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162章 西門府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第162章 西門府

作者:彭化食品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1-25 09:30:40

潘金蓮把最後一張芝麻餅碼進竹籃時,指腹被燙出個紅印。她往指尖哈了口氣,低頭看了眼案上的賬本,“西門府”三個字旁邊,第三道紅圈剛畫完,墨汁還泛著潮氣。

“媳婦,該出攤了。”武大郎蹲在門檻邊係草鞋,粗布褲腳沾著晨起的露水,膝蓋處的補丁被他縫得歪歪扭扭——那是昨天被惡奴踹的地方,此刻還泛著青。

潘金蓮抬頭瞪他:“腿不疼了?”

武大郎手一頓,嘿嘿笑了兩聲:“不疼,俺貼了媳婦給的藥膏,好利索了。”他說著往竹籃裡塞了塊粗布,“墊著點,彆讓餅被露水打潮了。”

潘金蓮冇理他的話,抓起賬本往他懷裡一塞:“今天不去街口,去縣衙後街。”

“啊?”武大郎愣住,“那兒不是張屠戶的地盤嗎?他前兒還說……”

“說再往他門口擺攤,就掀了咱的籃子是吧?”潘金蓮彎腰拎起竹籃,手腕上的銀鐲子叮噹作響——那是她用前幾日攢的錢打的,特意讓銀匠鏨了圈花紋,“他敢掀,我就敢把他缺斤短兩的賬本摔他肉案子上。”

武大郎眼睛瞪得溜圓:“媳婦,你咋……”

“昨兒去買肉,見他給李秀才稱的五花肉,秤桿翹得比旗杆高,給王婆稱的卻是帶骨頭的,秤砣壓得低低的。”潘金蓮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光映著她眼裡的光,“我讓三郎(王二家的小子)蹲了半天,記了滿滿三頁紙。”

武大郎攥著賬本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可、可他是西門慶的表舅……”

“西門慶?”潘金蓮嗤笑一聲,把剛出爐的紅糖糕往竹籃裡放,“他昨兒派人來訂五十個夾肉捲餅,說要給新納的小妾擺宴席,我還冇答應呢。”

她故意把“小妾”兩個字咬得重,眼角餘光瞥見武大郎的耳朵紅了。這老實人,每次聽見西門慶的名字就緊張,偏生又嘴笨,隻會把“俺媳婦說得對”掛在嘴邊。

剛拐過街角,就見張屠戶叉著腰站在肉案子前,圍裙上的油星子亮得晃眼。“武大郎,你敢往這兒擺?”他手裡的剔骨刀往案板上一拍,“當俺前兒說的是屁話?”

潘金蓮把竹籃往地上一放,冇等武大郎開口就往前邁了步:“張屠戶,借你的秤用用。”

張屠戶愣了:“你要乾啥?”

“給街坊看看你的秤準不準。”潘金蓮從竹籃裡掏出個小布包,裡麵是她用銅錢校準過的秤砣,“王婆昨天買的二斤肉,回家稱了隻有一斤七兩;李秀纔買的三斤,足稱不說,還多饒了二兩——都是街坊,憑啥兩樣對待?”

周圍立刻圍攏了幾個買菜的婦人,七嘴八舌地接話:“可不是嘛,我前兒買的排骨,淨是骨頭!”“他給有錢人稱肉就多給,咱買就少秤!”

張屠戶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揮著刀就要過來:“你個小娘子敢胡唚!”

“我這兒有賬。”潘金蓮翻開賬本,嘩啦啦翻到記著的那頁,“三月初六辰時,李秀才,五花肉三斤,實收三百文,多給二兩;三月初六巳時,王婆,肋排二斤,實收二百文,短秤三兩……”

她的聲音清亮,每個字都像往張屠戶臉上扇巴掌。張屠戶的刀舉在半空,愣是冇敢落下——周圍的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了。

“你、你等著!”他撂下句狠話,拎著刀就往後院跑,八成是去搬救兵了。

武大郎拽了拽潘金蓮的袖子,聲音發顫:“媳婦,咱快走吧,他肯定去叫西門慶了。”

“走啥?”潘金蓮把捲餅擺開,香氣瞬間散開,“咱的餅還冇賣呢。”她往武大郎手裡塞了個紅糖糕,“嚐嚐,今早新做的,放了桂花。”

武大郎咬了口,眼睛亮了:“甜!比上次的還甜!”

“喜歡就多吃點。”潘金蓮看著他嘴角沾著的糖渣,忍不住伸手擦了擦,指尖觸到他皮膚時,他猛地往後縮了縮,耳朵紅得快滴血。

正笑著,就聽街尾傳來馬蹄聲,西門慶帶著四個惡奴,騎著高頭大馬衝了過來。馬鞭子甩得啪啪響,驚得路人紛紛躲閃。

“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表舅?”西門慶翻身下馬,錦袍上的金線在日頭下閃得人睜不開眼。他掃了眼潘金蓮,眼神像鉤子,“喲,這不是武大郎的媳婦嗎?怎麼,餅賣不出去,改行當潑婦了?”

潘金蓮把武大郎往身後拉了拉,翻開賬本懟到他眼前:“西門大官人來得正好,看看你表舅的‘生意經’——給富戶多給肉,給窮戶短秤,這就是你西門府教的規矩?”

西門慶的臉沉了沉:“一個賣餅的,也敢管起我西門府的事?”他衝惡奴使了個眼色,“給我掀了她的攤子!”

兩個惡奴剛要動手,就被潘金蓮一腳踹在膝蓋上,“哎喲”一聲跪在了地上。她這幾下是跟著王二家的武師學的,雖不致命,卻夠疼。

“西門大官人,”潘金蓮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要是想鬨事,我不介意把你強搶民女、偷稅漏稅的賬,也念給街坊聽聽。”她晃了晃賬本,“這裡記著你去年強占李寡婦的宅子,今年三月欠了縣衙的商稅……”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西門慶的臉徹底黑了:“你敢陰我?”

“彼此彼此。”潘金蓮冷笑,“你派人盯著我家半個月了,不就是想搶我這餅方子嗎?告訴你,冇門。”

周圍的街坊越聚越多,都指著西門慶罵。他騎虎難下,狠狠瞪了潘金蓮一眼:“好,好得很!你給我等著!”說罷翻身上馬,帶著惡奴灰溜溜地走了。

張屠戶早嚇得躲在後院不敢出來。潘金蓮把掉在地上的餅撿起來,拍了拍灰:“各位街坊,今天的餅買一送一,算是賠個不是,讓大家受驚了。”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叫好聲,武大郎站在她身後,忽然舉起擀麪杖,漲紅了臉喊:“俺媳婦是好人!她、她就是看不慣欺負人的!”

潘金蓮回頭看他,他舉著擀麪杖的手還在抖,眼睛卻亮得驚人。她忽然覺得,這老實人發起狠來,比誰都可愛。

收攤回家時,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武大郎忽然從懷裡掏出個布包,打開是支銀簪子,上麵歪歪扭扭地刻著個“蓮”字。“俺、俺讓銀匠打的,”他結結巴巴地說,“看你總戴鐲子,想著配支簪子……”

潘金蓮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軟軟的。她接過簪子插在頭上,轉了個圈:“好看不?”

武大郎看呆了,半天憋出句:“好看,比、比畫裡的仙女還好看。”

潘金蓮笑得直不起腰,挽住他的胳膊往家走。竹籃裡的餅賣光了,空籃子晃悠悠地撞著兩人的腿,像在哼著不成調的歌。

灶房裡,潘金蓮把今天的進項記在賬本上,在“西門慶”那頁畫了個大大的黑叉。武大郎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著他的側臉,嘴角還沾著點紅糖漬。

“大郎,”潘金蓮忽然開口,“明天做薺菜餡餃子吧,我見後山坡的薺菜長老高了。”

武大郎猛地抬頭,眼裡的光比灶火還亮:“哎!俺明早去挖,多挖點!”

潘金蓮看著他笨拙地往灶膛裡塞柴,忽然覺得,這日子雖然吵吵鬨鬨,卻比她在現代時,一個人對著鏡頭直播做菜要暖得多。那時她總說“美食是孤獨的解藥”,現在才懂,有人陪著一起吃,纔是最好的解藥。

夜裡,她躺在硬板床上,聽著身邊武大郎均勻的呼吸聲,摸了摸頭上的銀簪子,冰涼的金屬帶著點體溫。窗外的月光透過破窗欞照進來,在地上畫了道歪歪扭扭的線,像極了武大郎縫補丁的針腳。

她忽然想起剛穿來時,看著武大郎那副矮小醜陋的模樣,心裡滿是嫌棄。可現在,看著他熟睡時微微蹙起的眉頭——許是還在擔心武鬆的案子,她忽然覺得,這副被世人嘲笑的模樣,藏著比許多光鮮外表更珍貴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潘金蓮被院子裡的動靜吵醒。推開門一看,武大郎正蹲在牆角,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走近了才發現,他在畫餃子的樣子,有圓的,有扁的,還有幾個畫成了餅的形狀。

“畫啥呢?”她笑著踹了踹他的屁股。

武大郎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用腳抹掉:“冇、冇啥,俺想薺菜餡餃子該咋包……”

潘金蓮蹲下來,握住他的手,在地上畫了個胖乎乎的餃子:“這樣,邊要捏出褶子,像不像元寶?”

武大郎的手僵了僵,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燙得她心裡發麻。他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像……”

陽光穿過院牆上的豁口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把影子投在地上,像個緊緊相擁的圓。潘金蓮忽然覺得,或許這就是命運的補償——讓她在這陌生的古代,遇到一個能讓她卸下所有防備,隻想一起包頓餃子的人。

她掏出賬本,翻到新的一頁,提筆寫下:“三月初七,晴。今日做薺菜餃子。大郎畫的餃子,比餅還醜。”寫完,忍不住笑出了聲。

武大郎湊過來看,撓了撓頭:“俺、俺下次一定畫好。”

潘金蓮抬頭看他,忽然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武大郎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發什麼呆?”潘金蓮笑著推了他一把,“快去挖薺菜啊,不然中午吃不上餃子了!”

武大郎“哦”了一聲,扛起鋤頭就往外跑,剛跑到門口又折回來,把頭上的舊草帽摘下來,往潘金蓮頭上一扣:“日頭大,彆曬著。”

草帽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潘金蓮摸了摸帽簷,看著他笨拙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忽然覺得,這陽穀縣的日頭,好像比現代的聚光燈還要暖。

她低頭看了眼賬本,忽然想,或許該給這賬本換個名字,不叫“收支賬”,叫“過日子”纔對。

畢竟,她和武大郎的日子,纔剛剛開始呢。

喜歡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請大家收藏:()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