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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145章 賬本拍響時,炊餅正冒熱氣

潘金蓮把最後一頁賬冊疊好塞進木匣,指腹蹭過封皮上磨出的毛邊。灶上的鐵鍋“咕嘟”冒著泡,白汽裹著蔥花的香氣漫出來,她掀開鍋蓋攪了攪,鍋裡的餃子在沸水裡翻湧,像群白胖的魚。

“大郎,擺碗筷!”她揚聲喊,轉身時撞翻了牆角的竹筐,裡麵的碎布頭滾了一地——那是她攢著做布幌子的,前兒給張屠戶家的小女兒做了個布老虎,換了兩斤五花肉,此刻正凍在窗外的雪堆裡。

武大郎“哎”了一聲,趿拉著布鞋往堂屋跑,腳底板在凍土上蹭出“沙沙”響。他剛把粗瓷碗擺上矮桌,就見潘金蓮捏著賬本從裡屋出來,指尖在紙頁上敲得“篤篤”響:“你看這頁,王婆上週欠的三個芝麻餅,今兒得討回來——她昨兒在街口說我這餅裡摻了沙子,當我沒聽見?”

武大郎的手頓在筷子上,喉結滾了滾:“要不……就算了?”

“算什麼算?”潘金蓮把賬本拍在桌上,紙頁彈起又落下,“咱的餅用的是新磨的麵,芝麻都是挑過的,憑啥讓她糟踐?”她往灶膛裡添了塊柴,火光映得臉發紅,“等會兒她來買醋,你就說‘王婆,上次的餅錢結了再打醋’,她要是胡攪,我來應付。”

武大郎攥緊筷子,指節泛白:“俺、俺說不出口。”

“有啥說不出口的?”潘金蓮從鍋裡撈起餃子,白氣模糊了她的眉梢,“你忘了前兒她偷拿咱家的蔥?這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把一碗酸湯餃子往他麵前推,“快吃,涼了就腥了。”

正吃著,門簾“嘩啦”被掀開,寒風卷著雪沫子灌進來,王婆裹著件打補丁的棉襖,往屋裡縮了縮脖子:“大郎,打碗醋。”

武大郎猛地站起來,膝蓋撞得矮桌“哐當”響,他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半天擠出句:“王、王婆……”

王婆斜睨著他,手裡的空醋瓶在掌心轉了轉:“咋?沒錢打醋了?”

“你欠俺們三個芝麻餅錢!”潘金蓮突然開口,手裡還捏著撈餃子的漏勺,勺底的湯水“滴答”落在賬本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上週三,你說‘先賒著’,現在該還了吧?”

王婆的臉沉下來:“你個小娘子,咋這麼斤斤計較?不就是三個餅子?”

“三個餅子也是錢。”潘金蓮把賬本翻開,指著其中一行,“你看,這裡記著呢——‘王婆,欠芝麻餅三個,值七文錢’,旁邊還有你當時畫的圈。”她把賬本往王婆麵前送了送,“要麼還餅,要麼還七文錢,要麼,咱現在就去裡正那兒說說,你憑啥背後說我餅裡摻沙子?”

王婆的眼神在賬本上溜了一圈,又瞟了眼潘金蓮手裡的漏勺,悻悻地摸出七文錢拍在桌上:“給!真是晦氣!”

“慢走不送。”潘金蓮把錢撿起來,塞進武大郎手裡,他的手滾燙,攥得銅錢“咯吱”響。

等王婆走遠,武大郎才鬆了手,銅錢上沾著他的汗:“媳、媳婦,你真厲害。”

潘金蓮笑了,把銅錢扔進錢匣:“這叫理直氣壯。”她忽然想起什麼,從灶膛後拖出個瓦罐,“你看,這是張屠戶給的五花肉,咱包肉包子吃。”

武大郎的眼睛亮了,他搓著手往麵盆裡倒麵粉,指尖沾著的麵絮被他吹得飄起來:“俺來揉麵!”他揉得賣力,麵團在他掌心慢慢變得光滑,額角的汗珠滴在麵案上,他慌忙用袖子去擦,反倒蹭了滿臉白。

潘金蓮看著他的傻樣,忍不住笑出聲,拿過布巾往他臉上擦:“你看你,活像個麵人。”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臉頰,他猛地一僵,耳朵紅得像灶膛裡的炭。

正鬨著,門簾又被掀開,這次是個穿青布衫的漢子,懷裡抱著個繈褓,臉凍得發紫:“大郎,有熱乎的嗎?孩子餓壞了。”

潘金蓮探頭一看,繈褓裡的小娃娃正癟著嘴哭,小臉皺成個紅皺皺的團。她趕緊從灶上的蒸籠裡拿出兩個剛蒸好的肉包,用布包了遞過去:“拿去吧,熱乎的。”

漢子愣住了:“俺、俺沒錢……”

“先吃著。”潘金蓮擺擺手,“等有錢了再還。”她看了眼武大郎,他正往漢子手裡塞了碗熱水,粗聲粗氣地說:“給孩子暖暖手。”

漢子千恩萬謝地走了,武大郎摸著後腦勺笑:“那娃哭起來跟小貓似的。”

潘金蓮沒說話,隻是往他手裡塞了個剛出鍋的肉包:“吃你的。”包子的熱氣混著肉香鑽進鼻子,她忽然覺得,這漏風的屋子好像也沒那麼冷了。

傍晚時,雪下得緊了,潘金蓮正低頭算著今天的進項,忽然聽見武大郎在門口“哎”了一聲。她抬頭一看,隻見他正彎腰撿著什麼,手裡捏著個銀簪子,雪沫子落在他的發間,像撒了把鹽。

“哪來的?”她走過去,簪子上還刻著朵小蓮花,看著像是哪家姑孃的物件。

“剛才那漢子掉的,”武大郎往遠處指,“他抱著孩子走得急,俺喊他沒聽見。”他把簪子往潘金蓮手裡塞,“你收著,等他來還包子錢時還給他。”

潘金蓮捏著簪子,冰涼的銀麵映出她的影子,她忽然想起早上王婆那副嘴臉,再看看武大郎凍得發紅的鼻尖,心裡像被酸湯燙了下。她把簪子揣進圍裙兜,往他手裡塞了個熱包子:“傻站著乾啥?進來暖和暖和。”

夜裡,雪停了,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像鋪了層白霜。潘金蓮趴在炕桌上對賬,武大郎坐在灶膛前添柴,火星子偶爾跳出來,照亮他專注的側臉。

“大郎,”她忽然開口,“明天咱做豆沙包吧,甜的,給那漢子的娃帶兩個。”

“哎。”武大郎應著,往灶膛裡多添了塊柴,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捱得緊緊的,像粘在了一起。

潘金蓮翻過一頁賬冊,筆尖在紙上劃過,寫下“豆沙包:十文錢五個”,又在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她忽然覺得,這日子就像這豆沙包,看著普通,咬開才知道,裡麵藏著甜呢。

第二天一早,潘金蓮剛把豆沙包擺上蒸籠,就聽見門簾響,以為是那漢子,抬頭卻見是武鬆,他穿著身勁裝,肩上還落著雪,眼神裡的煞氣比外麵的寒風還冷。

“哥,嫂子。”武鬆的聲音像冰碴子,目光掃過桌上的包子,又落在潘金蓮臉上。

潘金蓮心裡咯噔一下,剛要開口,就見武大郎趕緊往武鬆手裡塞了個熱包子:“弟,你咋回來了?快趁熱吃!”

武鬆沒接,隻是盯著潘金蓮:“我聽說,你把王婆罵跑了?”

潘金蓮捏緊了手裡的籠屜布,剛要說話,卻被武大郎搶了先:“是王婆不對,她欠俺們餅錢還說壞話!俺媳婦是好人!”他說著,把包子往武鬆懷裡塞,“你嘗嘗,甜的!”

武鬆看著哥哥漲紅的臉,又看了看潘金蓮手裡的賬本,忽然接過包子,咬了一大口。豆沙餡從嘴角流出來,他慌忙用袖子擦,倒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潘金蓮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她轉身往蒸籠裡添包子,蒸汽漫上來,模糊了她的眼——原來這日子,真的能像這豆沙包一樣,慢慢甜起來的。

晌午時分,西門慶帶著幾個惡奴晃到攤前,手裡把玩著個玉扳指,眼神黏在潘金蓮身上:“小娘子這包子聞著香啊,就是不知道……”他故意頓了頓,“有沒有膽子跟爺回府裡做幾籠?”

潘金蓮正往竹籃裡裝餅,聞言頭也沒抬:“沒空。”

西門慶的臉沉了沉:“小娘子不給麵子?”他身後的惡奴伸手就要掀攤子,卻被武大郎猛地撞開,他雖矮,卻像塊紮實的石頭,死死護在攤前。

“不許碰俺媳婦的攤子!”武大郎的臉漲得通紅,手裡緊緊攥著擀麵棍,指節發白。

西門慶嗤笑一聲:“就你這三寸丁,也配護著她?”他抬腳就要踹過去,手腕卻被潘金蓮一把扣住。

“西門大官人是吧?”潘金蓮手裡還捏著記賬的炭筆,筆尖在他手背上劃了道黑痕,“上個月你在李記布莊賒了五匹錦緞,在王記酒樓欠了三十兩酒錢,要不要我把賬本給縣太爺送去?”

西門慶的臉色變了變:“你胡扯!”

“胡扯?”潘金蓮從圍裙兜裡掏出賬本,“嘩啦”翻到某頁,“自己看,李記布莊的劉掌櫃畫了押,王記酒樓的張賬房簽了字,哦對了,還有你家仆役偷拿隔壁二嬸的雞,也是我親眼見的——”

“你!”西門慶語塞,惡奴們也愣在原地。

“滾。”潘金蓮把賬本合上,聲音不大,卻帶著股子硬氣,“再敢來搗亂,我就把這些‘小事’都捅到你爹那兒去。”

西門慶狠狠瞪了她一眼,帶著人灰溜溜走了。武大郎看著潘金蓮,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媳婦,你咋啥都記著?”

“因為咱掙的是乾淨錢,”潘金蓮把一個熱乎乎的肉包塞進他手裡,“就得讓那些不乾淨的人知道,咱不好惹。”

傍晚收攤時,那個抱孩子的漢子果然來了,還帶了袋小米,他把銀簪遞過來:“多虧了你家的包子,娃緩過來了。”

潘金蓮把小米推回去,把那兩個豆沙包遞給他:“給娃帶著,簪子收好,彆再丟了。”漢子千恩萬謝地走了,武大郎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媳婦,俺也想學著記賬。”

潘金蓮挑眉:“你?”

“嗯!”武大郎點頭,“俺想幫你分擔,不想總讓你護著俺。”他拿起炭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寫了個“武”字,像條掙紮的小蟲子,“你看,俺在學。”

潘金蓮看著那字,忽然笑了,她握住他的手,一筆一劃教他寫“潘”:“這個字難寫,慢慢來。”

灶膛裡的火劈啪響,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個高一個矮,卻緊緊靠在一起,像極了他們此刻的模樣——誰也離不開誰,把彆人眼裡的地獄,過成了自己的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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