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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115章 賬本上的火,灶膛裡的暖

潘晴把最後一本賬冊按進木箱時,指腹蹭過邊緣的毛刺,刺得指尖發麻。箱底的銅板叮當響,是今兒剛收的賬,比往日多了近百文——新出的梅乾菜肉沫餅賣瘋了,街坊們提著籃子排著隊等,連張屠戶家的小兒子都攥著銅板,踮著腳喊“要潘金蓮家的餅”。

“媳婦,水燒好了。”武大郎端著木盆進來,矮凳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他肩上搭著的抹布還在滴水,是剛擦完攤車回來,鼻尖沾著點麵粉,像隻落了雪的麻雀。

潘晴抬頭時,正撞見他慌忙往身後藏什麼。

“藏啥呢?”她挑眉,伸手就去掀他後背的衣襟。

武大郎“哎呀”一聲躲,懷裡的油紙包卻沒藏住,“啪嗒”掉在地上。油紙裂開個口,滾出顆裹著糖霜的山楂球,在青磚地上轉了兩圈才停下。

“買給你吃的。”他的臉騰地紅了,手忙腳亂去撿,指尖蹭到糖霜,黏糊糊的往圍裙上抹,“張記新出的,聽說……聽說女娃都愛這酸甜口。”

潘晴撿起山楂球,糖霜在指尖化開,甜得發膩。她忽然想起剛穿來那會兒,這人連給自己買塊胰子都捨不得,賣餅時被地痞搶了三個炊餅,隻敢蹲在牆角抹眼淚。

“算你有良心。”她把山楂球丟進嘴裡,故意含糊著說,“明兒多和兩斤麵,梅乾菜餡得提前泡,彆等天亮了手忙腳亂。”

“哎!”武大郎應得響亮,轉身要去劈柴,卻被她拽住了手腕。

他的手腕又粗又短,常年揉麵的地方結著硬繭,被她捏著的地方卻燙得驚人。

“彆動。”潘晴低頭,扯開他袖口——果然,手腕內側紅了一大片,起了層燎泡,是今兒烙餅時被濺出的油星燙的。

“不礙事。”武大郎想縮手,聲音都發緊,“過兩天就好了,以前燙慣了……”

“慣了就不用管?”潘晴瞪他一眼,轉身從櫃子裡翻出個小瓷瓶。那是她托貨郎帶的獾油,用了半貫錢,當時武大郎心疼得直咂嘴,說夠買十斤麵了。

她倒了點油在掌心搓熱,按住他的傷處輕輕揉。武大郎起初繃得像塊石頭,後來不知怎的,肩膀慢慢塌下去,呼吸都放輕了,像隻被順毛的貓。

“媳婦,”他忽然悶聲說,“西門慶家的管家又來了,說……說想包咱的餅當宴席點心,給雙倍價錢。”

潘晴的手頓了頓。西門慶這幾日沒消停,前兒讓惡奴來掀攤子,被她用賬本抽了臉——上麵明明白白記著他上月欠的肉錢,連帶著偷稅漏稅的小賬都寫得清清楚楚,惡奴屁都不敢放就跑了。

“雙倍?”她冷笑一聲,手上加了點勁,聽著武大郎悶哼,“他倒敢開口。告訴他,要吃餅,自己來排隊,少耍花樣。”

“我也是這麼說的!”武大郎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嚇人,“我把攤車往他管家麵前一橫,說‘俺媳婦說了,規矩不能破’,他那臉,紅得跟你醃的蘿卜似的!”

潘晴被他逗笑,揉完最後一下,把瓷瓶塞給他:“自己記得抹,再敢糊弄,明兒就讓你吃梅乾菜餡的‘拳頭餅’。”

武大郎摸著發燙的手腕,嘿嘿直笑,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張揉得皺巴巴的紙:“對了,武鬆托人捎信了。”

信紙邊緣都磨破了,上麵的字歪歪扭扭,是武鬆那糙漢的筆跡,說邊關戰事緊,暫時回不來,讓哥嫂保重,還提了句“西門慶在軍中安插了眼線,嫂子多提防”。

潘晴捏著信紙,指節泛白。西門慶的手都伸到邊關了?她忽然想起今早去采買時,聽見兩個衙役嘀咕,說最近總有人夜裡往西門府送包裹,裹得嚴嚴實實的。

“媳婦?”武大郎見她臉色不對,怯怯地碰了碰她的胳膊,“咋了?”

“沒事。”潘晴把信紙摺好塞進懷裡,扯出個笑,“明兒咱早點出攤,繞著西門府那條街走,省得撞見晦氣人。”

夜裡,潘晴翻來覆去睡不著。月光從破窗欞鑽進來,照在對麵武大郎的小床上——他睡得沉,呼嚕打得震天響,卻在翻身時下意識往她這邊挪了挪,像怕壓著她似的。

她忽然坐起身,摸出藏在枕頭下的賬本。借著月光翻開,裡麵不光記著收支,還有她偷偷畫的小記號:打鉤的是西門慶的人來搗亂的日子,畫圈的是武鬆捎信的時間,還有幾頁邊角,寫著“大郎今日多吃了半碗飯”“他把最大的餅給了乞兒”。

指尖劃過“西門慶”三個字,潘晴咬了咬牙。她不是原著裡那個任人拿捏的潘金蓮,武大郎也不是那個隻能等死的窩囊廢。這日子是他們一餅一餅掙出來的,誰也彆想掀翻這攤子。

第二天五更,天還沒亮,潘晴就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弄醒了。她眯著眼看過去,武大郎正蹲在灶前生火,火光映著他的側臉,竟比平時順眼了些。他手裡拿著個東西在揉,湊近了纔看清,是昨晚那顆掉地上的山楂球,被他撿起來用布擦了又擦,正往灶膛裡塞。

“你燒它乾啥?”潘晴坐起來。

“沾了土,不能給你吃了。”他頭也不回,聲音悶悶的,“留著礙眼。”

潘晴忽然沒了睡意。她爬起來走到灶邊,從他手裡搶過那顆臟兮兮的山楂球,在衣襟上蹭了蹭就丟進嘴裡。

“你……”武大郎急得要跳起來。

“挺甜的。”潘晴含混著說,伸手往灶膛裡添了根柴,“西門慶不是要包餅嗎?給他包,按最高價錢,而且得讓他親自來取。”

武大郎愣了:“啊?”

“按我說的做。”潘晴拍了拍手上的灰,眼裡閃著狡黠的光,“他不是想耍花樣嗎?咱就給他搭個台子,讓他好好唱。”

正說著,院門外忽然傳來砸門聲,伴著惡奴的吼叫:“武大郎!西門大官人說了,半個時辰後要是見不到餅,就拆了你的破攤子!”

武大郎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火鉗都掉了。潘晴卻按住他,衝他眨了眨眼,揚聲應道:“知道了!讓你家官人等著,新出爐的餅,熱乎著呢!”

她轉身往麵盆裡倒麵粉,手腕上的銀鐲子(那是用攢的第一筆大錢買的,武大郎非說“媳婦得戴點像樣的”)叮當作響。

“大郎,”她低頭揉麵,聲音輕快,“梅乾菜餡多放肉,讓某些人好好嘗嘗,咱這餅,可不是誰都能啃得動的。”

武大郎看著她利落的背影,忽然覺得,就算天塌下來,隻要媳婦站在這兒,他就敢往前衝。他撿起火鉗,往灶膛裡猛添了把柴,火光“轟”地竄起來,映得兩人的影子在牆上晃啊晃,像要融成一團似的。

等西門慶帶著人耀武揚威地踏進院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潘金蓮係著新做的藍布圍裙,正指揮武大郎往竹筐裡裝餅,竹筐上還貼了張紅紙,寫著“概不賒賬,權貴同價”。

“喲,這不是潘娘子嗎?”西門慶搖著扇子,眼神黏在潘晴身上,“聽說你家餅子成了網紅?”他故意把“網紅”兩個字咬得怪腔怪調——這是潘晴教街坊說的新詞,意思是“人人都搶著要”。

潘晴沒理他,指著竹筐:“五十個梅乾菜餅,一文不少,先付錢。”

西門慶的臉僵了下,惡奴剛要發作,卻被他按住。他掏出銀子往桌上一拍:“本官人有的是錢。”

潘晴讓武大郎數錢,自己則拿起一個餅,掰開遞到西門慶麵前:“嘗嘗?我家大郎揉麵揉了三時辰,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餅香混著肉香撲過去,西門慶下意識接過來,剛咬一口,臉色驟變——餅裡沒放糖,反倒塞了大把朝天椒,辣得他直吐舌頭。

“你!”他指著潘晴,話都說不利索。

“呀,忘了告訴你,”潘晴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這是特供款,叫‘燒心餅’,專治某些人心裡的邪火。”

武大郎捧著錢匣子,看著媳婦把西門慶懟得說不出話,憋紅了臉,手都在抖——不是怕,是高興的。他悄悄把剛數好的銅板又數了一遍,心裡盤算著:等攢夠錢,就給媳婦買那支銀步搖,她上次路過首飾鋪時,盯著看了好半天呢。

西門慶帶著人灰溜溜走了,院門外傳來街坊們的鬨笑。潘晴轉身時,正對上武大郎亮晶晶的眼睛。

“媳婦,你真厲害。”他說,聲音裡全是藏不住的歡喜。

潘晴心裡忽然軟得像剛出爐的糖糕。她走過去,踮起腳,飛快地在他額頭按了下:“少拍馬屁,趕緊把錢收好,下午去買袋新麵粉,順便……再稱兩斤山楂。”

武大郎的臉“騰”地紅透了,捏著錢匣子的手都在顫,卻用力點頭:“哎!”

灶膛裡的火還旺著,餅香漫了滿院,混著晨光,暖得讓人心裡發漲。潘晴看著武大郎笨手笨腳往錢匣子裡塞銅板,忽然覺得,這日子啊,就像這餅,揉得越狠,烤得越透,才越有滋味。

她翻開賬本,在今天的頁尾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旁邊,武大郎剛寫下的“今日進賬三百二十文”旁邊,不知何時被他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太陽,正好對著那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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