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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95章 賬本裡的新花樣

潘金蓮把最後一張芝麻餅擺進竹籃時,指腹沾著的芝麻粒蹭在籃沿上,像撒了把碎星子。武大郎蹲在門檻上編竹筐,竹條在他手裡翻飛,突然“啪”地斷了根,他慌忙去接,卻被竹刺紮進掌心。

“彆動。”潘金蓮放下籃子走過去,抓起他的手往嘴裡送——剛要吮掉血珠,又猛地縮回手,從圍裙兜裡摸出塊乾淨布巾,動作粗魯地按住傷口,“跟你說過多少回,編筐時戴手套,偏不聽。”

武大郎盯著她泛紅的耳根,突然笑了:“媳婦,你剛纔想親俺?”

布巾下的手猛地收緊,他“嘶”了聲,卻笑得更歡。潘金蓮瞪他一眼,轉身往灶房走:“再胡扯,今天的芝麻糖全給流浪狗吃!”

“彆啊!”他連忙跟上,掌心的血印在布巾上洇出小朵紅漬,“俺不胡說了……那、那晚上能多包兩個肉餡餃子不?”

她冇回頭,嘴角卻悄悄翹起來。灶台上的銅盆裡泡著新收的薺菜,是今早去城外挖的,沾著的泥土還冇洗乾淨。潘金蓮挽起袖子倒水,忽然發現盆底沉著個銀亮的東西——是那支“並蒂蓮”銀簪,想來是昨晚摘下來時冇放好,掉進水裡了。

她把簪子撈出來擦淨,剛要往髮髻上插,院門外突然傳來喧嘩。張屠戶媳婦扯著嗓子喊:“金蓮妹子!快出來看西洋景!”

潘金蓮把簪子彆好,掀簾出去,正撞見西門慶家的管家領著兩個小廝,往對麵空鋪子裡搬牌匾。那牌匾紅底金字,寫著“西門餅鋪”四個大字,晃得人眼暈。

“喲,潘娘子出來了。”管家皮笑肉不笑地拱手,“我家官人說了,鄰裡街坊的,往後做餅子也好有個照應。”

潘金蓮瞥了眼那牌匾,突然笑了:“是該照應。正好我家新做了批桂花糕,管家要不要帶兩盒回去?讓西門大官人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照應’。”

管家的臉僵了僵。自從潘金蓮把“武記餅鋪”的招牌刷成亮黃色,又在門口支了張矮桌,擺上試吃小盤,對麵的雜貨鋪都被搶了半成生意,更彆說這新開的餅鋪了。

武大郎不知何時站到她身後,手裡攥著那根斷了的竹條,指節發白:“俺們憑手藝吃飯,不稀罕誰照應。”

“嗬,憑手藝?”一個小廝嗤笑,“就憑武大郎這身子骨,做出來的餅子怕不是也帶著股酸餿氣?”

潘金蓮還冇說話,武大郎突然往前邁了半步——他明明比那小廝矮半個頭,卻硬生生把對方逼得後退了半步。“俺媳婦做的餅子,城裡酒樓都來訂,輪得到你說三道四?”他把竹條往地上一摔,“再敢胡唚,俺、俺拿擀麪杖敲碎你的牙!”

潘金蓮心裡一動。擱在從前,他隻會把她往身後藏,自己縮著脖子聽罵。她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抬眼對管家說:“牌匾掛著吧,反正過不了仨月就得摘。”

管家氣哼哼地指揮小廝釘牌匾,潘金蓮轉身回灶房,卻被武大郎拉住手腕。他掌心的傷口還在滲血,眼神卻亮得驚人:“媳婦,你剛纔說的是真的?酒樓來訂餅了?”

“騙你的。”她故意逗他,見他臉垮下來,又忍不住笑,“不過王記酒樓的掌櫃今早路過,問咱能不能做棗泥餡的蒸糕,他要給公子哥辦生辰宴用。”

武大郎的眼睛瞬間亮了,轉身就往屋裡衝:“俺馬上去磨米粉!”

“回來!”潘金蓮把布巾往他手裡一塞,“先把手上的傷包好。還有,王掌櫃要的是千層棗泥糕,得用新磨的糯米粉,你那陳米磨出來的不行。”

他乖乖坐回門檻上包紮,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牆角的米缸,像隻等著開飯的小狗。潘金蓮看著他的側臉,突然想起剛穿來時,她拿著擀麪杖追打搶餅的無賴,他蹲在旁邊篩麪粉,篩著篩著突然哭了——說他這輩子從冇見過女人這麼能打的。

那時她隻覺得他窩囊,直到有天深夜,她發高燒說胡話,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用粗糙的手掌給她擦汗,還聽見他跟灶王爺禱告:“求您讓俺媳婦好起來吧,她要是走了,俺這鋪子也開不下去了……”

“想啥呢?”武大郎湊過來,手裡舉著個歪歪扭扭的竹蜻蜓,“俺編的,給你玩。”

竹蜻蜓的翅膀歪向一邊,卻透著股笨拙的認真。潘金蓮接過來彆在髮髻上,銀簪和竹蜻蜓並排晃著,倒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午後剛把棗泥糕蒸上,武鬆突然掀簾進來,身上還帶著盔甲的寒氣。他一眼瞥見潘金蓮頭上的竹蜻蜓,又看了看武大郎手裡沾著棗泥的勺子,突然笑了:“哥,嫂子,這是……過上好日子了?”

武大郎手忙腳亂地把勺子藏起來,臉漲得通紅:“二、二郎?你咋回來了?”

“休沐三天。”武鬆的目光落在蒸籠上,“聞著挺香,做的啥?”

“千層棗泥糕,給王記酒樓做的。”潘金蓮掀開籠蓋,熱氣騰起時,她看見武鬆的喉結滾了滾——這位在邊關能生嚼牛肉的硬漢,竟也有饞嘴的時候。

武鬆拿起一塊糕,剛咬了口就愣住了:“這味道……跟咱娘做的像。”

潘金蓮心裡咯噔一下。她哪知道武母做的啥味?不過是按現代食譜改良的,用蜂蜜代替了糖,還加了點桂花提香。她正想找藉口,卻見武大郎紅著眼眶說:“媳婦說,甜口的得做得細巧些,吃著暖心。”

武鬆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蒸籠旁碼得整整齊齊的賬本,突然把糕往嘴裡塞,含糊著說:“給俺也留兩盒,帶回營裡給弟兄們嚐嚐。”

正說著,院外傳來王掌櫃的聲音。他帶著個小廝,一進門就作揖:“潘娘子,武大哥,棗泥糕做好了?我那小公子吵著要嚐鮮呢。”

潘金蓮剛要掀籠,西門慶突然跟了進來,手裡搖著摺扇:“王掌櫃倒是會找地方,這麼個破鋪子裡能有啥好東西?”

王掌櫃臉一沉:“西門大官人這話就不對了,武記的餅子在陽穀縣是出了名的好。”

西門慶嗤笑一聲,走到蒸籠前就要掀蓋:“我倒要瞧瞧……”

“彆動!”潘金蓮抬手攔住,“這是給王掌櫃訂的,要嚐鮮明天請早,今天的賣完了。”

“不就是幾塊破糕嗎?”西門慶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桌上,“這些夠買你十籠了吧?”

潘金蓮冇看銀子,指著賬本說:“西門大官人怕是忘了,上個月你訂的二十斤芝麻糖還冇結賬呢。賬本在這兒,畫了紅圈的,要不要我念給你聽聽?”

西門慶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上次他想調戲潘金蓮,被她用滾燙的糖漿潑了手背,懷恨在心,本想藉著王掌櫃的生辰宴找茬,冇想到她還記著賬。

“好,好得很!”他指著潘金蓮,“你給我等著!”

“隨時恭候。”潘金蓮把銀子推回去,端出棗泥糕遞給王掌櫃,“趁熱吃,涼了就不酥了。”

王掌櫃剛走,武鬆突然說:“嫂子,西門慶在陽穀縣勢力不小,你彆硬碰硬。”

“俺媳婦不怕他!”武大郎突然插嘴,手裡舉著擀麪杖,“他敢來,俺就敢打!”

武鬆看著哥哥梗著脖子的樣子,突然覺得眼眶發熱。從前他總擔心哥哥被人欺負,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傍晚收攤時,潘金蓮正在對賬,突然發現少了五十文錢。她翻遍了錢匣也冇找到,正納悶,武大郎從懷裡摸出個油紙包:“俺用五十文買了這個。”

紙包裡是支桃木簪,雕著朵歪歪扭扭的桃花,花瓣還少了一片。“俺聽張木匠說,桃木能辟邪。”他撓撓頭,“比竹蜻蜓好看吧?”

潘金蓮捏著桃木簪,突然笑出聲。她把簪子插在頭上,把竹蜻蜓換下來遞給武大郎:“這個給你,當書簽用。”

他寶貝似的夾進賬本裡,突然指著其中一頁說:“媳婦你看,咱這個月賺的,夠給二郎買匹好馬了!”

賬本上的字跡越來越工整,紅圈畫得也越來越圓。潘金蓮看著那串代表盈餘的數字,突然覺得,所謂命運,或許就是當你以為自己掉進了泥坑,卻在坑底撿到了顆糖,還遇見了個願意陪你一起把糖紙疊成花的人。

夜裡,她被一陣窸窣聲吵醒,看見武大郎蹲在灶台前,藉著月光給她磨糯米粉。他掌心的傷口裂開了,滲出血珠滴進粉裡,他卻渾然不覺,隻是哼著不成調的曲子,磨得格外認真。

潘金蓮悄悄起身,從櫃子裡翻出武鬆帶回來的金瘡藥,輕輕抹在他手上。他嚇了一跳,轉身時撞翻了米粉袋,白花花的粉灑了滿地。

“你咋醒了?”他手足無措地想收拾,卻把粉踩得更勻。

“笨蛋。”她拉著他往床榻走,“明天再磨也不遲。”

他卻站著不動,突然把她往懷裡按。他的懷抱帶著麪粉的甜香,還有點竹條的青澀味。“媳婦,”他悶聲說,“俺以前覺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賣餅,被人笑,等攢夠錢給二郎翻案,俺就冇啥念想了。”

潘金蓮的下巴抵在他發頂,聽著他的心跳聲:“現在呢?”

“現在想跟你一直賣餅。”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賣芝麻餅、棗泥糕,賣到老,賣到牙都掉了,還能互相喂著吃。”

窗外的月光漏進屋裡,照在滿地米粉上,像落了層雪。潘金蓮摸著頭上的桃木簪,突然覺得,這漏風的破屋,這帶著汗味的懷抱,這被人嘲笑的日子,竟是她穿越以來,最踏實的時光。

第二天一早,西門慶的餅鋪果然開張了,敲鑼打鼓地吸引了不少人。潘金蓮卻不急不忙,把剛出爐的桂花糕擺在試吃盤裡,還在旁邊放了個小木牌:“武記新品,嘗完投票,喜歡的話明天免費送一塊。”

街坊們嚐了一圈,都往武記這邊湧。有人喊:“金蓮妹子,你這糕比西門家的甜,還不膩!”

潘金蓮笑著遞過紙筆:“喜歡就寫上名字,明天來領免費的!”

武大郎站在她身邊,手裡舉著擀麪杖,卻不再是防備的姿態。他看著媳婦被人群圍著,笑得眉眼彎彎,突然覺得,那些嘲笑他“三寸丁”的話,好像都變成了風,吹過就散了。

傍晚關店時,潘金蓮數著投票的紙條,突然笑出聲。武大郎湊過來看,隻見最上麵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西門家的餅太硬,硌得牙疼——張屠戶家小孫子留。”

他也跟著笑,笑完突然說:“媳婦,俺想給你打支金簪,比銀的亮。”

潘金蓮挑眉:“你有錢?”

“俺這就去編竹筐賣!”他轉身就往柴房跑,竹條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像串快樂的音符。

潘金蓮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頭上的桃木簪,突然拿起賬本,在新的一頁寫下:“今日進項:桂花糕三十斤,投票紙條五十七張,武大郎的傻笑一個。”

寫完,她畫了個大大的笑臉,比之前所有的都圓,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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