,你那擀麵杖咋跟那後生有仇似的?”

武大郎的臉更紅了,梗著脖子說:“俺、俺就是覺得他、他眼神不對!”

“啥眼神不對?”潘金蓮故意逗他,“人不就是來送壇酒嗎?”

“他、他看你的眼神!”武大郎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就像、就像西門慶看你的時候一樣!”

這話一出口,連武鬆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潘金蓮又氣又笑,伸手擰了擰他的胳膊:“胡說八道啥?西門慶那是黃鼠狼看雞,人家是來謝禮的。再說了,誰是你的?”

武大郎被擰得直咧嘴,卻梗著脖子不肯服軟:“你、你就是俺的!”他突然把擀麵杖往案板上一拍,聲音響亮得驚人,“從、從你教俺做甜餅那天起,就是俺的了!”

武鬆在旁邊吹了聲口哨:“哥,有種!”

潘金蓮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他紅撲撲的臉,心裡像揣了塊熱乎的糖糕,甜得發膩。她轉身往灶房走:“行了,醋壇子,中午給你做醋溜白菜,讓你酸個夠!”

“不、不要!”武大郎趕緊跟上去,“俺要吃紅燒肉,放、放兩塊冰糖的那種!”

“偏不給。”

“給嘛……”

“不給。”

“那、那給俺個糖酥餅總行吧?”

武鬆看著兩人拌嘴的背影,摸著下巴直樂。他這哥啊,以前悶得像塊石頭,如今倒學會跟嫂子撒嬌了,看來這日子是真越過越有滋味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影灑在案板上,竹架上的燒餅還冒著熱氣,混著遠處傳來的叫賣聲,像首熱熱鬨鬨的歌。潘金蓮看著蹲在灶前生火的武大郎,他後腦勺的頭發被火烤得微微捲曲,側臉在火光裡顯得格外柔和。她忽然覺得,這醋壇子翻得雖酸,卻酸得讓人心裡發暖——原來被人這般放在心尖上護著,是這麼踏實的滋味。

傍晚收攤時,潘金蓮清點銀子,發現比往常多了不少。她笑著往武大郎手裡塞了塊碎銀:“賞你的,醋壇子。”

武大郎捏著銀子,傻嗬嗬地笑,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像朵曬蔫了的菊花:“俺、俺以後不酸了……”

“彆啊。”潘金蓮挑眉,“酸點纔好,說明你在乎。”她往他嘴裡塞了個糖酥餅,“不過下次再把擀麵杖扔地上,就罰你三天不準吃甜的。”

武大郎趕緊捂住嘴,含糊不清地應著,餅渣掉了滿衣襟,卻笑得比誰都甜。

暮色漸濃,巷子裡的燈籠一盞盞亮起來,映著兩人並肩往家走的身影。武大郎的影子被拉得老長,緊緊挨著潘金蓮的影子,像兩塊分不開的麵團,被日子這雙巧手,揉成了最合心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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