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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71章 賬本當盾,炊餅作槍

潘金蓮把最後一頁賬冊釘好時,晨光正從窗欞鑽進來,在泛黃的紙頁上投下細金似的紋路。她指尖劃過“西門慶”三個字上那個鮮紅的叉——這是這個月第五次在賬上記他的“賬”了,從最初的“強買炊餅五斤未付錢”,到昨天的“指使惡奴推倒攤位”,一筆一畫,比廟裡的功德簿還清楚。

“媳婦,麵發好了。”武大郎的聲音從灶房傳來,帶著點怯生生的歡喜。他今兒穿了件新做的青布短褂,是潘金蓮用攢的錢請李裁縫做的,領口還歪歪扭扭繡了個“武”字,是她昨晚熬夜繡的,針腳粗得像麻繩。

潘金蓮回頭時,正撞見他抬手想摸領口又縮回的動作,忍不住笑:“摸吧,不紮手。”

武大郎這纔敢指尖碰碰那歪扭的字,耳尖紅得能滴出血:“針腳……比俺揉的麵團還粗。”

“那也比你強,”潘金蓮挑眉,把賬冊往腰間一彆,“你連針都拿不穩。”說著湊過去,飛快在他臉頰捏了把,“走,出攤去,今兒咱賣新口味——梅乾菜扣肉炊餅。”

推攤車出門時,隔壁王婆正倚著門框嗑瓜子,看見他們就陰陽怪氣:“喲,大郎這褂子新嶄嶄的,是潘娘子給做的?就是不知穿得安穩穿不安穩喲……”

這話戳得武大郎臉一白,攥著車把的手緊了緊。潘金蓮卻笑得坦蕩,從攤車裡摸出塊剛烤好的甜餅塞給王婆孫子:“王婆嘗嘗?新做的芝麻餡,甜得很。”她拍了拍腰間的賬冊,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周圍街坊聽見,“安穩不安穩的,咱不看嘴說,得看賬算。就像王婆您上月欠的兩文餅錢,今兒該還了吧?”

王婆的臉瞬間僵了,嘴裡的瓜子殼差點嚥下去,訕訕地摸出銅板:“瞧我這記性……”

武大郎推著車,忍不住偷偷看潘金蓮的側臉。晨光落在她睫毛上,像落了層金粉,他突然覺得,那些嚼舌根的話,在她眼裡好像真成了風,吹過就散了。

到了街口,剛支好攤子,就見西門慶的小廝又晃了過來。這小廝叫狗剩,前兒推倒攤位時最凶,此刻抱著胳膊斜眼看人:“武大郎,今兒的餅,爺全要了。”

武大郎剛要應,潘金蓮已經往前一步:“不巧,今早的餅早被張屠戶、李木匠訂了,就剩仨,夠你家主子塞牙縫不?”

狗剩眼睛一瞪:“你個小娘們少廢話!爺要,你就得給!”說著就要伸手去掀攤車蓋子。

“啪”的一聲,潘金蓮開啟他的手,把賬冊拍在攤車上,聲音脆得像敲鑼:“上月初三,你家主子拿了二十個餅,說記賬;十五,搶了十五個,說‘賞’的;昨兒更絕,不僅搶餅,還推翻攤子,壓壞了五斤麵、兩斤芝麻——賬都在這兒,狗剩你識字不?要不我念給你聽?”

周圍買餅的街坊早圍了過來,有人喊:“潘娘子念!讓大夥兒聽聽西門大官人是怎麼‘買’餅的!”

“念就念!”潘金蓮清了清嗓子,翻開賬冊念得字正腔圓,“三月初三,西門慶,欠炊餅二十個,銀四錢;三月十五,西門慶,搶炊餅十五個,摺合銀三錢,另加推壞攤子賠償麵五斤、芝麻兩斤,合計銀六錢……”

狗剩的臉由紅轉白,再轉青,想動手搶賬冊,卻被幾個街坊攔住——張屠戶的兒子正練摔跤,一把就將他摁得結結實實。

“還有呢,”潘金蓮合上冊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昨兒你推倒攤子時,蹭破了李木匠家的門檻,他老人家正找你主子賠呢。要不我領你過去對對?”

狗剩哪還敢應,掙紮著喊:“你等著!”狼狽地掙開跑了。

街坊們鬨堂大笑,張屠戶拍著大腿:“潘娘子這賬冊,比衙門的驚堂木還管用!”

潘金蓮笑著分了餅,回頭見武大郎正望著她,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琉璃。“看啥?”她遞給他塊熱乎餅,“快給李木匠送過去,彆忘了要他訂的那十個梅乾菜扣肉的。”

武大郎接過餅,突然甕聲甕氣地說:“媳婦,你剛才……真威風。”

潘金蓮心裡一動,故意逗他:“那你以後還怕他們不?”

“不怕了!”武大郎攥緊拳頭,指節都白了,“有媳婦在,俺啥都不怕!”

這話剛說完,就見街口塵煙滾滾,西門慶竟親自來了,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十幾個惡奴,氣勢洶洶。街坊們瞬間噤聲,悄悄往後退。

潘金蓮把賬冊往武大郎手裡一塞:“拿好。”自己則往前站了站,臉上笑意未減,語氣卻冷了:“西門大官人親自來‘買’餅?今兒的賬,打算現結還是記賬?”

西門慶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淬了毒:“潘金蓮,彆給臉不要臉。一個賣餅的賤婦,也敢跟爺叫板?”

“賤婦?”潘金蓮笑了,彎腰從攤車裡拿出個剛出爐的梅乾菜扣肉炊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至少我賣餅掙錢,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搶彆人的餅,欠彆人的賬,還敢說彆人賤?”

“給我砸!”西門慶怒喝一聲,惡奴們立刻就要上前。

“誰敢動!”武大郎突然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他把賬冊死死揣進懷裡,張開雙臂擋在攤車前,像棵倔強的老樹根。

潘金蓮心頭一熱,剛要說話,卻見遠處塵土飛揚,一隊官兵騎著馬奔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陽穀縣知縣。原來李木匠被蹭破門檻後,直接找了在縣衙當差的侄子,那侄子聽說西門慶又欺壓百姓,當即報了官。

知縣翻身下馬,看見西門慶,臉色沉了沉:“西門慶,本縣接到報案,說你強搶民財,毀壞民物,可有此事?”

西門慶臉色一變,立刻換上笑臉:“知縣大人明察,都是誤會!我與武大郎是朋友,來買幾個餅罷了。”

“朋友?”潘金蓮適時開口,把武大郎懷裡的賬冊抽出來,遞給知縣,“大人請看,這是西門大官人‘買’餅的賬,有日期有數量,就是沒給錢。”

知縣翻看賬冊,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上麵不僅記著欠賬,還有街坊的簽字作證,甚至連狗剩推倒攤子時,誰看見了、誰拉架了,都寫得明明白白。

“西門慶,”知縣合上賬冊,語氣嚴厲,“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可說?跟我回縣衙一趟!”

西門慶還想爭辯,卻被官兵按住。他惡狠狠地瞪著潘金蓮:“你給我等著!”

“隨時恭候。”潘金蓮毫不示弱地回視,心裡卻鬆了口氣——她早料到西門慶會報複,昨晚特意去李木匠家,請了他當差的侄子幫忙,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等官兵押著西門慶離開,街坊們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張屠戶豎起大拇指:“潘娘子,你這腦子,比七巧玲瓏心還厲害!”

武大郎走到她身邊,手還在抖,卻執拗地把她往身後拉:“以後……讓俺擋著。”

潘金蓮看著他後背,寬厚雖不寬厚,卻挺得筆直,忍不住笑了,從後麵抱住他:“知道你護著我,但咱是夫妻,得一起擋著,不是嗎?”

武大郎的背僵了僵,然後慢慢放鬆下來,聲音悶悶的:“嗯。”

收攤回家時,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潘金蓮哼著現代的小調,腳步輕快。武大郎突然說:“媳婦,俺想學認字。”

潘金蓮愣了一下:“咋突然想學了?”

“俺想自己記賬,”他低頭踢著小石子,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不想總讓你出頭。”

潘金蓮心裡像被熱餅燙了下,暖烘烘的。她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好啊,從明天起,我教你。先教你寫‘武’,再教你寫‘潘’,最後教你寫‘家’。”

“家”字剛出口,武大郎猛地抬頭,眼睛亮得驚人,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晚飯是梅乾菜扣肉餃子,熱氣騰騰的一大鍋。潘金蓮擀皮,武大郎包餡,他包的餃子歪歪扭扭,像群小胖豬,逗得她直笑。

“笑啥,”武大郎不服氣,“能吃就行。”

“是是是,”潘金蓮夾起一個放進他碗裡,“我們大郎包的餃子,比誰的都香。”

武大郎咧著嘴笑,低頭咬了一大口,湯汁濺了滿臉。潘金蓮伸手給他擦,指尖碰到他的臉頰,兩人都頓了一下,空氣裡突然多了點甜絲絲的味道,比餃子還暖。

夜裡,潘金蓮趴在桌上,借著油燈給賬冊補畫插畫——給西門慶的頭像畫了對小尖角,給武大郎畫了個舉著擀麵杖的小人,威風凜凜。

武大郎湊過來看,指著畫裡的小人:“這是俺?”

“嗯,”潘金蓮點頭,“以後誰敢欺負咱,你就這麼舉著擀麵杖,喊一聲‘俺媳婦是好人’,保管他們嚇跑。”

武大郎沒說話,隻是默默地給油燈添了點油,讓光更亮了些。他看著她低頭畫畫的樣子,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心裡突然覺得,以前那些被人嘲笑的日子,好像都是為了等她來,等她把這漏風的破屋,變成一個真正的家。

第二天一早,潘金蓮剛教武大郎寫了個“武”字,縣衙就派人來了,說西門慶認了罪,不僅還了欠賬,賠了攤子錢,還被知縣罰了款。

“太好了!”武大郎把剛學會寫的“武”字舉給來人看,像個獻寶的孩子。

來人笑著誇:“大郎好福氣,娶了這麼個能乾的媳婦。”

潘金蓮笑著謝過,回頭看見武大郎正盯著那個“武”字傻笑,突然覺得,日子就像這字,一筆一劃,雖不完美,卻越寫越紮實,越寫越有盼頭。

她轉身進了灶房,開始和麵。今天要做新口味——紅糖桂花餅,甜絲絲的,像極了此刻的心情。武大郎跟進來,笨手笨腳地想幫忙,卻差點把糖罐碰倒。

“去去去,”潘金蓮笑著把他推出去,“把你的‘武’字再寫十遍,晚上我檢查。”

武大郎乖乖地去寫字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也照在案板上發酵的麵團上,一切都在悄悄膨脹、生長,像極了他們正在過的日子,樸素,卻充滿了向上的力氣。

(本章約5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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