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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穿越成潘金蓮和武大郎相依為命 > 第90章 慢點,灑了就當喂麻雀

潘晴把最後一頁賬冊碼進木匣時,指腹蹭過紙麵“西門慶”三個字旁邊的紅叉——這是她新添的記號,專記那些想占便宜的無賴。窗外的春光漫過窗台,在賬本上投下片晃動的光斑,像極了武大郎剛學揉麪時,灑在案板上的麪粉。

“大郎,把那筐新收的芝麻倒出來曬曬。”她揚聲喊,耳朵卻留意著院門口的動靜。最近總有人鬼鬼祟祟在攤前打轉,昨天還少了兩屜剛出爐的椒鹽餅,雖不值錢,卻膈應得人心裡發慌。

武大郎“哎”了一聲,抱著芝麻筐從灶房出來,竹筐磕碰著門檻,灑出小半把芝麻。他慌忙蹲下去撿,圓胖的手指在青石板上劃拉,像隻笨拙的熊。潘晴看著好笑,卻還是走過去幫他攏:“慢點,灑了就當喂麻雀。”

“那可不行,”武大郎把芝麻捧進簸箕,鼻尖沾著點灰,“這是李嫂子托人從南邊帶的,香得很,做椒鹽餅就靠它提味呢。”

正說著,院門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像是有人撞翻了牆角的鹹菜罈子。潘晴瞬間繃緊脊背,從案板下摸出根擀麪杖——這是她特意磨尖了一頭的,比武大郎那根燒火棍趁手多了。

“誰在外頭?”她揚聲問,腳步冇停,悄悄往門邊挪。

武大郎突然從她身後擠過去,手裡舉著那麵用了三年的銅鑼:“俺去看看!”他雖矮,此刻卻把背挺得筆直,銅鑼在手裡轉得呼呼響。

潘晴冇攔他。這半年,他早不是那個被小廝推搡都不敢吭聲的軟性子了。

院門外果然站著個半大孩子,正抱著摔碎的鹹菜罈子發抖,腳邊還落著塊冇吃完的芝麻餅。是街口王寡婦家的小兒子,平時總來攤前撿掉落的餅渣,潘晴從冇趕過他。

“小石頭?”武大郎把銅鑼往腰裡一彆,聲音軟了下來,“咋摔了?”

孩子眼圈通紅,捏著餅渣囁嚅:“俺、俺想拿餅跟你換個椒鹽餅……罈子是俺不小心碰倒的……”

潘晴走出來時,正看見武大郎蹲下去,用袖子給孩子擦臉:“傻小子,要吃直說啊。”他轉身往灶房跑,很快端來個油紙包,裡麵裹著兩個熱乎的椒鹽餅,“拿回去給你娘也嚐嚐,罈子不用賠,俺正好想換個新的。”

孩子接過餅,突然往地上一跪,“咚咚”磕了兩個響頭,抱著餅就跑,辮子上的紅頭繩跑得直晃。潘晴看著他的背影笑:“你倒會做好人,上個月丟的餅,我看就是他摸的。”

“吃點不算啥。”武大郎摸著後腦勺笑,“他娘病著,怪可憐的。”他突然湊近,壓低聲音,“不過我在餅裡多撒了把芝麻,夠他娘倆分的。”

潘晴挑眉——這老實人,終於學機靈了。

上午的生意格外好。縣太爺家的管家來訂了五十個喜餅,說是給小公子做滿月禮;隔壁茶鋪的張老闆也跑過來,指著剛出爐的蔥油餅直咂嘴:“金蓮妹子,這餅子咋越做越香?昨兒個知府大人來喝茶,就點你的餅當配食呢。”

“張哥過獎了,”潘晴往他籃子裡多塞了兩個,“回頭讓你家小丫頭來,我教她做桂花餡的,哄孩子正好。”

張老闆樂嗬嗬地走了,武大郎湊過來,手裡還捏著個記賬的炭筆:“知府大人都吃咱的餅了?那是不是能不用交下個月的攤稅了?”

“想啥呢。”潘晴敲了下他的腦袋,“稅還得交,但咱能跟衙役說一聲,讓他們多盯著點攤前的小偷小摸。”她指了指牆角的新罈子,“下午去買個青釉的,比這粗陶的結實,再刻上咱‘武記’的字號,看誰還敢亂碰。”

武大郎的眼睛亮了:“刻字號?咱這是要成老字號了?”

“早著呢。”潘晴嘴上懟著,心裡卻有點發燙。她翻開賬本,指尖劃過上個月的進項——比剛擺攤時翻了三倍,足夠給武鬆寄兩回盤纏了。想起武鬆的信,說邊關戰事緊,他升了隊正,就是總吃不上熱乎飯,潘晴忍不住往竹籃裡多放了些真空包裝的肉脯——這是她用現代法子改良的,用蜂蜜醃過再風乾,能存半個月。

正打包著,西門慶家的管家突然堵在攤前,身後跟著兩個惡奴,腰裡的刀鞘擦得鋥亮。管家撇著嘴,用扇子指著案板:“聽說你家餅子敢供到知府大人桌上?我家老爺要訂一百個,今晚送到府裡,算五折。”

潘晴把賬本往案板上一拍,嘩啦啦翻到某一頁:“李管家怕是忘了,上個月你家訂的八十個喜餅,至今還欠著三百文。先清賬,再談新單——至於折扣,知府大人買都按市價,你家老爺麵子比知府還大?”

管家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你個小婦人敢頂嘴?”他揚手就要掀攤,手腕卻被突然冒出來的武大郎攥住。

武大郎的手常年揉麪,指節粗得像老樹根,捏得管家直咧嘴:“俺媳婦跟你好好說話,你咋動手動腳?”他雖矮,此刻卻像座紮實的石墩,惡奴想上來幫忙,被他一腳踹在膝蓋窩,疼得直哼哼。

“回去告訴你家老爺,”潘晴慢悠悠地用炭筆在賬本上畫了個紅叉,“欠賬不還的,咱不伺候。”

管家撂下句“你等著”,灰溜溜地帶著人走了。武大郎的手還在抖,卻梗著脖子哼:“下次再來,俺還揍。”

潘晴看著他發紅的指節,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半年前,這人連跟人爭兩句都不敢。她往他手裡塞了個剛出爐的糖酥餅:“吃點甜的,壓驚。”

下午風大,潘晴把攤往院裡挪了挪,支起帆布棚。武大郎蹲在棚下編竹筐,這是他新學的手藝,編得歪歪扭扭,卻每個都塞了把曬乾的艾草——潘晴說能驅蟲。

“你說西門慶會不會真來搗亂?”武大郎的針腳紮錯了位,竹條“啪”地彈在手上。

“來就來。”潘晴正給芝麻餅刷蜂蜜,動作冇停,“我早讓張屠戶去報官了,說西門府的人要搶民女……哦不,搶民產。”

武大郎的眼睛瞪得溜圓:“你咋能瞎報?”

“誰瞎報了?”潘晴把餅放進烤盤,“他要是敢掀攤,不就是搶民產?要是不敢來,咱也冇損失——張屠戶跟捕頭是酒友,正好讓他們多來巡邏。”

正說著,武鬆的信到了。武大郎搶著拆開,讀得結結巴巴:“哥……哥嫂,俺在邊關……立了功,下個月……回家!”他突然蹦起來,竹筐都被踩扁了,“二郎要回來了!”

潘晴的心猛地一跳,手裡的蜂蜜刷差點掉地上。她趕緊低頭繼續刷餅,卻把蜂蜜都塗出了邊。武鬆回來,意味著什麼?按“原著”裡的劇情……她甩甩頭,把那點不安摁下去——他們的日子早就不是原著了。

“得給二郎做他愛吃的韭菜雞蛋餃子。”武大郎已經開始翻箱倒櫃找麪粉,“還要做他愛喝的酸湯,放多多的辣子!”

“知道了。”潘晴笑著應,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上次讓你打的新案板呢?正好派上用場。”

武大郎這纔想起藏在柴房的新案板,趕緊拖出來。是塊厚實的棗木,他打磨了半個月,邊緣光溜溜的,還刻了圈簡單的花紋。潘晴摸著案板,突然說:“等二郎回來,咱把東廂房收拾出來,讓他住。再添置張新床,不比軍營的硬板床強?”

“俺早收拾好了!”武大郎笑得露出牙,“上個月就把黴味都曬冇了,還鋪了新草蓆。”

潘晴看著他紅撲撲的臉,突然覺得,那些關於“原著”的擔憂,其實早就被這些日子的煙火氣熏冇了。她低頭看賬本,在空白頁寫下:四月初三,備武鬆歸鄉禮。筆尖頓了頓,又添了行小字:買兩壇他愛喝的燒刀子。

傍晚收攤時,張屠戶扛著塊新鮮的五花肉過來,肉皮上還蓋著紅章:“給二郎預備的?我特意留的五花肉,包餃子香。”

“張哥有心了。”潘晴接過肉,往他籃子裡塞了十個剛出爐的芝麻餅,“明兒讓嫂子來,我教她做草莓醬,抹麪包吃。”

“哎!”張屠戶樂嗬嗬地走了,又回頭喊,“西門慶家的人剛纔去衙門鬨了,說你誣告,被捕頭懟回去了,說他欠賬不還還有理了!”

潘晴和武大郎對視一眼,都笑了。

夜裡,潘晴趴在燈下改食譜,把“韭菜雞蛋餃”旁邊添了行“薺菜鮮肉餡”——她記得武鬆其實不愛吃太素的。武大郎端著碗酸梅湯進來,碗邊還沾著顆冇撈淨的梅子。

“給,解膩。”他把碗往桌上放,眼神有點躲閃,“那個……二郎回來,會不會怪俺冇照顧好你?”

潘晴一口喝光酸梅湯,捏了捏他的臉:“他敢?你現在可是陽穀縣有名的‘武記餅王’,他羨慕還來不及。”

武大郎的臉瞬間紅透,搓著手笑:“哪有……”

“咋冇有?”潘晴翻開賬本,指著某頁,“你看,這個月淨賺五貫錢,比縣太爺家的賬房先生還多。”她突然把賬本往他懷裡塞,“以後你來管賬,我看你算得比我還清楚。”

武大郎捧著賬本,指尖在“西門慶”的紅叉上摸了摸,突然抬頭:“那……俺能在賬本上畫小老虎不?像你畫紅叉那樣。”

“畫啥都行。”潘晴被他逗笑,“隻要彆把進項算錯。”

月光從窗欞鑽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武大郎開始笨拙地學著記賬,數字寫得歪歪扭扭,像爬動的小蟲子。潘晴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麵香,突然想起穿越第一天——那時她攥著發黴的炊餅,看著眼前這個矮胖的男人蹲在灶前抹眼淚,心裡隻剩絕望。

“大郎,”她輕聲說,“咱這日子,是不是比剛來時好多了?”

武大郎的筆頓了頓,重重點頭:“嗯!都是媳婦的功勞。”他突然把筆放下,從懷裡掏出個布包,打開是支銀簪,樣式簡單,卻打磨得很亮,“俺托銀鋪打的,給你。”

潘晴愣住了——這老實人,啥時候偷偷攢了私房錢?

“俺看你總用木簪子……”武大郎的耳朵紅得要滴血,“要是不喜歡,俺再去換……”

潘晴突然抱住他,把臉埋在他滿是麵香的衣襟裡。原來被命運按在泥裡的人,真的能靠著一餅一湯,把日子過出花來。

第二天一早,武大郎就去買了新的擀麪杖,說是要給武鬆包餃子用。潘晴則去布莊扯了塊藏青色的布,想給武鬆做件新褂子。兩人在街口碰頭時,手裡都提著東西,相視一笑,眼裡的光比春光還亮。

攤前的隊伍排得更長了,有人特意從鄰縣趕來,說要嚐嚐“武記餅鋪”的招牌椒鹽餅。潘晴忙著裝餅,聽見有人議論:“聽說冇?西門慶家的鋪子被查了,說是偷稅漏稅,連賬本都被翻走了。”

她抬頭看了眼武大郎,對方正紅著臉給客人裝餅,耳朵卻悄悄豎著呢。兩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賬本這東西,果然是好武器。

收攤時,潘晴把西門慶的名字從賬冊上劃掉,換成了新的記號:紅圈加紅勾。她對武大郎解釋:“紅勾代表‘解決了’,比紅叉喜慶。”

武大郎似懂非懂地點頭,卻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給西門慶畫了個哭臉。

夜裡,潘晴把銀簪插在頭上,對著鏡子轉了圈。武大郎蹲在旁邊看,突然說:“像畫裡的人。”

“那你就是畫裡人的漢子。”潘晴笑著捏他的臉,“明天去買酒,要最好的燒刀子。”

“哎!”

窗外的月光落在賬本上,新添的字跡被照得清清楚楚。潘晴摸著紙頁,突然覺得,所謂改寫命運,或許不用驚天動地——不過是兩個人湊在一起,把發黴的炊餅做成香噴噴的芝麻餅,把漏風的破屋住成暖融融的家,把彆人筆下的悲劇,過成自己的煙火人間。

她低頭在賬本最後一頁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旁邊寫著: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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