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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117章 灶台邊的密信

潘金蓮把最後一籠蔥油餅碼進竹筐時,指腹被燙得發麻。她往灶膛裡瞥了眼,武大郎正蹲在那裡用布擦鐵鍋,粗布袖口捲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新添的擦傷——是今早推攤車時被西門慶家惡奴扔的石頭砸的,血珠還在往外滲。

“過來。”她揚聲喊,手裡捏著剛調的藥膏,是用薄荷和豬油熬的,專治磕碰傷。

武大郎慌忙把鍋放下,手在圍裙上蹭了又蹭,磨磨蹭蹭挪過來:“不礙事,小傷……”

“小傷就不用管?”潘金蓮拽過他的胳膊,藥膏往傷口上一抹,聽著他疼得嘶嘶抽氣,卻故意加重了力道,“再敢硬扛,明天就讓你吃加了黃連的甜餅。”

武大郎縮著脖子不敢吭聲,眼睛卻偷偷往竹筐裡瞟。那裡放著兩個特彆大的蔥油餅,是潘金蓮特意多做的,用的是新磨的芝麻,香氣能飄出半條街。

“看啥?”潘金蓮挑眉。

“沒、沒啥。”他慌忙移開視線,耳根卻紅了——那是給後街的小石頭留的,孩子昨天發著燒還來幫著收攤,凍得嘴唇發紫。

潘金蓮心裡軟了軟,把藥膏往他手裡一塞:“自己記得再抹兩遍。”轉身時,指尖碰倒了灶台上的瓦罐,裡麵的銅板“嘩啦”滾出來,有兩個骨碌碌撞到牆根,露出下麵壓著的半張紙。

是昨夜訟師偷偷送來的信,折得方方正正,上麵隻有一行字:“武鬆案有轉機,需證人證詞。”

她飛快地把信紙揉成團塞進袖管,抬頭時正對上武大郎疑惑的眼神。

“咋了?”他問。

“沒事。”潘金蓮彎腰撿銅板,聲音穩得像沒起波瀾的水,“剛才數錢數錯了,多算了二十文。”

武大郎哦了一聲,蹲下去幫著撿,手指笨拙地捏起那些邊緣磨圓的銅板,一個個往罐子裡放,叮當聲在安靜的灶房裡格外清晰。他忽然抬頭:“媳婦,你說……二弟能回來不?”

潘金蓮的手頓了頓。穿越前看《水滸傳》,武鬆是個殺星,血濺鴛鴦樓時眼睛都不眨。可現在,這名字在武大郎嘴裡滾過,帶著怯生生的盼頭,倒像塊捂在懷裡的熱餅,燙得人心頭發緊。

“能。”她肯定地說,把最後一個銅板扔進罐子,“訟師說,找到當年經手案子的老牢頭了,隻要他肯作證,武鬆就能翻案。”

武大郎的眼睛亮得像被點燃的油燈:“真的?”

“騙你乾啥。”潘金蓮擦了擦手,往麵盆裡倒麵粉,“不過那老牢頭膽小,被西門慶嚇住了,不敢出來作證。”

麵粉簌簌落在盆裡,像場小範圍的雪。武大郎的肩膀慢慢塌下去,捏著麵袋的手指關節泛白:“那……那咋辦?西門慶的人天天在牢頭家門口守著,誰去誰捱揍。”

潘金蓮沒說話,擀麵杖在案板上“咚”地一敲,麵團被壓得扁扁的。她想起昨夜訟師說的話:“老牢頭有個小孫子,最愛吃城南張記的桂花糕。”

“有辦法了。”她忽然笑了,往麵團裡撒了把糖,“今天收攤早,咱去趟城南。”

武大郎愣愣地看著她。陽光從窗欞鑽進來,照在她發梢上,有幾縷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臉頰邊,倒比戲文裡畫的花旦還順眼些。

“去城南乾啥?”他問。

“買桂花糕。”潘金蓮把擀好的麵皮疊起來,刀刃“唰唰”切成菱形,“給老牢頭的小孫子送點‘見麵禮’。”

武大郎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可、可西門慶的人……”

“他們總不能跟個賣餅的過不去。”潘金蓮往油鍋裡倒了勺菜籽油,油星子濺起來時,她敏捷地側身躲開,“咱推著攤車去,就說給城南的李大戶送訂好的餅,誰能疑心?”

油熱了,她把菱形麵皮扔進鍋,白胖的麵塊在油裡翻個身,很快就變得金黃酥脆,是她新創的“油酥餜子”,甜鹹口的,剛推出三天就成了街坊新寵。

“媳婦,我跟你去。”武大郎忽然說,聲音不大,卻沒了往常的怯懦。

潘金蓮抬眼看他。他攥著擀麵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肩膀卻挺得筆直,像株被暴雨壓彎又倔強抬起頭的玉米。

“你不怕?”她問。

“怕。”武大郎老實點頭,喉結滾了滾,“但……但二弟的事不能等,你一個人去,俺不放心。”

油酥餜子的香氣漫了滿院,混著陽光的暖,烘得人心裡發漲。潘金蓮往他手裡塞了個剛出鍋的餜子:“拿著,墊墊肚子。”

武大郎咬了一大口,酥脆的麵皮在嘴裡化開,甜鹹交織的味道讓他眼睛一亮:“好吃!比上次的芝麻餅還香!”

“那是。”潘金蓮笑著翻鍋,“等武鬆回來了,讓他也嘗嘗,保準他吃了就不想走。”

收攤時,日頭還掛在西邊的樹梢上。潘金蓮推著攤車,武大郎跟在旁邊,手裡提著個食盒,裡麵放著油酥餜子和剛買的桂花糕,用棉絮裹得嚴嚴實實,還冒著熱氣。

路過西門府時,兩個惡奴正斜倚在門柱上嗑瓜子,看見他們就吹口哨:“喲,這不是‘三寸丁’和他那厲害媳婦嗎?今兒不賣餅,改私奔了?”

武大郎的臉騰地紅了,攥著食盒的手在抖。潘金蓮卻停下腳步,笑眯眯地從攤車裡拿出個油酥餜子:“二位爺嘗嘗?新出的口味,甜裡帶鹹,配酒正好。”

惡奴狐疑地接過,咬了一口眼睛就直了:“嘿,這味不錯啊……”

“那是。”潘金蓮推著車往前走,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他們聽見,“城南的李大戶訂了二十個,說晚上請朋友喝酒,就愛這口。”

惡奴們光顧著吃餜子,沒再找茬。走遠了,武大郎才喘著氣說:“媳婦,你咋不怕他們?”

“怕有用?”潘金蓮回頭看他,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剛好罩住他矮墩墩的身子,“你越怕,他們越欺負你。咱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老牢頭家住在城南的巷子深處,門口有棵老槐樹,樹底下蹲著個穿粗布褂子的漢子,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來往的人——不用問,是西門慶派來盯梢的。

潘金蓮把攤車往槐樹對麵的牆根一停,高聲喊:“剛出爐的油酥餜子,甜鹹口的,不好吃不要錢!”

武大郎趕緊開啟食盒,香氣“呼”地散開,引得巷子裡的孩子都圍了過來。

“給我一個!”“我要那個大的!”

喧鬨聲裡,潘金蓮悄悄給武大郎使了個眼色。他會意,端著盛桂花糕的盤子往老牢頭家的後門挪,腳步有些踉蹌,卻沒回頭。

槐樹底下的漢子皺著眉看了會兒,見隻是個賣餅的,便低頭摳起了指甲。

潘金蓮一邊給孩子們遞餜子,一邊用眼角餘光瞥著後門。沒多久,門“吱呀”開了條縫,武大郎的半個身子閃了進去,門又迅速關上了。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裡的餜子差點掉地上。旁邊的孩子拽著她的衣角:“嬸嬸,再給一個!”

“乖,最後一個了。”潘金蓮蹲下來,把餜子塞給孩子,指尖卻在發抖——要是被那漢子發現,彆說救武鬆,他們倆今天都得交代在這兒。

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槐樹葉的沙沙聲。賣菜的阿婆挑著空擔子經過,笑著打招呼:“潘娘子,今兒收攤早啊?”

“是啊,家裡有點事。”潘金蓮笑著應,眼睛卻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後門。

不知過了多久,門終於又開了。武大郎快步走出來,手裡的盤子空了,臉上卻帶著從未有過的亮堂,像蒙塵的銅鏡被擦亮了。

他沒說話,隻是衝潘金蓮用力點了點頭。

潘金蓮的心“咚”地落回原處,揚聲喊:“大郎,收攤了!”

兩人推著車往回走,路過槐樹時,那漢子忽然抬頭:“你們剛才給誰送東西了?”

武大郎的手猛地攥緊了車把,指節發白。潘金蓮卻笑得一臉坦然:“給老牢頭送點餅,他孫子愛吃。咋了?這位爺也想吃?我這還有最後兩個,送您?”

漢子狐疑地打量著他們,見攤車裡確實空了大半,又聞著那誘人的香味,嘟囔了句“晦氣”,轉身往巷子外走了。

走出老遠,武大郎纔敢喘粗氣,聲音都帶著顫:“媳婦,老牢頭……老牢頭答應了!他說等過兩天風聲鬆了,就去縣衙作證!”

“我就知道他會答應。”潘金蓮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臉上,把那些細密的皺紋都染成了暖黃色,倒不顯得醜了。

“他還說,”武大郎撓了撓頭,笑得像個孩子,“說你做的桂花糕比城裡鋪子的還好吃,讓我下次再送點……”

潘金蓮被逗笑了,推著車往前走,車軸轉動的吱呀聲,混著遠處街坊的叫賣聲,像支沒譜的曲子,卻讓人聽著踏實。

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了。潘金蓮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光“騰”地竄起來,照亮了牆角的瓦罐。她摸出袖管裡的信紙,在火上點著,看著紙團蜷成焦黑的蝴蝶,最後化成灰燼。

“媳婦,俺燒了熱水,你燙燙腳。”武大郎端著木盆進來,蒸汽模糊了他的眉眼,“今天走了那麼多路,腳該腫了。”

潘金蓮把灰燼往灶膛裡一扒,火星子帶著餘溫往上飄。她脫了鞋把腳伸進熱水裡,暖意順著腳尖往上爬,一直暖到心裡。

“大郎,”她輕聲說,“明天做芝麻糖餅吧,多放糖。”

“哎!”武大郎應得響亮,轉身又往灶膛裡添了塊柴,火光映得他側臉的絨毛都根根分明。

潘金蓮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這穿越過來的日子,就像這灶膛裡的火,看著明明滅滅,卻總有些暖意在底下攢著,說不定哪天,就能燒得旺旺的,把所有的寒涼都驅散了。

她抬起腳,水珠順著腳踝往下滴,落在青磚地上,暈開小小的濕痕。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照在攤車的竹筐上,那裡還留著點蔥油餅的香氣,混著灶膛裡的煙火氣,在安靜的夜裡慢慢散開,像個溫柔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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