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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47章 賬本上的火印

潘金蓮把最後一張油紙疊好,裹住剛出爐的蔥油餅。竹籃裡的餅還冒著熱氣,混著芝麻的焦香,引得巷口的黃狗直轉悠。她踢了塊石子趕狗,石子卻彈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是武大郎藏在門後的鐵盒子。

“又藏啥好東西了?”她彎腰去夠,手腕突然被攥住。武大郎的手心全是汗,捏得她生疼。

“冇、冇啥。”他把鐵盒子往身後藏,耳朵紅得能滴出血。

潘金蓮挑眉,反手搶過盒子。銅鎖鏽得厲害,她用髮簪一彆就開了。裡麵冇有金銀,隻有一遝泛黃的紙,最上麵那張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小人,胸口畫著顆心,旁邊寫著“阿蓮”。

“這是……”她指尖拂過紙麵,墨跡被摩挲得發毛。

“前兒聽書先生說,記賬得畫個記號纔不會忘。”武大郎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俺想記著你喜歡吃甜口,又怕忘了……”

紙頁簌簌響,露出下麵的字。不是賬本,是藥方。治跌打損傷的,治風寒咳嗽的,每味藥旁邊都標著價錢,最便宜的是甘草,貴的是當歸。最後一頁寫著“武鬆

邊關

三年”,墨跡深得像要透紙背。

潘金蓮突然想起他每晚對著油燈搓麻繩的樣子,原來不是為了編筐賣錢——麻繩能換銅錢,銅錢能換藥,藥能救遠方的人。

“傻子。”她把紙塞回盒子,鎖好遞給他,指腹擦過他粗糙的指節,“當歸太貴,咱找李郎中換個方子,用川芎代替也一樣。”

武大郎愣愣點頭,看著她往竹籃裡塞了塊糖酥餅——是她特意留的,隻放了半勺糖,怕他嫌膩。

“今天去西街擺攤,那邊碼頭人多。”潘金蓮挑起擔子,繩釦勒在肩上,壓出道紅痕,“順便去看看王屠戶,他說有批豬板油要處理,咱買點回來做油酥。”

剛拐過街角,就見張管家帶著兩個惡奴堵在路口。他手裡把玩著塊玉佩,陽光照得那玉片發亮,晃得人眼暈。

“潘娘子,好興致。”張管家皮笑肉不笑,“我家大人說了,隻要你把那本‘芝麻記’交出來,這玉佩就歸你,再送你間臨街的鋪子。”

潘金蓮心裡咯噔一下。那本記著西門慶臟事的賬冊,她一直藏在餅鐺底下的夾層裡,他怎麼知道的?

“張管家怕是認錯人了。”她把擔子往身後挪了挪,竹籃裡的餅香飄出來,混著她的話一起落地,“俺們小戶人家,隻認炊餅不認玉。”

“敬酒不吃吃罰酒。”張管家使個眼色,惡奴就來搶擔子。潘金蓮側身躲開,擔子撞在牆上,蔥油餅滾了一地,被黃狗叼起就跑。

“你敢!”武大郎突然撲上來,用身子護住她,後背結結實實捱了惡奴一拳。他悶哼一聲,卻死死攥著惡奴的胳膊,“俺媳婦是好人,不準你們欺負她!”

潘金蓮看著他佝僂的背影,突然抓起地上的扁擔,劈頭蓋臉往惡奴身上打。“打!往死裡打!”她紅著眼吼,“讓他們知道,武大郎的媳婦不是好惹的!”

扁擔抽在身上,發出“劈啪”響。張管家冇想到她真敢動手,愣了愣才喊:“反了反了!給我打!”

混亂中,潘金蓮的手被劃了道口子,血滴在蔥油餅上,像撒了把紅辣椒麪。她冇覺疼,隻盯著張管家胸前的玉佩——那玉上刻著朵蓮花,跟她前幾天在縣太爺書房瞥見的一模一樣。

“住手!”突然有人喊。是李師爺,他手裡拿著本賬冊,站在不遠處喘著氣,“縣太爺讓你們都去縣衙!”

惡奴們停了手。張管家瞪著李師爺,眼裡全是火:“你少多管閒事!”

“不是我要管。”李師爺舉起賬冊,紙頁被風掀起,“是有人把西門慶偷稅的賬冊,貼到了縣衙門口。”

潘金蓮心裡一亮。昨晚她趁夜把賬冊抄了份副本,本想找機會交給李師爺,冇想到有人比她快。

到了縣衙,縣太爺坐在堂上,臉色鐵青。他麵前擺著兩本賬冊,一本是潘金蓮的“芝麻記”,一本是匿名送來的偷稅賬。

“潘金蓮,這賬冊是你寫的?”縣太爺拍著驚堂木,聲音震得梁上的灰都掉下來。

潘金蓮剛要開口,武大郎突然往前一步:“是俺寫的!不關俺媳婦的事!”他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打開是塊燒焦的餅,“俺每晚烤餅時記的,怕忘了。”

餅上的芝麻被火燎得發黑,卻能看清上麵歪歪扭扭的記號——跟賬冊上的墨點一模一樣。

潘金蓮的心像被什麼燙了下。那是她教他的法子,說用火燒過的記號更難擦掉。

“一派胡言!”張管家跳出來,“他一個賣餅的,哪會記賬?”

“俺會!”武大郎梗著脖子,從懷裡又掏出個小本本,“俺還記著你家大人買發黴芝麻的賬,三月初五,二十斤,給了縣太爺小舅子……”

“夠了!”縣太爺猛地拍桌,臉漲得像豬肝。

這時,外麵傳來馬蹄聲,武鬆回來了。他穿著盔甲,滿身風塵,手裡還提著顆人頭——是陷害他的奸臣的。

“哥!嫂子!”武鬆衝進來,看到滿地狼藉,又看了看堂上的賬冊,瞬間明白了,“西門慶的賬,俺也有!”他把懷裡的卷宗扔在地上,“這是他勾結遼人的證據!”

張管家癱在地上,尿了一褲子。縣太爺麵如死灰,抖著嗓子喊:“快!把西門慶抓起來!”

潘金蓮看著武鬆,又看看身邊的武大郎。他後背的衣服破了個洞,滲著血,卻還攥著那塊燒焦的餅,像握著全世界的寶貝。

“疼不疼?”她伸手想碰他的背,又怕弄疼他。

武大郎咧嘴笑,露出豁了的牙:“不疼。你看,俺冇給你丟人。”

陽光從縣衙的窗欞照進來,落在他帶傷的背上,像鍍了層金。潘金蓮突然覺得,那些被油煙燻黃的日子,那些被扁擔壓彎的肩膀,都在這一刻開出了花。

晚上回家,潘金蓮給武大郎上藥。他疼得齜牙咧嘴,卻盯著她手裡的藥膏笑:“這藥比李郎中的好聞,是甜的。”

“那是,這是用蜂蜜調的。”她給他塗藥,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瓷娃娃,“以後不許再這麼傻,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

“因為你是俺媳婦啊。”武大郎的聲音低低的,“俺娘說,男人就得護著媳婦。”

潘金蓮的心像被蜂蜜泡過,甜得發膩。她從櫃裡拿出個新賬本,翻開第一頁,寫下“陽穀縣

武大郎炊餅鋪”,旁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以後咱正大光明記賬,記滿十本,就開家大鋪子。”她指著賬本,眼睛亮晶晶的。

武大郎湊過來看,鼻尖差點碰到她的臉。兩人都愣了愣,又慌忙躲開,空氣裡飄著藥膏的甜香,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熱。

窗外的月亮圓了,像個塗滿糖霜的炊餅。潘金蓮看著武大郎低頭揉麪團的樣子,突然覺得,這穿越而來的人生,其實也冇那麼糟。至少,她找到了比網紅店更重要的東西——一個願意用後背為她擋拳頭的男人,和一屋子混著餅香的煙火氣。

第二天一早,他們的炊餅攤前排起了長隊。有人來買餅,有人來聽他們的故事。潘金蓮笑著收錢,武大郎低頭烤餅,汗水順著下巴滴在餅鐺上,“滋啦”一聲,騰起的白汽裡,全是日子的甜。

“給俺來十個蔥油餅!”有人喊。

“好嘞!”潘金蓮應著,往武大郎手裡塞了塊糖酥餅,“先墊墊。”

武大郎咬著餅,烤餅的手更有勁了。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長,像兩個再也分不開的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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