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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137章 蔥花餅裡的暗記

潘金蓮把最後一把蔥花撒進麵盆時,指腹被瓷碗邊緣劃了道細痕。血珠滴在雪白的麵團上,像落了點胭脂,她慌忙往嘴裡吮了吮,抬眼就見武大郎舉著塊新磨的石頭衝進來,石麵上還沾著砂礫。

“俺、俺聽張屠戶說,西門慶家的惡奴往麵裡摻沙子。”他把石頭往案板上一擱,喘得胸口起伏,“這是俺在後山找的細石,能磨麵,比他家那帶沙的強。”

潘金蓮看著他汗濕的粗布褂子,忽然笑了。穿越到這鬼地方三個月,她從最初看見這張“矮矬”的臉就反胃,到現在見他舉著石頭跑斷腿也隻覺得憨——人果然是會變的。

“傻樣。”她拽過他的手,指腹摩挲著他掌心的厚繭,那裡還留著今早揉麵時被木刺紮出的紅點,“西門慶要使壞,摻沙子算什麼?怕是要在咱的餅裡塞臟東西,好讓官差封了攤子。”

武大郎的臉“唰”地白了,攥著石頭的手緊了緊:“那、那咱不賣了?”

“不賣?正中他下懷。”潘金蓮往麵團裡加了勺堿水,手腕一轉,麵團在案板上轉了個圈,“咱偏要賣,還要賣得比昨天好。”她忽然壓低聲音,指尖在麵盆邊緣敲了三下,“等會兒張屠戶來取餅,你往他那筐裡塞兩個夾著花椒的——他今早說,西門慶的管家要去碼頭接批‘鹽’。”

武大郎的眼睛亮了亮。他雖憨,卻記得潘金蓮教的暗語:夾花椒的餅代表“有貓膩”,塞芝麻的是“要幫手”,最普通的蔥花餅反而藏著字——她會用花椒水在餅底寫個歪歪扭扭的“急”字。

“俺記住了。”他把石頭往案板下塞,忽然又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層層開啟,裡麵是塊紅糖,“王婆給的,說摻麵裡甜。”

潘金蓮心裡一動。王婆跟西門慶穿一條褲子,哪會好心給紅糖?她捏起小塊紅糖往嘴裡丟,甜意剛漫開,舌尖就嘗到點苦澀——是黃連。

“這紅糖不錯。”她笑得眼尾彎起,往麵團裡摻紅糖時,悄悄把黃連抖進了灶膛,“等會兒給西門慶家送兩籠甜餅,就說‘謝他前兒提點’。”

武大郎沒聽出話裡的刺,隻是看著她揉麵的動作發怔。她的手腕細,轉麵團時袖子滑下來,露出的小臂比院裡的絲瓜藤還白,哪像個賣餅的婦人?

“發什麼呆?”潘金蓮用沾著麵粉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去把蒸籠刷乾淨,等會兒要蒸甜餅。”

武大郎“哎”了一聲,轉身時撞翻了矮凳,慌忙扶起來,耳根紅得能滴出血。潘金蓮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穿越前看的《水滸傳》——書裡的武大郎窩囊得像團爛泥,可眼前這個,會為了她跑遍後山找磨麵石,會把王婆給的“紅糖”當寶貝,甚至會在她被地痞調戲時,舉著擀麵杖擋在她身前,哪怕手抖得像篩糠。

正想著,張屠戶扛著半扇豬肉過來了,粗嗓門震得窗紙發抖:“潘娘子,今兒的蔥花餅多放辣!”

潘金蓮應著,手裡的麵團卻轉得更快了。她往張屠戶的筐裡塞餅時,指尖在他手腕上飛快地敲了兩下——這是說“碼頭見”。張屠戶眼皮都沒抬,丟下銅板就走,筐底的石頭碰撞聲裡,藏著塊沉甸甸的東西,是他偷偷塞的豬板油。

剛送走張屠戶,西門慶的管家就來了,穿著身綢緞,鼻孔翹得老高:“我家大官人要二十籠甜餅,要現蒸的,多加糖。”

潘金蓮笑著應了,轉身往麵盆裡舀糖時,故意灑了半罐在地上。武大郎慌忙蹲下去撿,指尖沾著糖粒往嘴裡送,被她一把拍開:“臟不臟?”

管家在旁邊冷笑:“武大郎倒是好福氣,娶了個會管家的媳婦。”

“哪裡哪裡。”潘金蓮用帕子擦著手,帕子角掃過蒸籠邊緣,那裡用花椒水寫著“鹽引”二字——這是她今早從王婆的話裡套出來的,西門慶私藏的官鹽要通過碼頭運走,憑證就藏在他書房的暗格裡。

甜餅剛上籠,武大郎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角,往灶房外努嘴。潘金蓮回頭,看見兩個穿短打的漢子在巷口晃悠,腰間鼓鼓囊囊的,像是揣著刀。

“怕了?”她低聲問,往灶膛裡添了把柴。

武大郎沒說話,隻是往她身前站了站,手裡攥著那塊磨麵石,指節泛白。

潘金蓮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她往蒸籠裡多放了籠蔥花餅,餅底用花椒水寫著“救”,對管家笑道:“多送一籠,給官爺們墊墊肚子。”

管家不耐煩地揮揮手,帶著兩個漢子在巷口等著。潘金蓮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對武大郎說:“等會兒我去西門府送餅,你往縣衙跑一趟,找李都頭,就說‘鹽罐漏了’。”

武大郎的臉瞬間漲紅:“俺、俺不敢見官……”

“有啥不敢的?”潘金蓮捏了捏他的胳膊,那裡全是硬邦邦的肌肉,“你就說,你媳婦被西門慶的人堵了,他要搶你的餅攤。”她往他兜裡塞了個夾著芝麻的餅,“這是給李都頭的,他愛吃鹹口。”

武大郎攥著餅,指腹把芝麻都捏扁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俺、俺去。”

潘金蓮看著他笨拙地往巷口走,背影雖矮,卻挺得筆直,忽然想起昨晚他說的話。那時她教他認賬本上的字,他指著“平安”兩個字問:“這倆字湊一起,是不是就不怕西門慶了?”

蒸籠“嘶嘶”冒起白汽,甜香混著蔥花的辣氣飄出去,把巷口的風都染得熱鬨起來。潘金蓮解下圍裙擦了擦手,拎起裝甜餅的食盒,心裡像揣了塊剛出爐的餅——燙得慌,卻暖得踏實。

她知道西門慶的書房暗格在哪。上次給西門慶送餅時,她故意打翻了茶杯,茶水滲進牆根,露出塊鬆動的磚。她更知道,那兩個巷口的漢子不是來搶餅攤的,是要等她送餅時,往她籃子裡塞隻死老鼠,再喊來官差說她“用穢物詛咒”。

“走著瞧。”潘金蓮對著食盒裡的甜餅笑了笑,指尖在餅底的“鹽引”二字上輕輕敲了敲,“今兒就讓你知道,現代美食博主的厲害。”

走到巷口時,那兩個漢子果然湊了上來,其中一個往她籃子裡塞東西的瞬間,潘金蓮突然“哎喲”一聲歪倒,食盒“哐當”落地,甜餅滾了一地。

“你敢撞我?”她捂著腰站起來,眼裡卻沒淚,反而死死盯著那漢子掉在地上的布包——裡麵果然是隻死老鼠。

管家罵罵咧咧地走過來:“瘋婆子!敢摔我家大官人的餅!”

“是他先撞我!”潘金蓮突然提高嗓門,聲音尖得像哨子,“大家快來看啊!西門府的人往我籃子裡塞死老鼠,想毀了我的攤子!”

街坊們聽見動靜都圍過來,張屠戶擠在前頭,故意大聲說:“俺剛瞧見了,是那漢子先動手的!”

漢子慌了,抬腳就要踹潘金蓮,卻被突然衝出來的武大郎抱住了腿。武大郎長得矮,正好抱到他膝蓋彎,任憑漢子怎麼踢,就是不撒手,嘴裡還喊:“彆碰俺媳婦!”

“好個武大郎,敢攔我?”漢子氣得臉通紅,另一個剛要上前,卻被突然趕來的李都頭按住了:“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當我是擺設?”

潘金蓮趁機撿起地上的布包,往李都頭麵前一遞:“都頭您看,這是他們要栽贓給我的。”她又指了指滾在地上的甜餅,“還有這些,本是給西門大官人送的,現在全臟了——怕是有人不想讓他吃著乾淨餅。”

李都頭掂了掂布包,臉色沉了沉:“把這兩個帶回去問話!”他又看了眼武大郎,嘴角難得帶了點笑意,“你倒是護媳婦。”

武大郎這才鬆開手,胳膊被踢得青了塊,卻咧著嘴笑:“她、她是俺媳婦。”

潘金蓮看著他胳膊上的淤青,突然抓起塊沒臟的甜餅往他嘴裡塞:“傻樣,吃點甜的壓驚。”

管家見勢不妙,想溜,卻被張屠戶拽住了:“彆急著走啊,你家大官人要的餅,俺替你送去?”他晃了晃手裡的豬肉刀,“正好俺要去碼頭送肉,順道。”

潘金蓮心裡咯噔一下——張屠戶這是要自己去碼頭查鹽引?她剛要開口阻攔,就見武大郎突然指著管家喊:“他、他兜裡有塊繡著蓮花的帕子!跟俺娘留下的一樣!”

這話一出,街坊們都竊竊私語起來。誰不知道武大郎他娘早逝,隻留了塊蓮花帕子,去年被西門慶的管家搶去當賭資了。

管家的臉瞬間白了,手忙腳亂地捂口袋,反而把帕子抖了出來。李都頭撿起來一看,帕角繡著個“武”字,當即沉了臉:“光天化日搶人遺物,帶回去一並審!”

潘金蓮看著被押走的管家,忽然撞了下武大郎的胳膊:“行啊你,啥時候瞧見他兜裡的帕子了?”

武大郎撓著頭笑,耳朵尖紅得厲害:“俺、俺剛才抱他腿時,摸著硬邦邦的,就、就猜是帕子……”

張屠戶在旁邊哈哈大笑:“這傻小子,倒有福氣。”他扛起豬肉,衝潘金蓮擠了擠眼,“碼頭那邊,俺替你盯緊了。”

潘金蓮望著他走遠的背影,忽然覺得這陽穀縣的風,好像沒那麼冷了。她往武大郎手裡塞了個蔥花餅,指尖擦過他胳膊上的淤青,輕輕按了按:“疼不?”

“不疼!”武大郎咬了一大口餅,蔥花渣掉了滿襟,“媳婦做的,香!”

潘金蓮笑著幫他拍掉渣,心裡卻在盤算——西門慶的書房暗格今晚必須去,鹽引的事拖不得。她抬頭看了看天,雲層裡藏著點月光,像塊沒揉開的糖,甜絲絲的。

“大郎,”她忽然說,“今晚咱晚點收攤,做籠肉餡的蔥花餅。”

武大郎嚼著餅,含糊不清地應:“哎,聽媳婦的。”

她看著他被餅渣沾白的鬍子,忽然想起穿越前的微博簽名:“用美食治癒一切”。那時隻當是句口號,現在才懂,能跟眼前這人一起,在煙火氣裡對付那些糟心事,纔是最實在的治癒。

灶膛裡的火“劈啪”響著,把兩個影子拉得老長,像兩條交纏的藤蔓,在這亂糟糟的世道裡,悄悄紮下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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