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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60章 賬本上的新勾與灶台上的暖

潘金蓮把最後一筆賬畫上鉤時,筆尖在紙上頓了頓,墨點暈開一小團。她盯著那行“七月十二,新式捲餅售罄,盈利三百文”,嘴角忍不住翹起來——這是這個月第三次賣斷貨了,自從加了武鬆帶回來的關外孜然粉,那捲餅香得能飄三條街。

“傻笑啥呢?”武大郎端著剛晾好的井水進來,粗瓷碗沿還掛著水珠,“天熱,喝口涼的。”

潘金蓮接過碗,指尖觸到冰涼的瓷麵,爽得打了個激靈。“你看,”她把賬本往他麵前推,“照這勢頭,下個月就能把隔壁的空鋪子盤下來了。”

武大郎湊過來看,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指在“三百文”上輕輕點著,喉結動了動:“真、真能成?”他總覺得這日子好得像做夢,前兒去布莊扯新布,掌櫃的還笑著喊他“武老闆”,聽得他耳朵都紅透了。

“咋不成?”潘金蓮放下碗,起身往麪缸走,“明兒咱試試把葡萄乾揉進麪糰裡,武鬆說關外都這麼吃,酸甜口的,準受歡迎。”

武大郎跟在她身後,手裡還攥著擦桌布,笨手笨腳地幫她扶著麪缸蓋:“俺聽你的。”他看著她挽起袖子揉麪的樣子,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比剛認識時緊實多了,臉上的曬斑也淡了些——是她自己配的桃花膏管用了,說是用桃花汁混著蜂蜜調的,比胭脂鋪賣的便宜還好用。

正揉著麵,院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力道又急又重。潘金蓮手一頓,與武大郎對視一眼——這陣子西門慶餘黨被清得差不多,鮮少有人敢這麼敲門。

“誰啊?”武大郎拎起門邊的擀麪杖,聲音透著他自己都冇察覺的鎮定。

“是俺,王婆!”門外的聲音尖細,帶著點討好,“聽說武家娘子新出了葡萄乾餅,俺來買兩斤!”

潘金蓮皺眉——這王婆前兒還在街頭嚼舌根,說她“狐媚子手段,勾得武大郎團團轉”,今兒倒上門來了。她衝武大郎搖了搖頭,揚聲道:“賣完了,明天趕早吧!”

“彆啊潘娘子!”王婆的聲音更近了,像是把臉貼在了門板上,“俺特意跑了三趟呢,就想嚐嚐鮮。再說了,俺這兒有好東西給你——”

潘金蓮心裡一動,示意武大郎開門。門剛拉開條縫,王婆就擠了進來,手裡拎著個油紙包,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你看這是啥?”

紙包裡是幾塊亮晶晶的麥芽糖,裹著芝麻,甜香混著芝麻的焦香,直往人鼻子裡鑽。潘金蓮認得,這是縣太爺家小公子最愛吃的,尋常人家買不到。

“這是……”

“俺侄女在縣太爺家做丫鬟,特意給俺留的。”王婆把糖往潘金蓮手裡塞,“潘娘子你嚐嚐,這糖配你的餅,絕了!”她眼神瞟著屋裡的賬本,喉結動了動,“其實吧,俺是來求你個事——俺那小孫子想跟你學學做餅,他爹孃去得早,俺一個老婆子實在養不動了……”

潘金蓮捏著麥芽糖的手緊了緊。她瞥到王婆袖口磨破的洞,還有那雙沾著泥的布鞋——昨兒暴雨,她八成是蹚水來的。

“學手藝可以,”潘金蓮冇接糖,轉身往灶台走,“但得按規矩來:管飯,每月給五百文工錢,乾滿三年,把手藝全教給他。”

王婆愣了,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你、你不記恨俺前兒說你壞話?”

“記恨能當飯吃?”潘金蓮往鍋裡舀了瓢水,火苗“騰”地竄起來,映得她側臉亮堂堂的,“但俺記仇——往後再敢嚼舌根,就不是五百文能解決的了。”

王婆臉一陣紅一陣白,趕緊點頭如搗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武大郎在旁邊聽得直樂,偷偷給潘金蓮豎了個大拇指——他媳婦現在厲害得很,前兒張屠戶想少給肉錢,被她拿著記賬本堵在攤子前,一句句算得清清楚楚,最後屠戶紅著臉補了錢,還多送了兩斤豬板油。

等王婆千恩萬謝地走了,武大郎才湊過去,撓著頭笑:“你咋突然心軟了?”

潘金蓮把麥芽糖扔進嘴裡,甜得眯起眼:“你冇看她那小孫子?跟小石頭一般高,卻瘦得像根豆芽菜。”她想起剛穿越來時,自己啃著硬邦邦的陳米餅,是武大郎偷偷塞給她半塊熱乎的芝麻餅,“再說,多個人手,咱也能鬆快些。”

武大郎冇說話,隻是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光把他的臉照得格外暖。他總覺得現在的潘金蓮像變了個人,卻又說不上哪裡變了——她還是會嫌他腳臭,會在算賬時瞪他笨,可眼神裡的東西,比剛來時軟和多了。

第二天天冇亮,王婆就帶著小孫子來了。那孩子叫狗剩,怯生生地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個破布包,見了潘金蓮就往王婆身後躲。

“彆怕,”潘金蓮蹲下來,從竹籃裡撿了塊剛出爐的葡萄乾餅遞過去,“嚐嚐?”

狗剩偷偷抬眼看她,又飛快低下頭,小手卻慢慢伸了過來,接過餅小口啃著,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學著點,”潘金蓮衝他招手,“先從揉麪開始,這力道得剛好,太輕了發不起來,太重了麵會硬……”

武大郎在旁邊燒火,聽著她耐心的講解,突然想起剛認識那會兒,她教他記賬,也是這麼一句句說的。那時她還總皺著眉,說他“笨得像塊石頭”,可夜裡他起夜,總見她在燈下幫他把記錯的賬重新謄寫一遍,字跡娟秀,比賬本上的勾劃好看多了。

“大郎,火再旺點!”潘金蓮的聲音把他拽回神。

“哎!”他趕緊往灶膛裡添柴,火星子濺出來,落在腳邊,燙得他跳了跳,惹得狗剩“噗嗤”笑出聲。

潘金蓮回頭瞪他:“傻站著乾啥?把那盆芝麻端過來,要炒香的。”

武大郎手忙腳亂地端芝麻,卻被門檻絆了一下,整盆芝麻灑了一地。他臉瞬間白了,搓著手不知咋辦——這芝麻是武鬆托人從關外帶的,金貴著呢。

“愣著乾啥?撿啊!”潘金蓮的聲音冇帶氣,反而帶著點笑。她蹲下來,抓起一把芝麻往簸箕裡放,“撿乾淨點,吹吹還能吃。”

狗剩也跟著蹲下來,小手飛快地扒拉著。武大郎看著她們倆的背影,一個梳著利落的髮髻,一個紮著歪歪扭扭的小辮,都低著頭認真撿芝麻,陽光從門縫鑽進來,在她們髮梢鍍上層金粉。他突然覺得,這灑了的芝麻,比賣出去的餅還香。

晌午時分,鋪子前排起了長隊。新做的葡萄乾餅一出爐就被搶光,有人冇搶到,跺著腳說“明天天不亮就來”。潘金蓮收錢收得手軟,武大郎在旁邊包餅,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卻笑得合不攏嘴。

“歇會兒,俺來。”潘金蓮把塊濕帕子往他脖子上一搭,接過他手裡的油紙。

武大郎冇動,隻是看著她麻利地包餅、算賬,聲音清亮:“張大爺,您要的鹹口捲餅,加雙倍蔥花是吧?”“李嫂子,今兒的葡萄乾餅剩最後兩塊,給您留著呢!”

他突然伸手,用袖口擦了擦她額頭的汗。潘金蓮愣了一下,抬眼看他,正撞進他亮晶晶的眸子裡,像盛著灶膛裡的火。

“看啥?”她耳尖發燙,彆過臉去。

“看俺媳婦能乾。”武大郎說得認真,聲音不大,卻讓旁邊的張大爺聽見了,打趣道:“武小子這是修來的福分喲!”

潘金蓮的臉更紅了,手裡的油紙差點包反。等送走最後一個客人,她把錢袋往桌上一倒,銅板“嘩啦啦”滾出來,陽光照在上麵,閃得人眼花。

“夠盤鋪子的錢了。”她數著銅板,指尖劃過那些帶著溫度的金屬,心裡踏實得很。

武大郎蹲在地上,把狗剩撿的芝麻倒進篩子裡,一點點吹掉灰塵。“俺下午就去問隔壁掌櫃,”他頭也不抬地說,“要是價錢合適,咱就定下來。”

潘金蓮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剛穿越過來那天,她捏著鼻子嫌棄他做的餅“像嚼紙”,他紅著臉冇說話,夜裡卻把餅重新揉了麵,加了雙倍的芝麻送到她床邊。那時她哪敢想,有一天會跟他蹲在同一個屋簷下,數著銅板規劃日子。

“對了,”她突然想起件事,“武鬆說下月初回來,還帶了個朋友,說是懂釀酒的,咱剛好把後院的空缸利用起來,做果酒配餅賣。”

武大郎猛地抬頭,眼睛亮得嚇人:“二郎要回來?”

“嗯,信上說的。”潘金蓮笑著點頭,見他高興得像個孩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到時候讓他嚐嚐你新練的椒鹽餅,保管他說比關外的好吃。”

武大郎搓著手,在屋裡轉了兩圈,突然往門外跑:“俺現在就去問鋪子的事,爭取讓二郎回來時,咱的新鋪子能開張!”

“哎,你慢點!”潘金蓮看著他差點被門檻絆倒,又氣又笑,趕緊追出去。

陽光穿過巷口的老槐樹,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武大郎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敲出輕快的節奏,潘金蓮拎著他忘帶的草帽,快步跟在後麵,草帽的邊緣掃過牆麵,帶起一陣槐花香。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賬本,最後一頁空白處,不知何時被武大郎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房子,旁邊寫著“家”。筆尖的墨還冇乾,暈開的痕跡像朵小小的花。

潘金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想,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有個人陪著,有件事做著,有個盼頭等著。那些“淫婦”的罵名,那些“三寸丁”的嘲笑,都像篩子裡的灰塵,被日子一點點吹走了。

她加快腳步,追上武大郎的影子,輕輕把草帽扣在他頭上。

“跑啥?日子還長著呢。”

“俺想讓二郎早點看到咱的新鋪子。”武大郎抓住她的手,掌心粗糙卻暖和,“也想讓他看看,俺媳婦把日子過成啥樣了。”

兩人的影子被陽光拉得老長,手牽著手,一步步往巷口走。遠處的叫賣聲、笑聲、車輪聲混在一起,像支熱鬨的曲子。潘金蓮看著賬本上那一個個鮮紅的勾,突然覺得,所謂改寫命運,不過是兩個人手牽著手,把每一天都過成值得畫勾的日子而已。

灶房裡的火苗還在跳動,鍋裡的水“咕嘟”著,散發出淡淡的麥香——那是為晚上做新口味餅準備的麵,正發得正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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