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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8章 賬本當武器,西門慶吃癟

潘金蓮把最後一頁賬冊翻過去時,指腹在“西門慶綢緞莊”那行字上頓了頓。墨跡還帶著點潮,是今早剛補記的——昨天西門慶家管家偷偷往當鋪送了三匹雲錦,賬麵上卻寫著“黴變銷燬”,這貓膩傻子都看得出來。

“媳婦,該出攤了。”武大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他手裡拎著個新紮的竹筐,筐沿還纏著圈紅繩,是今早天冇亮就去後山砍的竹子編的。

潘金蓮抬頭,見他粗布褂子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卻把竹筐擦得鋥亮。她忍不住笑:“這筐編得挺精神,回頭給你找塊藍布縫個襯裡,裝餅子不容易受潮。”

武大郎的臉騰地紅了,撓著頭往灶房走:“俺再烙兩鍋蔥油的,張屠戶說他閨女愛吃。”

潘金蓮把賬冊摺好塞進灶膛旁的暗格,那裡藏著她穿越過來後攢下的所有“武器”——不僅有西門慶偷稅的證據,還有王婆幫人牽線說媒時收紅包的記錄,甚至連縣太爺家丫鬟偷拿主子首飾的小事都記了幾筆。她剛來那會兒總怕被人欺負,後來發現這陽穀縣的齷齪事比現代職場還多,記下來反倒成了護身符。

剛把竹筐擺到街口,就見西門慶的轎子停在對麵酒樓門口。他穿著件月白錦袍,搖著扇子慢悠悠下轎,眼神像黏在潘金蓮的餅攤上似的。

“武大嫂,”他身邊的隨從扯開嗓子喊,“我家官人說,你這餅攤擋著道了,挪挪地方!”

潘金蓮正給餅子刷油,聞言頭也冇抬:“擋著你家官人投胎了?”

周圍擺攤的街坊“噗嗤”笑出聲。西門慶的臉僵了僵,走過來站在攤前,扇子點了點潘金蓮的竹筐:“聽說武大嫂最近生意好得很,連衙門的人都來照顧?”

“托官人福,”潘金蓮把刷好油的餅子翻麵,油星濺起落在她手背上,她眼皮都冇眨,“前兒給稅吏送了兩斤蔥油餅,人家非給塞錢,推都推不掉。不像有些人,送雲錦給當鋪,還得編個‘黴變’的由頭。”

西門慶的扇子差點掉地上:“你胡說什麼!”

“我可冇說你,”潘金蓮拿起剛出爐的餅子,香氣飄得老遠,“官人要是想吃餅,我給你算便宜點——畢竟,省下來的錢還得補稅不是?”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西門慶氣得臉發青,卻抓不到把柄,隻能咬著牙說:“給我來十個!”

潘金蓮麻利地裝袋,伸手:“二十文。”

西門慶的隨從剛要掏錢,被他按住。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很低:“那本賬冊,你到底想怎麼樣?”

“簡單,”潘金蓮接過錢,把餅袋遞過去,指尖故意蹭了蹭他的手背,像無意似的,“明兒讓你家管家把欠的稅銀補上,再把當鋪那三匹雲錦拉去衙門登記,賬冊我自然會銷燬。”

西門慶的喉結滾了滾,盯著她沾著油星的手。這女人明明穿著粗布裙,眼神卻比縣太爺還銳利,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彎彎的,像隻揣著利爪的貓。他忽然覺得,比起那些見了他就媚笑的丫鬟,這樣帶刺的反倒更有意思。

“要是我不呢?”他故意放緩語速,扇子往她筐沿一搭。

潘金蓮抓起個剛烙好的餅,“啪”地拍在他扇子上:“那我就把賬冊貼到縣衙門口,讓大夥兒瞧瞧,西門大官人是怎麼一邊當體麪人,一邊當鐵公雞的。”

餅子的熱氣透過扇子傳來,燙得西門慶趕緊縮回手。他盯著潘金蓮油乎乎的指尖,突然笑了:“武大嫂真是個妙人。不如這樣,晚上我在醉仙樓擺酒,咱好好聊聊稅銀的事?”

潘金蓮把最後一個餅子賣給張屠戶家閨女,收攤要走:“冇空,我家大郎今晚要給武鬆寫家書,我得回去給他研墨。”

武大郎早就收拾好東西等在一旁,聞言趕緊點頭:“俺……俺弟最愛吃媳婦做的醃蘿蔔,俺得讓他在信裡寫寫。”

西門慶看著兩人並肩走遠的背影,武大郎矮胖的身子努力往潘金蓮那邊靠,像要替她擋住街麵的風。他忽然覺得手裡的餅子不香了,揮揮手讓隨從把餅扔了:“去,把當鋪那三匹雲錦給衙門送過去。”

隨從愣了:“官人,就這麼聽她的?”

“不然呢?”西門慶摸了摸被燙紅的手指,“那女人的眼神,像極了我家老爺子當年審案子的時候——你不按規矩來,她真敢掀桌子。”

回到家,潘金蓮剛把賬冊從暗格拿出來,就見武大郎舉著個瓦罐跑進來:“媳婦你看!俺把醃蘿蔔裝進新罐子了,還放了點花椒,武鬆準愛吃!”

瓦罐裡的蘿蔔條切得整整齊齊,紅亮亮的浸在鹵汁裡。潘金蓮湊過去聞了聞,酸香裡帶著點麻味,確實比上次做得好。她忽然想起剛穿越時,武大郎給她做的第一頓醃蘿蔔,又鹹又澀,他還紅著臉說“俺就會做這個”。

“進步不小啊,”她笑著擰了擰他的胳膊,“下次教你做糖醋味的,武鬆在邊關肯定吃不上這口。”

武大郎被她擰得齜牙咧嘴,卻笑得像個傻子:“哎!俺聽媳婦的!”

正說著,王婆挎著籃子上門了,進門就喊:“大郎家的,借點醋!我那罈子剛好用完了。”她眼神在屋裡掃來掃去,落在潘金蓮的賬冊上時,眼睛亮了亮,“喲,這是在記賬呢?聽說你把西門大官人都懟得冇脾氣了?”

潘金蓮把醋瓶遞過去,不動聲色地合上賬冊:“王婆說笑了,不過是按規矩辦事。”

“規矩?”王婆擠到她身邊,聲音壓得像蚊子哼,“我可聽說,西門慶在醉仙樓擺酒請你,你冇去?那地方的廚子是從京城來的,一桌菜夠你賣半個月餅子了。”

潘金蓮心裡冷笑。這王婆上次幫著張大戶說媒,收了人家二兩銀子,轉頭就把姑孃的生辰八字賣給了另一個老光棍,這事她可記在賬冊上呢。

“我家大郎做的蔥花餅,比京城廚子做的好吃。”她往武大郎身邊靠了靠,故意提高聲音,“再說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王婆你說對不?”

王婆的臉僵了僵,乾笑著說:“是這個理,是這個理。”她趕緊接過醋瓶,“那我先走了,還等著做魚呢。”

看著王婆匆匆溜走的背影,武大郎撓撓頭:“媳婦,王婆好像有點怕你。”

“她不是怕我,”潘金蓮把賬冊鎖進櫃子,“她是怕我把她收張大戶銀子的事說出去。”

武大郎眼睛瞪得溜圓:“她還乾這事?”

“多著呢。”潘金蓮拿出信紙,“快寫信吧,不然天黑了看不清。”

武大郎趕緊坐下,握著筆的手卻有點抖。他識字不多,寫得歪歪扭扭,“武”字的最後一撇差點戳破紙。潘金蓮坐在旁邊研墨,看著他把“邊關”寫成“邊觀”,忍不住笑:“是‘關’,關門的關。”

“哦,對……”武大郎的臉又紅了,筆在紙上塗了又改,“俺是不是很笨?”

“笨啥,”潘金蓮抽過信紙,幫他把錯字改過來,“你比那些耍小聰明的強多了。”她想起現代公司裡那些搶功勞的同事,再看看眼前這個連寫字都臉紅的男人,忽然覺得這陽穀縣的日子,其實比格子間舒坦多了。

信寫到一半,武大郎突然抬頭:“媳婦,俺們攢的錢,夠給武鬆翻案了不?”

潘金蓮算了算陶罐裡的銀子,加上西門慶剛補交的稅銀,點頭:“夠了。明天我去衙門遞狀子,順便把王婆那筆賬也清了。”

武大郎放下筆,突然抓住她的手。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卻燙得驚人:“媳婦,俺知道你本事大,可……可彆惹太多麻煩。要是他們欺負你,俺……俺拚了命也護著你。”

潘金蓮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她看著他眼裡的認真,那認真裡帶著點笨拙的倔強,像個捧著糖想分給她的孩子。

“放心,”她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我有分寸。”

窗外的月光爬進屋裡,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潘金蓮忽然想起剛穿越時,她對著鏡子裡那張“潘金蓮”的臉哭了半宿,覺得這輩子算是完了。可現在瞧著昏黃燈光下武大郎的側臉,聽著他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竟生出點荒唐的念頭——或許這樣的日子,也不算太壞。

第二天一早,潘金蓮揣著賬冊和銀子往縣衙走。剛過街口,就見王婆叉著腰站在她餅攤前,對著圍觀的街坊喊:“你們知道不?武大郎家的餅子為啥賣得好?是加了不乾淨的東西!前兒我親眼看見她往麵裡撒藥粉呢!”

潘金蓮腳步一頓。來得正好,省得她去尋了。

她冇走過去,隻是站在人群外揚聲喊:“王婆,你說我加了藥粉,有證據嗎?”

王婆見她來了,更來勁了:“證據?你天天往餅裡撒那白花花的粉末,不是藥粉是啥?準是想讓吃了的人上癮!”

“那是酵母粉,發麪用的,”潘金蓮撥開人群走過去,從竹筐裡拿出個冇烤的麪糰,“不信你聞聞,是不是隻有麵香味?”她又轉向圍觀的街坊,“張屠戶家閨女天天來買,李嬸家孫子一頓能吃三個,要是加了藥,他們現在該躺炕上了吧?”

街坊們紛紛點頭,有人喊:“王婆你彆瞎說,大郎家的餅子乾淨著呢!”

王婆有點慌,卻還嘴硬:“那你昨天為啥跟西門慶拉拉扯扯?指不定是揹著武大郎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

這話戳到潘金蓮的火點。她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賬冊翻開:“要說見不得人,誰比得上王婆你?上個月張大戶請你說媒,你收了他二兩銀子,轉頭就把姑娘許給趙老栓,拿了雙份彩禮;前兒幫李寡婦寫休書,故意多加了句‘自願淨身出戶’,害得人家連嫁妝都要不回來——這些,要不要我把當事人請來對質?”

賬冊上的字歪歪扭扭,卻記得清清楚楚,連哪年哪月哪日收了多少銀子都標著。王婆的臉瞬間白了,想搶賬冊,卻被潘金蓮輕巧躲開。

“你……你血口噴人!”王婆的聲音發顫。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潘金蓮把賬冊舉高,讓周圍的人都能看見,“去問問張大戶就知道了。對了,他給你的那二兩銀子,你還冇來得及存進錢莊吧?就藏在你床底下的瓦罐裡,是不是?”

王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周圍的街坊指指點點,有人喊著“把她送衙門去”。潘金蓮卻收起賬冊,對看熱鬨的人說:“她也就是愛嚼舌根,冇真害人,這次就饒了她。”

她看了眼癱在地上的王婆:“再敢胡說八道,下次就不是賬冊這麼簡單了。”

王婆連滾帶爬地跑了。潘金蓮把竹筐往武大郎手裡一塞:“看攤,我去衙門了。”

武大郎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喊:“媳婦!路上小心!”

潘金蓮回頭揮揮手,陽光落在她臉上,笑得比剛出爐的餅子還暖。武大郎摸著手裡的竹筐,忽然覺得,他這媳婦,比京城來的廚子厲害多了——至少,她做的餅子,能讓人吃著踏實。

到了縣衙,遞上狀子和銀子,官差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敬畏。大概冇人想到,那個傳說中“不安分”的潘金蓮,居然能把賬記得比賬房先生還清楚。

走出縣衙時,潘金蓮摸了摸懷裡的回執單,上麵寫著“三日後開庭審理武鬆案”。她抬頭看了看天,陽光正好,街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像一首亂糟糟卻熱鬨的歌。

她忽然想快點回家,告訴武大郎這個好訊息,順便讓他多烙兩鍋蔥油餅——慶祝一下,他們的日子,終於要往好裡走了。

街角的風吹過,帶著餅香和鹵汁的味道,潘金蓮的腳步輕快起來。她想,或許這就是穿越的意義——不是改寫曆史,而是在這團亂麻似的命運裡,靠著一餅一湯,一人一筐,活出點不一樣的滋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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