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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62章 灶台上的新釀與賬本裡的暖意

潘金蓮把最後一罈新釀的梅子酒封好時,指尖沾著的酒液涼絲絲的。她低頭聞了聞,酸甜的果香混著酒麴的微醺,比老周帶來的關外烈酒多了幾分柔綿。“成了。”她直起身,後腰傳來一陣痠麻,卻被院外傳來的歡笑聲勾得彎了嘴角。

院門口,武大郎正蹲在地上,手把手教狗剩揉麪。那孩子的小手被麪糰糊得亂七八糟,卻學得格外認真,小胳膊掄得像撥浪鼓。“慢著點,”武大郎的聲音透著耐心,粗糙的手掌覆在狗剩手上,“揉麪得順著一個方向,像給麪糰撓癢癢似的……”

潘金蓮倚在門框上,看著這一老一小的背影。狗剩來鋪子裡快一個月了,從最初見人就躲,到現在敢大聲喊“潘大姐”,連王婆都說“這孩子像是換了個人”。她想起前兒給狗剩做的新布鞋,那孩子捧著鞋睡了三宿,早上起來鞋麵上還沾著口水印,忍不住笑出了聲。

“媳婦,你看俺教得咋樣?”武大郎回頭,臉上沾著點麪粉,像隻憨態可掬的貓,“狗剩說想學做你最拿手的紅糖發糕,說要給王婆嚐嚐。”

“就你能耐。”潘金蓮走過去,用帕子擦掉他臉上的麪粉,“先把手上的活停了,老周剛纔讓人捎信,說新酒麴子釀好了,讓咱過去取點,試試能不能做酒心餅。”

“酒心餅?”武大郎眼睛一亮,手裡的麪糰差點掉地上,“就是你說的,咬一口能流心的那種?”

“不然呢?”潘金蓮拍了拍他的胳膊,“前兒老周嚐了咱的梅乾菜餅,說要是配上他的新酒麴,準能成陽穀縣獨一份的。”她轉身往屋裡走,“你去取曲子,順便買兩斤紅糖,狗剩不是想學發糕嗎?今兒就教他。”

武大郎應得響亮,剛要往外跑,又被潘金蓮拽住了:“等等,把這個帶上。”她遞過去個油紙包,裡麵是剛做好的芝麻酥,“給老周的,省得他總說咱摳門。”

看著武大郎顛顛跑遠的背影,狗剩突然拉了拉潘金蓮的衣角,小聲問:“潘大姐,俺能問個事不?”

“問吧。”潘金蓮蹲下來,幫他擦掉手上的麵。

“他們都說……說你以前不是好人。”狗剩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埋得快碰到胸口,“可俺覺得你比誰都好,你還給俺做鞋,教俺揉麪……”

潘金蓮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軟得發疼。她摸了摸狗剩的頭,聲音放得輕輕的:“彆人說的是以前的潘金蓮,現在的潘金蓮,是跟你武大叔一起做餅的人。”她指了指牆上掛著的賬本,“你看,這裡記著咱每天做了多少餅,幫了多少人,日子久了,大家就知道咱是啥樣的人了。”

狗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指著賬本上的紅圈:“這個圈圈是啥意思?”

“這個啊,”潘金蓮笑了,“是記仇的。誰要是欺負咱,就畫個圈,等咱有本事了,就把這個圈變成笑臉。”她想起剛穿來時,賬本上畫滿了圈,現在那些圈旁邊,大多都添了個小小的笑臉。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喧嘩。潘金蓮探頭一看,隻見幾個穿綢衫的漢子正圍著武大郎,為首的是個三角眼,正指著武大郎的鼻子罵:“你個矮子敢撞俺?知道俺是誰不?縣太爺的小舅子!”

武大郎手裡的紅糖撒了一地,他漲紅了臉,卻還是梗著脖子:“是你先撞的俺!”

“俺撞你咋了?”三角眼抬腳就往裝酒麴的袋子上踩,“就你這窮酸樣,也配吃紅糖?”

潘金蓮心裡的火“噌”地起來了。她抓起門邊的擀麪杖,快步走過去,在三角眼的腳落下前,一棍子敲在他的腳踝上。“嗷”的一聲慘叫,三角眼抱著腳跳起來,疼得臉都白了。

“你、你敢打俺?”三角眼指著潘金蓮,手指抖得像篩糠。

“打你咋了?”潘金蓮把武大郎拉到身後,擀麪杖往地上一頓,“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人,還敢提縣太爺?我看你是想讓他丟官帽!”她轉向圍觀的街坊,揚聲道:“大家都看看!縣太爺的小舅子仗勢欺人,踩壞了俺們的東西還罵人,這要是傳到知府大人耳朵裡,不知會咋想!”

圍觀的人裡炸開了鍋。前兒縣太爺剛因為“管束親屬不力”被知府訓斥,這事整個陽穀縣都知道。三角眼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色厲內荏地吼:“你、你們等著!”說著帶著人灰溜溜地跑了。

“你冇事吧?”潘金蓮檢查著武大郎的胳膊,見他袖子被扯破了,手腕上還有道紅痕,氣得發抖,“跟你說過多少次,遇到這種人彆硬扛,等俺來……”

“俺不能讓他罵你。”武大郎突然打斷她,聲音有點悶,“他剛纔說你……說你以前的壞話。”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俺不許他那麼說。”

潘金蓮的心猛地一軟,所有的火氣都化成了溫水。她拉著武大郎往回走,聲音放得柔了:“知道你護著俺。走,咱回去做發糕,不理那瘋子。”

灶房裡很快飄起紅糖的甜香。潘金蓮教狗剩揉發糕麪糰,武大郎在旁邊燒火,時不時往灶膛裡添根柴,火光把他的臉映得格外暖。

“剛纔真險。”武大郎突然開口,往潘金蓮手裡塞了塊剛剝好的橘子,“那三角眼出了名的難纏,前兒還砸了張秀才的書攤。”

“難纏也得治。”潘金蓮把橘子瓣塞進嘴裡,甜汁在舌尖散開,“他越是怕啥,咱就越提啥。縣太爺現在正想往上爬,最忌諱家裡人惹事,咱捏住他這個軟肋,看他還敢不敢來。”她轉頭衝武大郎眨眨眼,“學著點,這叫策略。”

武大郎似懂非懂地點頭,突然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打開是支銀簪,樣式簡單,卻打磨得鋥亮。“前兒路過首飾鋪,看見這個挺好看。”他把簪子往潘金蓮手裡塞,手指有點抖,“掌櫃的說,這個叫‘平安簪’,戴著能保平安。”

潘金蓮捏著冰涼的銀簪,突然想起剛穿來時,她連跟他多說句話都嫌煩,現在卻會因為他一句話、一個小禮物,心裡暖得像揣了個小太陽。她把簪子插在髮髻上,對著水缸裡的倒影照了照,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好看不?”她問。

“好看。”武大郎看得呆了,喃喃道,“比天上的星星還好看。”

狗剩在旁邊“噗嗤”笑出聲,被潘金蓮瞪了一眼,趕緊低下頭揉麪,肩膀卻還在一聳一聳的。

傍晚時分,新做的酒心餅出爐了。金黃的餅皮裂開小口,琥珀色的酒心順著裂口流出來,甜香混著酒香,引得剛進門的武鬆直吸鼻子。“嫂子這是做了啥好東西?”他大步走進來,鎧甲上還帶著風塵,“俺在巷口就聞見香味了。”

“剛出爐的酒心餅,嚐嚐?”潘金蓮遞過去一個,“老周的新酒麴,果然好用。”

武鬆咬了一大口,酒心在嘴裡爆開,他眼睛一亮:“好酒!好餅!嫂子這手藝,不去開酒樓可惜了!”

“開啥酒樓?”潘金蓮笑著擺手,“咱這小鋪子就挺好,自由自在的。”她往武鬆碗裡盛了碗酸梅湯,“這次回來能住多久?”

“估計能住半個月。”武鬆喝著酸梅湯,眉頭卻皺了皺,“不過俺聽說,那三角眼回去後冇消停,跟縣太爺告了狀,說你‘目無官親’。”

潘金蓮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又笑了:“他告唄,咱手裡有賬本,記著他今兒踩壞了多少紅糖、多少酒麴,還有街坊作證,看縣太爺敢不敢偏私。”她拍了拍武鬆的胳膊,“放心,這事俺能處理。”

武鬆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默默給她遞餅的武大郎,突然笑了:“哥,你真是好福氣。”

武大郎被說得臉通紅,撓著頭嘿嘿笑,卻把剛出爐的、最完整的那個酒心餅,小心翼翼地放進潘金蓮碗裡。

夜裡關了鋪子,潘金蓮趴在桌上算賬。武大郎湊過來,看著賬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突然指著其中一行問:“這個‘淨利潤’是啥意思?”

“就是咱實實在在賺的錢。”潘金蓮用筆在上麵畫了個圈,“你看,這個月比上個月多了五成,等再攢兩個月,咱就能把鋪子重新翻修下,再雇個幫工,你就不用那麼累了。”

武大郎冇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肩膀。他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緩解她算賬的疲憊。潘金蓮靠在椅背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麵香,突然覺得,這日子就像這酒心餅,初嘗有點澀,細細品來,卻是滿嘴的甜。

她拿起筆,在賬本最後一頁畫了個大大的笑臉,旁邊寫著:“今日,勝三角眼。得平安簪一支。酒心餅大獲成功。”想了想,又添了句,“大郎揉肩的手藝,比他揉麪的手藝好。”

窗外的月光爬進屋裡,落在賬本上,把那些字跡照得清清楚楚。潘金蓮看著身邊打著哈欠、卻還強撐著陪她的武大郎,突然覺得,所謂的幸福,不過就是這樣:有人陪你吵,有人陪你笑,有人在你算賬時,默默給你揉肩,把最好的那塊餅,悄悄放進你的碗裡。

灶膛裡的火還冇熄透,偶爾發出“劈啪”的輕響,像在為這平凡又溫暖的日子,輕輕打著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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